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斑這不是在慘叫,而是咆哮的跟健身房上百八門搏鬥,這個叫是在彰顯他的勇猛,他的魄力,跟猛虎搏鬥時也會咆叫一樣。
北火的科技還是不太行,無法把細節給拍到位,畫面都是糊的,以他們的相機根本捕捉不到八門的速度。
就看到斑在叫,斑在打空氣,斑吐血了,斑趴了一下起來繼續被打.....
斑此時此刻唯有痛苦二字能解,恢復力根本跟不上八門的揣擊,有踹他頭的,有踹他腰子的,還有踹他XX的,你們西火是真噁心啊!能不能別打這麼齷齪的。
「吐!」
「吐吐吐!」
這是八門撕裂空氣的聲音和斑肉體的碰撞聲。
斑此時此刻的感覺不亞於被高速行駛著的西火大運給撞了一下,每次被攻擊都像普通人被大運撞那麼痛。
甚至因為痛到極致,大腦屏蔽了斑的痛覺,就導致斑愈發勇猛,一次又一次被打倒,一次又一次站起來。
這一波致敬了正一。
我可以和你們打一天。
斑適應衝擊後,使用身後求道玉保護自己,抵擋住一下又一下攻擊。
這麼大代價的術,一戰結束後總得死傷慘重吧?到時候我宇智波斑獨戰西火的威名就能傳出去。
這抽空一看,斑一口血噴出來,既有被氣的,也有被踹的。
外道魔像上各個管子連接著西火倒下眾人的身軀,幾名護士在託運來的儀器上把外道魔像蘊含的生命力給這些踹他好幾腳的人補充生命力,把他們從垂死邊緣拉了回來。
斑剛才站的是一個地方,現在被八門軍團踹到的又是一個地方,斑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倒下人「屍體」。
所以他們正在「復活」倒計時,外道魔像在越來越乾癟,怕是輸入給這些人的生命力里,就有斑曾經的一點貢獻。
斑:「......」
可以判斷出,就算「復活」了也不能第一時間投入戰場,可他就是不甘啊!
......
斑漸漸有了痛覺,這種痛無法用語言和文字形容。
他只知道痛覺襲來那刻,整個人喪失呼吸能力。
就這麼被踹了十多分鐘。
斑已經成個血人了,期間好幾次被踹的只剩一個身子,但靠著十尾的超絕恢復力又慢慢恢復成完整模樣。
場上,開了八門的所有人都倒下了,幾個倒在斑腳邊的人干,西火護士駐足遠處小心翼翼的觀望不敢上前。
斑站在原地,臉上是血,身上是血,腳上也是血,他把槍插進地里,雙手抱胸,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佐助等人點點頭,要把大家救回來,不等他們救,血人斑把這些人的「乾屍」踢了回來,「今天我打的很盡興。」
斑想了想,就這樣吧。
面子已經掙回來了。
他也放了這些人一條生路。
如果正一懂事,就會主動把泉奈歸還,只要泉奈回來,泉奈願意的話,斑願意為了泉奈成為小丑。
這是跟西火八門打完,斑產生的觀點。
他眼神空洞的站在原地思考問題,這是被打懵了,腦袋已經反應過來了,但身體處於一個困頓再恢復的狀態。
西火火力實在太猛,他們現在所有的爭鬥都是無用功,不如早早統一把精力拿去對付天外來物,這樣也能從正一手裡換來點有利好處。
斑想..停止內戰,一致對抗大筒木!
這樣的話...指不定正一動容會給他整個忍族大義的頭銜,無論他幹過什麼,憑這個功勞他的口碑也能慢慢逆轉。
成為六道之身後,斑的視角也變了,現在被打泄氣後,更能開始用正一視角看待問題。
所以斑決定以六道之身跟西火交涉。
他同意加入西火陣營,他的所有黑歷史西火都可以如實公布,他也不執拗的去改了,但條件是,復活泉奈後給泉奈最好的待遇。
泉奈要住在二環里,泉奈出行要有專車接送,泉奈打什麼遊戲在他們伺服器里都得是戰力榜一,扉間要跪下來給泉奈跟他磕一個,扉間要.....
「噗嗤!」這不是嗤笑,這是穿膛的聲音。
斑在遐想以後跟泉奈的生活呢,就聽得胸口「刺啦」一聲,一隻黑手貫穿了他的心口。
斑不可置信的看著心口,在看看不知道何時把頭伸到他臉龐的黑絕,「你的弱點是心口呢?可惜這些健身房練死肌肉的都不知道,踹你的頭,踹你的腎臟。」
「桀桀桀桀桀...馬達啦,剛才是在想什麼好事?」
黑絕的手很大力,這一抓比剛才健身房老鐵踹到的破壞力還大。
斑被捅後,瞬間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你!」
「不錯,我跟帶土騙了你...你又上當了,斑。」
斑整個人都在顫抖...
又被騙了。
我居然又被騙了?
「怪就怪,你太相信帶土了。」黑絕解釋道。
有一說一,帶土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這人不會撒謊,還有斑曾經觀察過幼年體帶土。
這個天天扶老太過馬路的帶土能學多壞?
結果...
黑絕說完後,斑的身體發生暴走,先是地底湧現出一股查克拉,這是黑絕早安排好的白絕跟神樹人形態的白絕們奉獻的。
他們老不出來,斑還以為這些人是帶土安排來偷拍他的高光。
有一隻神樹人不願意把自己能量給奉獻,可想到待會輝夜復活會找他算帳,還是乖乖的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力跟查克拉。
隨後斑的身體劇烈膨脹起來,黑絕黑乎乎的身體慢慢包裹住斑的肉身。
「哈西辣媽...我看來是錯了。」斑慢慢失去意識,且身體發生蛻變,慢慢生長出女人的白色長髮......
期間,正一飛雷神出現,帶走了傻愣愣的佐助和在場所有人,在輝夜的頭髮包裹他前快速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