滿院禽獸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閻埠貴一起頭,一個個都義憤填膺起來!
「對!不能輕饒了秦淮茹!」
「大傢伙都給作證!」
「姥姥的,咱95號大院名聲本來就臭,再讓秦寡婦一攪,以後在街坊四鄰面前都抬不起頭了!」
「舉報秦淮茹!我們給作證!」
呼聲越來越高。
趙峰看向婁曉娥,「曉娥嫂子,大傢伙都願意給你出氣,你怎麼說?心軟了?」
聞言,婁曉娥的目光越發冷了起來。
「心軟?許大茂這王八蛋負了我,我才不心軟!我要告他和那臭婊子!」
婁曉娥近乎吼的說道,聲音都在發顫。
「好!」趙峰道,「那曉娥嫂子,咱現在就告他們去!大傢伙跟我一起走!」
趙峰招呼了一聲。
這事宜早不宜遲,遲則生變。
因為他了解許大茂,許大茂現在是暈了,一旦醒過來,知道事大了,肯定會威脅婁曉娥不讓她告。
畢竟婁曉娥帶來的金條等等,想威脅她,並不難。
親告罪,『親』不告,那力度肯定就下降好幾個檔次。
這一手趙峰肯定得防著。
「閻解成,你先送許大茂去醫院,他可不能死。」趙峰吩咐了聲。
閻解成下意識的點點頭,院裡此刻,趙峰仿佛成為了主導。
仿佛聽他的話,是理所應當。
沒人覺得奇怪。
「老閻吶,你有自行車,趕路快,你現在去軋鋼廠,把馬華喊上。」
「他是最關鍵的證人。」
馬華這個最關鍵的證人,肯定要第一時間找到。
因為說到底,終究是孤證,只有馬華一個親眼所見。
籌碼自然是越多越好。
「成!這事包我身上了!」閻埠貴對著三大媽道,「媳婦你去學校幫我請個假!」
都這時候了,他也沒忘記請假。
生怕耽誤班影響工資。
「欸!」
......
軋鋼廠,食堂後廚。
馬華這幾天都憂心忡忡的,問啥都不說。
可今天顯然精神了許多。
劉嵐不禁問道,「馬華,你這幾天神神叨叨的,今天心情不錯?」
「對。」馬華笑道,「我把事跟我師父都說了,也不用瞞著你們了。」
「劉姐,你還不知道呢吧?那秦淮茹,跟許大茂他倆在庫房,那個了!」
這話一出,後廚眾人譁然!
唯獨劉嵐一臉淡定,輕笑道,「我還以為是啥事呢,你說那個啊?我也瞧見了。」
「啊?劉姐你也瞧見了?」馬華驚愕。
劉嵐點點頭,「是啊,馬華,今天這也就是你說,你要不說,我才不亂嚼舌根。」
劉嵐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種事,可絕不能亂說。
否則輕則壞人名聲,重則毀人一生!
劉嵐是跟傻柱不對付,但同樣作為女人,她還挺同情秦淮茹的。
況且她自己,不也跟李懷德搞在一起?
「這幾天差點沒把我憋死!」劉嵐長舒了口氣道,「幸虧馬華你說出來了。」
保守秘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倆人正聊著呢,只見一個帶著眼鏡的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這人馬華認識。
正是閻埠貴!
「閻老師,你怎麼來了?」馬華好奇道。
閻埠貴咽了口唾沫,喘了幾口粗氣。
「快跟我走,告秦寡婦和許大茂去!」
「啊?」
「啊什麼啊!你師父之前啥都不知道,跟那秦寡婦領了證!現在秦寡婦和許大茂的事,院裡人都知道了,你師父當了王八!」
閻埠貴快速道,「你師父都氣瘋了,趕緊的,還需要你當證人呢!」
「草!」馬華猛地將菜刀剁在案板上。
他最是忠心,別的他管不著,可秦寡婦讓師父當了王八,這事他忍不了!
「我師父糊塗啊!還有,我不是說了讓他回來趕緊找我嗎!這...」
「別說那些了,快走吧!」
「好!」
馬華咬著牙點點頭,跟著看向劉嵐。
「劉姐,你不是也瞧見了麼?你也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一起作證!」
「這...成吧。」
劉嵐點點頭,畢竟剛才她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己見到了。
現在也不能再否認。
況且這麼大的熱鬧,她也想去瞧瞧。
......
交道口派出所。
「大傢伙都冷靜點,安靜!」
張所長面對一眾95號住戶,眉頭都皺起來了。
這麼多人,鬧得動靜太大。
「這個,小趙啊,你是個好孩子,怎麼也能這麼不懂事呢?」
「煽動這麼多人過來,影響多惡劣?」
「孤證不能立案你知道麼?」
「只有一個證人,又不是捉姦在床,這事沒法立案...」
人都是有私心的。
在張所長的管轄範圍內,出了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不僅影響個人仕途,更可能連累整個派出所,乃至上級領導都被嚴厲批評。
這種又耗費警力調查,又難以定性的風流案,對派出所來說就是一件棘手的麻煩事。
張所長抓住孤證不能立案這點,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於秦淮茹和許大茂二人,回頭我會讓他們來所里,進行嚴厲的批...」
「趙峰!人我帶來了!」這時,傳來了閻埠貴呼哧帶喘的聲音,「還有劉嵐!劉嵐說也親眼瞧見許大茂和秦淮茹在庫房裡幹壞事!」
聞言,趙峰皺著的眉頭徹底鬆開。
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張所長您聽見了?現在可不是孤證了,兩個親眼所見證人!」
張所長鐵青著臉,「小趙你誤會了,孤證指的是一種證據,兩個人親眼所見,仍舊也算孤證,這事...」
「鐵面無私,眼裡不容沙子?呵。」趙峰冷笑了聲,「行,我知道了張所長,媳婦,你去趟躍民家,鍾老哥不是說我有事可以找他,只要不違背原則就行麼?」
「曉娥嫂子這苦主,現在有冤屈,卻無處伸張,那我就把這人情用了吧,這應該不違背什麼原則吧?只是伸冤而已。」
「好。」何雨水轉身就走,儘管她壓根不知道鍾躍民家住哪兒。
「欸,等等!」張所長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知道這事不辦不行了,「那什麼,有兩個證人,還有全院的人作證,可以立案!這事兒可以立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