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子,看我今天帥不帥?」
剛轉過身,向景止的表情和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江燃掃了一眼向景止穿著的黑色西服,這倒是他第一次見到對方穿正裝。
不得不說,西服這個衣服的迷惑性就是強。
哪怕是向景止,穿上之後都變成一派正經的精緻少爺了。
看著向景止期待的眼神,江燃緩慢的點了下腦袋,「帥,帥死了。」
向景止哼哼一聲,「怎麼感覺你好不情願的樣子。」
「沒有啊。」江燃揉揉鼻子,「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眼看向景止還要再說什麼,江燃把目光投向他身後,忽然後退了一步。
「你青梅又來找你了。」
「啥青梅?」
向景止聽懵了,眨巴眨巴眼睛,剛想追問,熟悉的女聲就在身後響起。
「小止。」
聽到這個聲音,向景止眼神沉了沉,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但他依舊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看向自家老哥,用眼神詢問這位的身份。
如果是他們家的密切合作夥伴的話,那他就勉強忍一忍,不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而如果不是……
接收到向景止的視線,向景行輕輕聳了下肩膀,但還是開口簡單為其介紹了一下:
「之前黎叔的女兒,黎倩雨,比咱倆大一歲。」
說到這裡,向景行停頓了一下,聲音里忽然帶上了一絲笑意:「我記得,小時候你還挺喜歡和她玩的。」
聞言,江燃挑了下眉,看向向景止的目光多了分揶揄。
「???」
聽到向景行這麼說,向景止本就不太聰明的大腦更懵了。
自己小時候,喜歡和她玩?
有這回事嗎?他自己怎麼不記得?
雖然向景止懵了,但被認出身份的黎倩雨顯然開心了不少。
她走上前,先是對向景行笑笑。
「就知道小行會記得我,生日快樂。」
說著,她抬頭看了一眼向景行的白髮,「不過小行怎麼會想到把頭髮染一個這樣的顏色?」
向景行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禮貌又疏離的對其笑了一下。
「謝謝,只是我記性比較好,見過的人都能記得住。」
不傻的人都聽得出來向景行的意思:我不是專門記得你,能叫出你的名字只是單純因為我記憶力好而已。
至於黎倩雨的第二個問題,向景行直接選擇了無視,當做沒有聽見。
看出向景行的疏離,黎倩雨的表情有瞬間的僵硬。
她有些尷尬,但又強撐著讓自己保持微笑,遞過來一個禮盒,「好吧,小行,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向景行沒有接,而是像剛剛向景止一樣,對著一旁的桌子抬了抬下巴。
「謝謝,放到那裡就好。」
連續兩次想要送禮物都被人冷淡拒絕,哪怕是臉皮再厚的人也該頂不住了。
就在江燃以為對方會尷尬退場時,沒想到黎倩雨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將目標放到了向景止身上。
「小止,現在你想起來我了嗎?」
黎倩雨對向景止露出一個笑,「你小時候很喜歡和我玩,每次我要回家時你都不想讓我走。還記得嗎?」
本以為自己都這麼說了,向景止總該給點反應吧。
「不記得。」
向景止很乾脆的搖了搖頭,往向景行的方向退了一步。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表情,就連語氣都十分冷淡:
「我不知道是誰邀請你過來的,但既然來了,就不要試圖耍一些沒有用的小心思。」
「我對你沒有絲毫印象,所以你想要和我套近乎壓根沒有用。勸你做好身為普通客人該做的事,不要節外生枝。」
聽到這些話,黎倩雨臉色難看得仿佛吞了五隻非洲大蒼蠅。
偏偏向景止毫無所覺,不,應該說是毫不關心。
說完心裡想的,向景止轉過頭時又是另一副面孔。
「哥,燃子,走走走咱們去那邊,不用理會無關的人。」
一邊說著,他一手拉著一個,越過黎倩雨朝另一旁的角落裡走去。
走到角落,時硯正坐在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一臉促狹的對向景止挑了下眉。
「咋了,被前任找上門了?」
「去去去,瞎說什麼,我壓根不認識她好不好。」
面對時硯,向景止甚至比對黎倩雨說話時還要不客氣。
他伸出手想要把時硯的腦袋拍到一邊,後者卻提前一步預判到他的動作,向後縮了下腦袋直接躲過。
「不是前任,那又是怎麼回事?」
時硯往旁邊挪了挪,給向景行讓出位置,同時臉上是藏不住的好奇。
「說說唄,你們剛剛離得太遠了,說的什麼我都沒聽到。我和你說,這事要是不解釋清楚,今天老薑都該睡不著覺了。」
靠坐在沙發邊上的姜清野歪頭看了時硯一眼。
察覺到對方的視線,時硯臉不紅心不跳的加了一句:「你們知道的,老薑他好奇心比較重。」
向景止坐到時硯對面,聽見這話,毫不客氣的朝他翻了個白眼。
「呸!自己好奇就直說唄,扯老薑幹嘛。」
時硯不想搭理他,把目光投向江燃。
「燃子你來說,那女生和向景止到底什麼關係?」
江燃單手拉開橙汁的拉環,慢悠悠回答:
「他倆的關係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本該是天作之合。可惜某一天遇到了不可抗力被迫分離,青梅悲痛之下選擇了出國。」
「幾年後再相逢,卻發現竹馬竟然不記得自己,青梅惱怒之下選擇了……」
「停停停!!!」
眼看江燃越說越離譜,向景止急了。
「燃子,你這說的都是啥跟啥啊!什麼玩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我都說了我壓根不認識她!」
「哦~」
時硯憋著笑點點頭,「好好,你就在這說不認識吧。不過,按照我老媽看過的短劇來推斷,我覺得你接下來肯定會追妻火葬場的。」
「到時候你小子可別哭著求人家回來。」
「去你的!」
向景止聽得差點跳腳。
「能不能別把她說的很純真啊!你們真以為我看不出來那個女人和我套近乎,是想要從我身上達成什麼目的嗎!」
「嗯?」
時硯露出震驚臉,就連姜清野都沒忍住用驚訝的目光看了向景止一眼。
雖然大家都沒說話,但向景止就是莫名從幾人的眼神里看出了他們的心中所想:
你小子,竟然還有這麼聰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