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市,清河農場。
「中海,你好棒...」
秦淮茹眼中蒙著一層水霧,她比剛進清河農場的時候更瘦了,也更加漂亮了。
因生了三個孩子而走形的身材,也漸漸地恢復了苗條。
33年出生,今年62,年僅29歲的秦淮茹,真真正正的俏寡婦一個。
她生完槐花之後,緊跟著就上了環,也不怕懷孕出事。
「淮茹你放心,我雖然工作沒了,但家底還在,養活你和幾個孩子綽綽有餘...」
易中海呼吸沉重的說道。
他也算枯木逢春,吃上好的了。
傻柱費了半天勁都沒吃上的,讓他盡情的享受了。
管教也沒往歪處想,這倆雖然一個院的,但一個是老頭子,一個是年輕寡婦。
壓根沒想到這倆人能搞一起去。
要不是因為易中海歲數大,管教壓根都不會安排倆人在一起工作。
畢竟男女有別。
誰能想到,易中海這老幫子還挺沖呢?
「中海...」
「叫我一大爺!」
「一大爺...」
不多時。
理智重新占據了易中海的大腦。
「淮茹,我雖然可以接濟你,但咱倆關係沒法擺在明面上,你起碼得成個家,這樣收入來源才好解釋。」
成家?
秦淮茹慘笑一聲,「一大爺,我一個二婚帶著仨孩子的勞改犯,誰會要我啊...」
「許大茂怎麼樣?」易中海冷不丁道。
秦淮茹找不到好的下家,許大茂也娶不到媳婦,農村女孩也不可能嫁給勞改犯啊。
倆人一個是破鞋,一個搞破鞋,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除了彼此搭夥過日子,誰會跟他們?
「許大茂?」秦淮茹嘆道,「他都快把我恨死了,覺得是我毀了他。」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找些藉口的,許大茂苦熬三年,也得找個人恨。
他不恨自己管不住褲腰帶,只恨那秦淮茹勾搭他,恨趙峰背刺他。
反正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他那是一時氣話,不打緊,回頭我幫你說說。」易中海道,「許大茂這些年當放映員沒少攢錢,還有父母幫襯。」
「將來你嫁給他,是最好選擇,你結了婚我接濟你才更方便,更不會有人懷疑我們。」
秦淮茹臉紅的發燙,她沒想到,剛才還對自己挺溫柔的易中海,竟扭頭就捨得讓自己嫁別人。
但易中海的話,的確讓她心動了。
因為除了許大茂,她再別想成家,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嗯。」秦淮茹點點頭,跟著發愁道,「改嫁倒是好說,只要許大茂願意,湊合跟他過也行,就怕到時候連四九城都回不了,就怕留在這兒...」
像她和易中海,戶口都被註銷了,釋放後需要憑證明重新落戶。
勞改犯,任何正規單位都不會接收。
90%會留在農場當『就業農工』,屬於是相對自由但又沒完全自由的『二勞改』群體。
這陣子秦淮茹打聽過,她們的下場,多半就是將來留在農場『就業』。
更慘一點的,會被『清理』到農村。
這可不是自願的,不想留就可以不留。
去留與否,那得『看情況』。
「這個你放心。」易中海安慰道,「我會想辦法的,淮茹你好歹跟我一場,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秦淮茹心裡踏實了不少,「那謝謝你了,一大爺,以後我就全指望你了...」
......
深夜。
南鑼鼓巷95號,中院正房。
趙峰雖然已經進入聖人模式,但摟著懷中佳人,仍舊覺得滿心幸福。
「媳婦,你說咱們的孩子,取個什麼名字比較好呢?」
何雨水的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笑嘻嘻的說道,「我還想問你呢,你給取個。」
「女孩的話就叫招娣...」趙峰剛開口,就被何雨水打斷道,「哎呀,招娣太俗氣了,什麼招娣拉娣盼娣的,不要這些!」
趙峰哈哈一笑,「其實我也不太會取名,這樣吧,回頭讓院裡人集思廣益,一起想個好名字,讓他們操心去,誰的建議不好,誰敷衍了事,我可要生氣。」
「你壞死了。」何雨水噗嗤一樂,「之前的檢討,就把她們為難壞了,還取名...」
趙峰道,「不讓他們吃點苦頭是不行的,將來我不在院的時候,他們欺負你咋辦?」
「你不在院?」何雨水一怔。
趙峰點點頭,「還是關於演出的,少不得屆時要全國各地走上一走,去巡演,我要是長時間不在院,那些禽獸能安生?」
小品都不說了,光是那兩首歌就足以達到全國巡演的高度。
這事兒基本沒跑的。
「嗯,這是好事兒,當家的你忙事業,我不能攔著。」何雨水乖巧道,「放心吧,你不在院裡,還有咱爸呢,有咱爸在,別人也不敢欺負我。」
別瞧何大清在趙峰面前是小綿羊,但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還有白寡婦,妥妥的賈張氏翻版,都不是好相與的。
「而且應該沒那麼快吧。」何雨水道,「不是還得四九城裡的各個部隊演出,和一些學校交流技術嗎?」
趙峰點點頭,「是沒那麼快全國巡演,我就是提前說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