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95號。
「哎,不服是真不行,趙峰排的那節目,尤其是那幾首歌,我聽了都血直往頭上涌。」
「你們沒瞧見,真是一大損失!」
傍晚,何大清叼著根煙站在中院,講述著今天的文藝演出。
「真那麼好看?那麼好聽?」白寡婦好奇的挑挑眉。
在她心中,趙峰就是個土匪。
沒想到還是個有才藝的土匪?
「真真兒的!」何大清贊道,「這個不服是真不行,而且今天,好傢夥,去了一大堆的領導啊。」
「部隊的,文藝界的...」
「聽說軍長就好幾個,趙峰都管他們叫叔呢叫的親切...」
何大清唾沫橫飛,一開始,眾禽只當樂子來聽的。
可聽著聽著,聽說趙峰貌似又找到了不少靠山,還都是部隊大佬?
一個個的,難免不淡定了。
又一想趙峰最近古怪的做派,友善到發邪的行為...
總覺得趙峰要搞大事!
趁著過年,搞個大的出來!
「這個...賈張氏都跑秦家村去了,要不咱也出去躲躲?」閻埠貴小聲的說道。
他是小學老師,小學生放假早,他也早早放假了。
當然了,一早一晚掃大街,這是正事,絕不敢耽擱。
「我跟二大爺要去津市看易中海,還有想跟著一起的嗎?」
這時,傻柱從屋裡走了出來。
整個人拾掇的挺立整,頭髮梳的鋥亮,腳踩著皮鞋。
「去津市?」閻埠貴撇撇嘴,「這不是閒出屁來了麼,又搭路費又搭住店錢的,有那錢多買點年貨不好?」
他是務實派,沒意義的錢絕對不花。
不像劉海中,為了面子,為了在易中海面前出出風頭,情願花點冤枉錢。
「傻柱,易中海把你害慘了,你咋還念著他的好,還要去探監?」
何大清皺眉看向傻柱。
這傻柱對易中海,咋比對自己這親爹還要親呢?
「念著他的好?」傻柱冷笑道,「何大清你想多了。」
白寡婦瞪眼道,「傻柱,跟你爹說話也敢直呼大名?沒大沒小的!」
「你一個外人,少對我指手畫腳!」傻柱沒好氣道,「有能耐你沖趙峰使去!」
提起趙峰,白寡婦熄了火。
悻悻地撇撇嘴,轉移話題道,「對了,那趙峰怎麼還沒回來?」
閻埠貴咂舌道,「人家現在是大人物了,應酬肯定多啊,興是在哪喝酒呢唄。」
「說起來,傻柱你現在也算你們廠里的紅人了,有沒有小姑娘喜歡你的?」
閻埠貴八卦了起來。
一說男女之事,傻柱難得的紅了紅臉。
「倒是有幾個給我寫情書的,不過長得都挺難看...」
傻柱眼光高著呢。
他最近盯上了秦京茹,要不是礙於秦京茹的年紀太小,早往身邊湊了。
而和秦京茹的相貌一比,其他女人,就要遜色許多了。
自然入不了傻柱的法眼。
「咱們柱子廚藝好,還成了演員,這終身大事,是得好好物色人選呢。」
聾老太笑呵呵道,「首先長得不能差咯,其次得知書達理,還得會疼人...」
她還憋著把傻柱和婁曉娥往一起湊呢。
傻柱一想到秦京茹也沒啥文化,便擺了擺手道,「不用非得知書達理,老話講女子無才便是德嗎。」
「去!」聾老太輕喝道,「那都是老年間的說法了,是老思想,老封建!女人,也得有文化才行啊!」
傻柱不耐煩道,「得,我不跟你爭競,得收拾收拾了,等介紹信下來,去趟津市,看看易中海最近過得咋樣。」
閻埠貴呵呵笑道,「我看啊,易中海那樣的人,在哪兒都能混好,心黑,有城府,這樣的人到哪都不吃虧。」
......
昌平,秦家村。
「爺爺,馬上過年了,咱家買點炮放吧,好不好嗎爺爺。」
棒梗兩隻手拽著秦淮茹父親的手,撒嬌的晃個不停。
「我是你姥爺,不是爺爺。」
「不,你就是我爺爺!爺爺...」
秦父被搞得哭笑不得,很感慨,但更多的是欣慰。
儘管一年不賺幾個錢,但還是忍痛割愛,準備拿出一點來,給棒梗買炮放。
這是賈張氏教他的,別喊姥爺只喊爺爺,保准把老頭哄的五迷三道。
「親家啊,眼看過年了,咱們去津市看看淮茹吧。」賈張氏嘆道,「她雖然做了錯事,但咱還能真不認她了?」
當時急火攻心,什麼難聽話都往外說。
但現在賈張氏早就冷靜了。
靠她自己,養大三個孩子麼?
這不可能的。
將來還得指望秦淮茹養孩子。
甚至賈張氏自己,也得靠秦淮茹養。
甭管秦淮茹以後是改嫁,是去賣,賈張氏都不能跟秦淮茹把關係鬧得太僵。
秦淮茹可是賈張氏的吸血包!
「那個不要臉的東西,看她幹嘛?」秦父冷著臉道,「我已經跟她斷絕父女關係了!」
秦母的臉色也不好看。
因為秦淮茹,他們一家徹底成了村里最臭的存在。
背地裡脊梁骨早被戳破了。
一輩子抬不起頭,斷絕關係是必然。
聞言,賈張氏也不跟他們吵。
只是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心領神會,當即大哭大鬧起來。
「媽!我要媽媽!」
「我要看媽媽...爺爺,我想我媽了,我想看我媽去...」
這一哭還起了連鎖反應。
小當也跟著哭。
槐花連人話都聽不明白呢,也跟著哭。
屋裡瞬間亂了起來。
秦父秦母沒奈何,只得同意。
「親家啊,咱們這一大家子,都去津市,得多少路費啊?」
秦父道,「這樣吧,親家你領著棒梗代表我們去看看她就行了。」
賈張氏的目的就是要錢。
讓她動自己的棺材本買車票?那不可能。
見秦父鬆了口,承諾給錢,賈張氏這才點點頭道,「行吧,回頭淮茹那邊,我替你們說說好話,讓她知道,你們老兩口還惦記著她,這總行吧?」
兩口子含著淚點點頭。
他們恨女兒,也心疼女兒。
「希望她,能改過自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