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準備好充當前線記者將當前情況和事態發展實時轉播給江燃的向景止此時正貓在角落裡,有些緊張的握著手機。
他一會看看房間裡的最新戰況,一會低頭看一眼手機,恨不得腦袋頂多長出一雙眼睛。
「嗡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
【江燃:哦。】
看到群聊里江燃發出來的冷冰冰的單字回復,向景止只覺得滿心熱情像是被人澆了一碗冰水。
涼透了。
【向景止:燃子,你好冷漠。】
【向景止:你就不好奇嗎?就不想知道他倆為啥打起來?】
【江燃:我知道。】
【向景止:???】
向景止眼睛瞪大了一些,猛地抬起頭看向身側,同時一手肘杵了過去。
時硯連頭都沒轉,往旁邊邁了一步輕鬆躲過。
「你犯什麼病?」時硯壓低聲音,「你是也想被當成笑料讓他們到處轉發嗎?」
向景止皺著臉,「你是不是偷偷給燃子通風報信了?」
「報你個頭。」
時硯微微側過頭,在其他人注意不到的角度朝向景止翻了個白眼。
「我們連手機都沒拿出來,怎麼報信。」
向景止皺著的臉放鬆,但隨即眉毛卻皺了起來,「那燃子是怎麼知道這邊的事的?」
時硯四下看看,對著某個方向努努嘴。
「諾,那還有個戰地記者呢。」
向景止順著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個有些熟悉,但第一眼叫不上名字的男生正靠坐在另一個角落。
對方姿態無比放鬆,一隻手輕撐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手裡拿著手機,偶爾低頭看上一眼屏幕。
「那是……」
向景止還在腦子裡搜索對方的名字,旁邊和姜清野一塊安靜坐著的向景行抬頭看了一眼,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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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燃子學校學生會的副會長,叫宋城,之前線上開會時見過幾次。」
向景止「哦」了一聲,「我怎麼沒印象呢。」
時硯嗤笑,「說得好像你有認真參加過線上會議一樣。」
「……」
向景止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畢竟時硯說的確實是事實。
最終,他只能破防的沖時硯呸了一下,然後便低下頭繼續給江燃發消息。
【向景止:兩個人被拉開了。】
【向景止:舒亞繼續挑釁。】
【向景止:希萊爾冷靜下來,但冷靜的不多。】
【向景止:兩人約定下午正式交流會上見。】
竟然到這裡就結束了。
向景止看看自己發出去的記錄,再抬頭看看已經徹底散開的眾人,不由得有些遺憾。
【江燃:知道了知道了。】
江燃隨手發出去一條消息敷衍一下,然後放下手機,搓搓手,剛準備拿起筷子,忽然停頓了一下。
想了想,他又把手機拿起來,打開相機,對準身前的豪華大餐,咔嚓咔嚓拍了兩張。
【向景止:燃子你好敷衍ค(TㅅT)ค】
【向景止:我這麼努力的給你實時轉播,你竟然……】
他的第二句話還沒打完,江燃的消息就發了出來。
【江燃:[圖片]】
【江燃:[圖片]】
看清圖片裡的東西,向景止打字的動作戛然而止。
【向景止:!!!】
【向景止:燃子!你好過分!】
【向景止:你都不知道,我們到這這麼久了,連口水都沒喝!】
【向景止:(╯‵□′)╯︵┻━┻】
江燃對向景止的破防充耳不聞,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宇宙無敵超級豪華海鮮撈飯。
四十分鐘後,吃飽了的江燃擦乾淨嘴,拍拍肚子,這才不緊不慢拿起手機回復。
【江燃:別慌,本少爺馬上帶兩箱礦泉水去拯救你們。】
【江燃:等我。】
【江燃:(๑`・ᴗ・´๑)】
...
坐進新提回來的藍色賓利歐陸駕駛位,江燃摸了一圈方向盤,突然就有些感慨。
唉,沒想到自己已經落魄到連個司機都沒有,還要自己親自開車上路的地步了。
嘆息著搖搖頭,江燃一腳踩下油門,車子轟鳴著竄了出去。
拐上高速,江燃將車速卡在超速的邊緣,漸漸的大腦就開始不自覺的放空。
據最前線記者宋城報導,舒亞和希萊爾之所以吵起來,竟然是舒亞嘲諷在先。
看到這條消息的第一眼,江燃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懷疑的。
他記得之前,自己問舒亞要不要聯手幹掉他爺爺,也就是布朗家族的現任掌權者格蘭特·布朗。
舒亞的態度是拒絕且有些懼意的。
連個老頭都不敢殺,竟然會去主動挑釁希萊爾?
這不是扯淡嗎。
畢竟希萊爾在鷹國的身份,不管哪方面,都能輕鬆碾壓舒亞。
如果希萊爾動用他身後的勢力向布朗家族施壓,江燃覺得,格蘭特那老頭可能連一秒鐘的猶豫都不會有,直接巴巴的就將舒亞送過去了。
舒亞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些。
那他怎麼還敢主動挑釁希萊爾?
莫非是過了年,又長大一歲,思維和智商越發向他的老父親靠近了?
兩小時後,一輛藍色賓利歐陸被攔在了龍騰大學大門外。
江燃探出腦袋,還沒等開口表明身份,守門的保安大爺便已將升降杆抬了起來。
哦豁。
江燃挑了下眉,一踩油門駛進大門。
龍騰大學的面積雖然沒有靈虛大學和戰爭學府那麼大,但和天府學院相比,也算是大的出奇。
連停車場都有四個,東南西北各一個。
江燃將車停到最近的停車場,下車時還在嘖嘖稱奇。
他算是發現了,七大學院裡,天府學院除了在戰鬥力上過於彪悍以至於穩坐第一,其他方面是哪哪都比不過其他六個學校。
「唉。」
江燃嘆了口氣。
早知道當時選學校的時候就不那麼草率了,好歹先實地考察一下再選啊。
...
龍騰大學最大的訓練館外,時硯站在門口等人。
江燃剛一露頭,時硯就看見了他,沖其揮了揮手。
若是以往,這兩百米的距離也就是一個瞬移的事。
可這次,江燃想了想自己臉上那條還沒消下去的血線,默默將動用瞬移的衝動壓下去,選擇繼續磨練自己的腳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