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麼回事?」秦京茹柳眉緊皺道,「勞改三年,咋還不長記性,咋還幹這種事?」
看著秦淮茹身邊滿頭白髮的易中海,秦京茹只感覺噁心和丟人。
秦淮茹再怎麼說,也是她堂姐。
秦淮茹偷腥,秦京茹也覺得臉上無光。
「老易,你這,你...」
劉海中欲言又止。
有心想說他兩句,又怕易中海憤怒之下把自己要害趙峰的事抖落出來。
心裡是又無語,又嫉妒...
是的,秦淮茹長得那麼漂亮,現在身份恢復的也不錯,一朵花似的,被易中海給啃了,能不嫉妒麼?
劉海中,也是男人啊!
「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
「咱們院易中海,枯木逢春,老來得福,跟秦寡婦,在地窖里,深入的交流探討人生...」
伴隨著趙峰壞壞的一笑,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劉海中和閻埠貴倒是沒說什麼,畢竟怕易中海將他們供出來。
可其他人,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易中海真行啊,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能折騰。」
「秦淮茹真夠不要臉的,連老頭子都勾搭!」
「誒不是,怎麼一大媽也在啊?」
「這還用問?幫忙的唄!」
「臥槽!」
「...」
易中海秦淮茹,包括一大媽,都被說的臉色通紅。
丟人吶!
而且這群住戶們越說越難聽。
從易中海和秦淮茹偷情,說到三人過日子。
怎麼髒怎麼來。
「中海啊,我看這裡有誤會,對吧?」
聾老太說了句,
不停的給他使眼色。
那意思是你趕緊辯解幾句啊!
易中海清清嗓子,強裝鎮靜的笑了笑。
「大傢伙都誤會了,都誤會了!」
「我跟秦淮茹什麼事都沒有,大傢伙用腦袋想想,就算我倆有事,我媳婦怎麼也在這裡呢?」
「對吧媳婦,你說句話!」
易中海碰了碰一大媽。
只見一大媽眼中含淚的點點頭。
「對,你們都誤會我家老易了...我能給作證...」
傻柱冷笑一聲打斷,「得了吧,說那些沒有用,你們三個把日子過好啊,比什麼都強了!」
「哈哈哈...」眾人鬨笑一片。
因為趙峰之前已經先聲奪人,給這件事定了性。
三人行!
「傻柱!這有你什麼事!」易中海喝了一聲道,「我知道你恨我,但你還信不過你一大媽麼?」
「你一大媽是什麼人?你不清楚?」
提到一大媽,傻柱這才收斂了一些嬉笑的神色。
但傻柱向來好面子。
嘴上不會服輸。
「怎麼就沒我的事了?」傻柱哼道,「秦淮茹好歹也是我前妻!她跟許大茂亂搞,跟易中海這臭老頭亂搞,我覺丟人,不行嗎?」
這話一出,眾人又笑成一片。
易中海環顧一圈,知道這時候必須自己站出來,再不辯解,這屎盆子就扣實在了。
「大傢伙聽我說兩句。」
「我知道大家怎麼想,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在地窖里,擱誰看了都得往歪處想。我不怪你們。」
易中海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得很。
「但事情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傻柱嗤笑一聲,「那你說說,是什麼樣?」
「演戲。」易中海正色道,「我和淮茹蒙趙峰抬舉,能參與水滸傳的拍攝,我心裡感激。」
「我演宋江,她演閻婆惜,戲裡有不少對手戲,我白天要在車間幫忙,時間較少,我倆就商量著晚上加加班,在地窖里對對自己的台詞,再琢磨琢磨角色。」
易中海看向一大媽,「我媳婦也在場,就是怕孤男寡女的被人瞧見說不清,哪成想三個人一起,還是被誤會了。」
一大媽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聲音發顫,「對,我能作證,老易說的是真的,他跟我說了,今晚要跟淮茹在地窖里演戲,我怕別人誤會,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傻柱狐疑地看了看幾人,冷笑道,「演戲?演戲你哭什麼?」
「我......」一大媽頓了頓,編了個謊,「地窖里灰大,迷眼睛了。」
聾老太反應最快,拐棍往地上一杵,「我就說有誤會!中海不是那種人!他之前在農場勞改了三年,早就改過自新了,怎麼會幹出這種事來?」
易中海接過話茬,語氣更加懇切,「老太太說得對。」
「我在裡面接受了三年的教育,早想明白了,出去後要好好做人,不能再犯錯誤。」
「大家想想,我現在能回車間工作,雖然是免費的,但我幹得比誰都賣力。」
「趙峰還讓我演戲,我特別珍惜這個機會,你們說,我會親手毀了自己嗎?」
傻柱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這些他一百個不相信,就一條,好端端的你一大媽哭什麼?
這一條就解釋不清。
但傻柱不看易中海面子,看一大媽,也懶得再追問了,誰讓一大媽都不追究?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一場誤會。」聾老太揮揮手,「大半夜的,都別在這兒杵著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沒人真信。
誰也不是傻子,演戲挑半夜?
演戲要鑽地窖?
多半是易中海秦淮茹偷情,被一大媽給撞見了!
但一大媽都出來作證了,苦主自己都沒意見,外人還能說什麼?
「你可真成。」趙峰看向一大媽,咂舌道,「這你都能忍?易中海這回在地窖里,你忍了,他下回就敢把人帶回家,當著你的面兒...」
一大媽冷著臉打斷道,「趙峰,你別再亂說了,誤會已經說開了,我困了,老易,咱回家歇著吧。」
說著,一大媽拽著易中海回了東廂房。
何雨水搖搖頭嘆口氣道,「這一大媽,可真是...」
「聞見了?」趙峰笑問道。
傻柱點點頭,「嗯,是那味兒,不過一大媽都不追究,拿他們也沒轍。」
「誰說沒轍的?」趙峰淡淡一笑,「你去趟對面74號大院,把牛大膽的媳婦韓美麗給我喊過來。」
「清平盛世,朗朗乾坤的,咱大院裡,發生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作為院裡唯一的領導,可不能坐視不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