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火不計較得失的去打情況下,雙方沒有拉開太大差距。
誰說非得穿機甲上戰場了?!
東火今天有一門技術趕在了西火之前,遠程操縱機甲,會開機甲的人可待在專門器倉內不上戰場操縱機甲行動。
此舉可大大減少東火忍者的犧牲。
誰說只有西火人性化了,他們東火也是的。
鹿丸躲在後方遠程操縱著自己的鹿丸號上去幫忙作戰,所見之處觸目驚心,這就是戰爭啊,半個小時不到雙方幾千萬經費投進去了。
「輝夜人?」
鹿丸剛遠程操作鹿丸號這個充滿奈良風的綠色機甲,就迎面碰上一個輝夜人。
輝夜人指移植了輝夜細胞的西火人。
跟一式細胞不同,打完一式細胞後長相進化的更像大筒木男性,假設女生原來是女相,會變得女生男相,英氣點。
打輝夜細胞會進化的更像大筒木女性點,男生女相,凱跟李來了都得從剛毅的男子變得柔和點。
輝夜人不屑於使用機甲。
這是一條鄙夷鏈。
輝夜人>使用機甲的>健身不打針的>輝夜人.......
「來人幫一下。」
立馬就有羽衣人幫忙了,東火羽衣人手持大長黑棒來幫鹿丸一臂之力,大長黑棒是戰爭開始前鳴人手搓的。
西火地域特殊,有一大批特殊礦,大蛇丸想辦法開採後,東火不開機甲的人只能用黑棒才能抵抗。
「我們來打配合。」鹿丸見對方是毫無名氣,決定以二V一打敗他。
但是呢,東火遠程操縱機甲有兩個缺點,延遲、不穩定。
東火羽衣人黑棒都掄上去了,西火輝夜人不得不防,這個時候該鹿丸發力了,鹿丸號整整1秒鐘沒動,東火羽衣人快急哭了。
幹嘛呢?
鹿丸很尷尬,卡了,卡了啊。
西火輝夜人用武器撥開了黑棒,一秒後鹿丸操縱著機甲動了,對著前面空氣虛打了一下。
氣氛一時間挺尷尬的。
西火輝夜人笑的挺樂。
「井野!!」
鹿丸知道井野能聽見,山中負責降低機甲的延遲,這優化的什麼?!
他咆哮換不來任何回應。
山中一族已經死了...
累死了。
就這一會,西火那邊攻破他們一道又一道防火牆,要侵入他們的機甲系統,一旦黑入,他們會跟北火一樣毫無招架之力被滅國。
現在這個低延遲是幾個年輕山中一族流著鼻血苦苦支持著。
「差距居然大到了這地步?」
鹿丸眼前一黑,他退出了遠程操縱機甲頻道。
「居然沒人?」
「我剛才原來是在跟科技戰鬥?」
西火分分鐘打爛一台機器。
.......
「大家!都離我跟佐助遠點!都離開這裡!」
「薩斯給!這一招是我為你準備很久的絕招,很費查克拉,但以我現在的查克拉完全供應的夠,這一場大戰我期待了很久。」
「我會用這一招打敗你,讓你願意坐下來認真思考我的話。」
鳴人雙手一合,使用自己發明的三合一之術。
木遁(外層)、須佐(內層)、九尾(內內層)。
層層包裹鳴人的身體,高不見頂的巨人右拳帶著全東火的羈絆之力掄向佐助,佐助沒有九尾之力,巨大化作戰對拳缺了點力量。
兩人對拳的拳風就讓周遭大樹呼呼作響,佐助的高達退後一步。
羽衣眼前一亮:「有希望啊,鳴人。」
「佐助,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現在的力量!」
佐助被鳴人的執著給整沒力了,難道在你的認知里,你以為你拼盡全力打敗我就贏了嗎?
不...
就算你把我打敗,接下來迎接你的就是更加權威的西火全明星陣容。
佐助在沒人指點的情況下領悟了正一的意思,如果是他打進東火首都,五代一定會把東火被活捉人員的處置權交給他來決定。
五代的意圖是把所有人放監獄裡養著,等以後打大筒木時候放出來用。
以五代的身份赦免這些人不太方便,人們會覺得五代太軟弱,造反失敗不就是個終身圈禁嗎?
五代不行,以他身份就可以了,他還不是火影時候施展仁政,人們只會誇他美好。
跟正一混幾天,佐助智商飆升。
呵,鳴人,你還真是傻啊。
西火早把目光看的比你們更高一個層次了。
「少囉嗦了,鳴人,想要活命的話你還是倒在這裡吧!!」
年輕人精氣神充沛,打了一夜。
東火局部有頹勢,整體上沒有,東火沒有丟失地盤,也沒有過大損失,全依賴於鹿丸指揮得當,天上飛的和地上跑的協同作戰,他越指揮越強,在戰爭閒暇時,他還會看一看正一的著。
學習敵人的戰術來跟敵人作戰。
抄襲敵人的科技來跟敵人作戰。
我們一點底蘊都沒有,我們真的能贏嗎?
要不然投了算了。
鹿丸跟鳴人關係好,兩個人無話不說,一次戰爭結束的閒暇時,他就跟渾身纏繃帶休息的鳴人商量,「鳴人,如果我們現在投了,你覺得是利多還是弊多?」
「鹿丸你瘋了?!」鳴人一激動身上的血立馬滲透些些出來。
「我沒有瘋,這是深思熟慮後的一些想法,我們應該好好談談這裡面的計較。」
看完正一的著作,鹿丸才了解何為一個真正的政治家,正一園長還是太權威了。
換成他現在的處境。
真正的政治家,不是算得清傷亡,而是算得清代價歸誰。
明知不敵還要死撐,贏不了的仗拖成血海,仇恨只會代代傳下去。
可真要投降跪下去,西火的刀也就架到脖子上。所以他們的答案從來不是"打"或"投",而是用最小的血,換最硬的籌碼。
「我聽不懂...」鳴人抓了抓後腦勺一臉不解。
「啊...」鹿丸雙手抱在腦袋後面,看著屋頂,「這道題太難了,我也不會做。」
死磕到底會被西火恨。
投降可以跪著生存下去,但後半生會很沒尊嚴,白絕犧牲後迎接西火進城那些沒有良心的北火人,等戰爭徹底結束後必被西火人唾棄,從輿論角度考量,北火以後的經濟也就那樣了。
鹿丸也不明白該怎麼兩全,保住大家的性命同時,還能有尊嚴的活著。
真的有這樣一條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