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燃啊,你就上去講一下嘛。為了配合你的返校,我可是特意把這屆大一的開學時間往後推遲了足足兩個月啊!」
「哎呦,我知道你不追求名利,不愛高調不喜歡出名,但你就當是為了我,為了咱們的學校,為了你的學弟學妹們。」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可是很多小朋友的偶像啊!這時候你上台做個演講,激勵一下他們,讓他們感受偶像的力量,這對他們以後的成長是很有幫助的啊!」
校長辦公室內,元蒲說了半天,說到最後唾沫都要幹了,可沙發上的江燃依舊無動於衷。
「哎呦!」
元蒲一拍大腿,「那你說你到底要怎樣才願意上台演講嘛!」
江燃慢條斯理的吃著元蒲辦公室里不知是誰進貢來的草莓,聞言毫不猶豫的搖頭:
「怎麼樣我都不會上台演講的。」
如果一個月前沒有做那個噩夢,或許江燃今天還有可能會同意。
但現在嘛……不管元校長怎麼一哭二鬧三上吊,他都不會同意的!
見江燃如此堅持,元蒲嘆了口氣,慢慢收起哭鬧的表情。
唉,本以為江燃看起來乖乖巧巧,心肯定也是軟的,一定會比當初的白逾好搞定。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江燃的心完全硬的像石頭一樣!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聽到元蒲嘆氣,江燃挑眉。
太好了,他終於可以走了。
「現在我們來說第二件事吧。」
怎麼還有第二件事?江燃已經抬起來的屁股只好又重新坐了回去。
「咱們學校的學生會,你應該知道吧?」
江燃點頭。學生會他還是知道的,他還知道天府學院學生會的會長就是白逾。
雖然江燃壓根沒看出來白逾對他管理的學生會有多上心。
見江燃點頭,元蒲繼續說道:
「其實很多大學裡都有學生會的存在,只不過每個學校的學生會職責不同,受重視程度也不同,所擁有的權限也就不同。」
「而我們天府學院,乃至其他六大學院的學生會,任務就非常重要了。」
江燃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好端端的,元校長忽然給他解釋學生會的職責和權限幹嘛?
可不等他出聲說自己還有事先走一步,元蒲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大手拍上江燃肩膀直接將他按在了沙發上。
元蒲伸著胳膊從一旁端過來一盤切好的西瓜擺在江燃面前,同時嘴上也沒閒著:
「七大學院的學生會,不僅要負責校內紀律,學生糾紛,異能使用的監督種種大眾問題,還包括學校官網的運營,任務的調查,挑選,發放,獎勵的兌換……」
元蒲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不管是江燃了解的還是不了解的他全部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他話音一轉:
「不過呢,你別看學生會負責的事情多,但他們不管是權力還是福利都是非常高的。這些具體就體現在……」
江燃實在是聽不下去,無奈伸手打斷了元蒲的輸出。
「元校長,您就直說想讓我幹嘛吧。」
元蒲輕咳兩聲,「咳咳,你確定不再多了解了解學生會?」
「我覺得我已經了解的夠……」
「畢竟學生會以後可就是你的了。」
「……多了……什麼???」
江燃瞪大眼睛,什麼叫學生會以後就是他的了?他什麼時候說想要學生會了?!
「怎麼了?是還覺得了解的不夠嗎?我可以再和你說一遍。」元蒲貼心的拍了拍江燃。
江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不是不是,等下,元校長。」
江燃眼睛瞪得溜圓,像極了當初他做夢時夢到的貓的眼睛。
「什麼叫學生會以後就是我的了?」
「嗯?白逾沒有和你說嗎?」
發覺江燃的震驚不是裝出來的,這下輪到元蒲疑惑了。
這怎麼還有白逾的事,「說什麼?」
「他今年就升大四了,而在咱們七大學院,大四的學生是不能再留在學校里的,要出去實習。」
這個江燃倒是稍微了解一些,畢竟上輩子的大學好像也是這種模式。
看來哪怕是進入了異能時代,大學生們也逃不脫蓋章實習的命運。
不過這和學生會又有什麼關係?
「既然他不能再待在學校,那麼學生會的事情他自然也沒有時間打理。所以白逾主動卸掉了學生會會長的職務,並且點名將你任命為了下一任會長。」
江燃:「……?」
不是,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他這個當事人怎麼又是毫不知情啊!
江燃暗戳戳的咬了咬後槽牙,露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
「這個任命,難道不需要本人同意的嗎?」
「按理來說,應該是先詢問你的意見。不過白逾給出了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咳咳咳,不是。」
元蒲急忙剎車。
壞了,怎麼一不小心把真相說出來了。
眼看江燃的笑容越來越陰森,元蒲連忙開啟下一個話題。
「不過你也別覺得真的那麼簡單,在正式上任學生會會長之前,你還需要參加一次考核。只有考核通過才能轉正成為正式的學生會會長。」
江燃彎了彎眼睛,「元校長放心,我一定會認真對待考核的。」
不知為何,元蒲莫名從這句話里聽出了「老頭你就放心吧,這勞什子考核我是不可能去的,你還是趁早找好下一個會長人選吧」。
元蒲打了個激靈。
「小燃啊,其實這學生會也是很有好處的,學生會會長的權力更是和咱們學校的主任相等!」
「而且大一的入學測試的具體內容都是由學生會來制定的,你如果有想法,還可以和其他學院學生會商量,時不時來上一場聯合測驗……」
江燃啪一下握住元蒲的手,目光真摯:
「元校長,您就放心吧,本會長一定會盡職盡責的管理好天府學生會的!」
元蒲:「……」
...
從校長室出來,江燃還是越想越氣。
於是在半個月前便已經從非洲轉移到歐洲的白逾大半夜忽然收到了一條信息:
【江燃:聽說你去歐洲了,他們應該沒有把你錯認成黑人從而瞧不起你吧?】
白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