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土醬?」
「正...額,奶奶?」帶土回頭正要開哭,立馬就止住了。
喊帶土的不是正一,而是帶土的奶奶,被大蛇丸穢土轉生了出來,死者不會來世界上太久,所以只是來敘舊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帶土立馬就破崩了。
見到正一...他還能賣慘,他還能把鍋甩給六道父子,見到奶奶那刻,帶土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帶土奶奶死那天,遺言就是希望兩個孫子團結起來,以後生出一個大家族,這樣過年時候也不冷清,逢年過節有個走親戚的地方,她一走...兩個孩子可真成孤家寡人了啊....
帶土反正是一句沒聽。
至今無兒無女,還跟正一決裂了。
奶奶望著躺在那身長一米八幾的帶土,這是我孫兒?剛才那個皮膚白的跟得病似得說他是正一,現在這個長得很成熟的是帶土?
這...
她重複觀看腦袋裡的記憶,生怕自己打錯人了。
她被灌輸的是正一的記憶。
發現帶土叛逃那天,正一什麼也沒說,只是在一家公園裡坐了整整一天,這一天都沒去處理文件。
那家公園至今還保留著,是木葉五A級景區,原因是正一小時候很愛在那裡玩。
帶土跟水門打過來那天的夜裡,正一在床上左翻右翻,輾轉反側,他就是想不明白帶土為什麼要叛逃,跟他一起把水門兵權卸了,他不就順理成章的被提拔成第三人了嗎,團藏都得在帶土下面。
看了很多很多正一的記憶。
奶奶只能說...這個龜孫該打啊!這個叫輝夜的女人打得好。
心疼是真心疼。
但活該也是真活該。
帶土在北火的日常是什麼呢?白天去健身房與民同樂,或者找家網吧一邊感受氛圍一邊打遊戲,偷偷找一會凜的下落,晚上腿翹在桌子上身體躺在沙發上耍手機。
所有的一切都被黑絕幹了。
帶土按時按點吃飯,苦是一點沒吃到,只需要配合宣傳工作時候,坐在桌子前動動小手就行。
奶奶:「大家說這孫子該不該打。」
......
木葉的結界開啟後,三輛裝甲車來接帶土回村。
不是迎接英雄帶土。
而是犯人帶土。
剛被奶奶一通說教,讓他去跟正一認真賠不是,進去後好好做人...出來後找個正經工作,那個凜還是黑絕不是正經過日子人,以後找媳婦讓正一幫你看看好不好。
「好了,奶奶我知道了。」然後奶奶就走了,為避嫌,正一人沒出現。
帶土也是發自內心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機會。
正一應該會保他的吧?
帶土跟鬼鮫兩個人老老實實的雙手被銬上手銬,看押他們的分別是卯月夕顏小隊和御手洗紅豆小隊,還有一輛車上面坐的是一車木葉上忍。
這種情況下,敢來劫囚的跟腦子壞了沒區別。
一輛裝滿上忍大漢的裝甲車在前面開路,裝著帶土跟鬼鮫的車在後面,兩輛車交錯那刻,帶土跟鬼鮫的視線對視了一下。
鬼鮫:咱們真的能?
帶土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在西火認識人。
正一我認識,我倆穿一個褲子長大的,發小,外人很少知道,我眼眶裡一隻眼睛就是他的。
止水我認識,他跟我還有點親戚關係。
卡卡西我認識,他跟我一個班的。
團藏我認識,我老上司啊,以前做暗部時候經常跟他交接任務。
現在木葉的中層和高層一堆他們一屆的同學。
這關係絕對夠硬。
......
「進去吧。」
裝甲車一路開到了木葉村新修的監獄裡。
監獄裡來新人了?
正用特殊鎬子挖礦的富岳、長門、羅砂三個人被帶過來認熟,三個人一臉好奇會是誰呢?
正是大刀鮫肌被沒收,一隻寫輪眼被封印,現在用不了神威的帶土。
兩個人跟裡面三人一樣被封印查克拉,就剩力氣大。
「宇智波帶土?」X3。
帶土監獄裡還認識人呢,富岳,以前是他宇智波的族長,帶土剛從洞裡回來成宇智波天驕時候被富岳走哪都夸。
外面的世道已經亂成這樣了嗎?帶土都被抓了進來。
是打起來了嗎?
「你TM還有臉來見我?!」
長門一輩子不會忘記自己怎麼被帶土背刺的,政變那天一次,開會那天一次(西火打他,帶土選擇袖手旁觀)。
背刺了兩次。
見長門想動手,護主的鬼鮫站了出來,「休傷帶土!大家最好冷靜點。」
這裡站著兩個宇智波,還有他,誰是被孤立那個呢?
長門也知道...所以閉上了嘴,看見帶土他跟吃了屎一樣噁心。
如果開會那天帶土幫他一把,他怎麼會被關這麼久?如果可以的話,長門更希望自己是自由身。
他自從被關進這個監獄挖了幾天礦後,就不想坐牢了,出去後他一定好好做人,把小南給擄到西火來,每個月都去給福利社區捐點錢。
累。
太累了。
明明以前他過得是神仙般的生活啊,獄友都是一批有知識有文化的人,現在是怎麼回事?
「哼。」
帶土不喜歡長門,長門自然也不喜歡帶土。
「這般這般...如此如此...」帶土進來後跟鬼鮫秘密商談起來,怕是一段時間出不去了,看來咱們罪名挺大的,這段時間估計要吃苦了,吃苦你能吃吧?
鬼鮫點點頭,他最是吃苦耐勞。
帶土也點頭,那就好,一年到頭在西火健身房看不到幾次鬼鮫,他還以為鬼鮫接受不了健身房的苦呢。
待帶土挖了幾天礦後,他瀕臨崩潰。
「我招了!我投降!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全說!讓我見正一,讓我見正一...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