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
「你們這是在背叛人類!」
被神樹人白絕給背叛,帶土好像體會正一被他背叛的痛了,在他的印象里,一個永遠不可能背叛的人居然背叛了。
神樹人白絕金跟帶土陳述了一個觀點,「我有一個夢想,人類跟白絕們可以和平相處,享受一樣的權利......拿著一樣的工資......」
神樹人白絕金給帶土說了長達半個小時的夢想。
帶土只想說做夢!
忍界的物資只有這麼多,人類都不夠分了,再給你們白絕分一點,那怎麼能夠?!
他可以心疼白絕。
但白絕想跟人類平起平坐?!
「帶土,我想問,白絕在你的心中究竟是什麼?在你們人類心中又是怎樣的?」神樹人白絕泌問道。
「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帶土想也不想的說道。看他的意思,他是想用嘴把這些神樹人白絕給說服。
「人類最好的朋友。」
神樹人白絕心更涼寒幾分,人類最好的朋友不就是狗嗎?
原來我們白絕的地位在人類心中等同於狗?
人們很喜歡自己的寵物狗,因為養的狗是他們的寵物,很聽話。
智商比一些人類還高的神樹人白絕怎麼能忍受變成別人的寵物?
「好了,帶土!在白絕取得成功前,就請你穿上神樹人白絕,作為我們的領袖活著吧。」
神樹人金跟泌見狀也不準備說服帶土「背叛」人類了。
他們要自己爭取!!
神樹人白絕決定在地底建新的都市,取名南安城。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推翻人類世界?正一不可能讓你們成功的。」
帶土得知神樹人白絕失去操縱後說出的話很刻薄,很沒良心,讓神樹人白絕聽了心裡陣陣刺痛。
這不加任何掩飾充滿惡意的話,讓在人類社會長大的神樹人白絕泌哽咽了很久,他把頭轉過去,接下來的話是同樣哽咽的神樹人白絕金說的,「我們不想推翻人類統治,我們對人類未嘗不是感恩的,只是想為白絕爭取一些利益而已。」
「放屁!你們怎麼可能只有這點抱負?說吧,你們其實就是想統治人類,奴役人類。」
「我們真的不想。」
「你們不想,你敢保證你們手底下的白絕也不想嗎?」
「他們絕對也不想,因為我們眾白絕在人類社會長大,對人類社會也是充滿感情的,特別是當年使用外道魔像製作了我們的你,帶土。」
「少舔我了,我不信,也別說廢話,快點把我放了!」
見帶土油鹽不進,泌和金就不再多說。
沒有了神威的宇智波帶土沒有逃跑的可能性,只移植過柱間細胞的帶土放在外面實力也拿不出手,所以做個吉祥物最好。
......
得知了未來之事的正一就不可能讓白絕發育。
未來的大蛇丸提醒了過去的他們。
北火滅亡時逃亡了一批白絕,他們狡兔四窟,西火併沒有把他們一網打盡。
外面到處在抓神樹人白絕。
全忍界還以為北火滅亡後,西火下個目標是他們呢,結果西火滿世界找神樹人白絕。
「神樹人白絕這是觸犯天條了?」
健身房裡的艾困惑道。
「唉,算了,不管了,這不是我該煩心的事。」北火滅亡那天過後,艾的心情就一天比一天沉重。
該死的雷之國大名!
早在幾年前...雲隱村就想脫離大名,跟西火一樣清貴,奈何西火這幫狗曰的給大名府賣了一批裝備。
艾就想...貿然去打他麾下的雲忍會死很多。
於是就沒打。
悔不當初。
等後面意識到大名是個必須割捨的毒瘤時,這幫貴族穿上西火的機甲了。
貴族的娛樂愛好從馬車變成機甲。
西火強行給一群原始人上機甲,這群原始人發現自己掌握比雲忍還強的力量,立馬削減雲隱村經費,為了彰顯自己的武力值,還時不時去周圍買不起機器小國橫掃一波。
土之國如此。
風之國如此。
各個國家貴族都被西火戰鬥力餵起來了。
「我不甘啊!!!」
艾在跑步機上有氧緩解壓力,忍不住回憶初遇正一那個下午。
當時只道是個尊師重道的好孩子。
年少性情的他感動之下就把正一給放了,還願意陪正一玩一整天。
結果正一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以後忍界都要歸西火了,呵呵,都希望西火的監獄裡能善待我們吧。」
艾對著健身房裡的雲忍們鐵漢柔情道。
他盡力了。
帶雲忍卷身體素質,不吹牛逼,如果能讓雲忍穿越時空回二十年前,他們二十年後的雲隱村能給三代雷影時期的雲隱村當陀螺抽。
可惜忍界的天命不在雲隱村。
艾如今也相信了天命這個東西。
「不好了,雷影大人,奇拉比大人不見了!」
「納里?!」
......
北火僅剩的幾座城鎮裡。
黑絕帶輝夜連夜逃過來,這些城鎮蓋了北火的軍工廠,在這裡他們能以此為據點抵禦西火很久。
「媽媽,可能要苦你一段時間了。」鎮政府,黑絕坐在裡面辦公,這片城鎮共有兩萬白絕...其他什麼都沒。
科學家被神樹人白絕擄走了,好東西全被他們帶走了。
黑絕心裡有苦說不出。
「苦?」輝夜嘟了嘟嘴,在思考她這些天哪裡苦了。
坐黑絕開的軍用車來的。
一路上聽著車載音樂,一天吃三頓飯,下午還有點心吃,輝夜實在想不明白她苦在哪裡。
黑絕是孝順的好孩子。
輝夜摸著黑絕的腦袋瓜子,她在想怎麼能讓這個悶悶不樂的小女兒開心點。
這個小女兒就跟當初害怕大筒木來地球討伐的她一樣啊...
輝夜心疼壞了。
「對了,媽媽,當初你想用什麼方法抵禦大筒木?難道就用白絕嗎?」黑絕突然想到,媽媽當年都準備抗擊大筒木了,就證明媽媽一定有點本事在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