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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全賽7·讓他親自給我一個解釋

2026-08-31 09:27:25 作者: 好想變有錢人

  經理只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異常事務管理局,簡稱BOA,是鷹國專門處理異能者的組織,構造和職責與龍國的神晝類似。

  而在BOA中,所有人員又被分為三個等級:

  最低一級的黃袍人,只能處理非命案相關的任務,包括但不限於幫御獸者抓取異獸,幫老爺爺老奶奶尋找走失的貓貓狗狗等。

  中間的則是藍袍人,他們的等級權限較為靈活,下可搜查失蹤者蹤跡,上可處理小規模恐怖襲擊。

  而在BOA中權限最高,平日裡最難見到的,便是身著銀色制服的銀袍人。

  只有涉及到人命相關的事情,且死的不止一人時,他們才會出現。

  可是現在,無死人不現身的BOA銀袍人竟然來到了自家餐廳外,說要從這帶走一個人?

  該不會是有恐怖分子或者殺人狂魔躲進來了吧?

  餐廳經理徐泰瑞皺著眉頭,卻還是沒有第一時間讓開身子放他們進去。

  雖然BOA在鷹國的權利大得嚇人,但他是一位血統純正的龍國人。

  只要他的國籍一天是龍國,就算是BOA的銀袍人也不能隨意對他動手。

  「我能問一下,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又想從我這帶走什麼人嗎?」

  領頭人旁邊的年輕男人眉頭一皺,還要訓斥徐泰瑞不要多問,領頭人邁克·莫爾卻抬手制止了他。

  邁克·莫爾的態度一如剛剛那般冷漠,但他還是開口回答了徐泰瑞的話:

  「從哪裡得知的消息你不需要知道,我們要帶走的,是你們這裡五樓包廂的人。你可以親自去叫他們下來,也免得我們進去打擾你的其他客人用餐。」

  聽到是五樓包廂,徐泰瑞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原本客氣的語氣陡然變得冷淡:「不好意思,他們你帶不走。」

  眼見自己已經如此給他面子,可徐泰瑞竟然拒不配合,邁克·莫爾的耐心逐漸消失。

  「我們是BOA異常事務管理局的,現接到命令前來抓人。勸你老實配合,不然……」

  「不然怎樣?」

  一個聲音從上空傳來,不僅徐泰瑞和邁克·莫爾等人下意識抬起頭,就連準備邁步離開的舒亞都停了下來。

  餐廳五樓,面朝街道的那扇窗戶不知何時人被推開,一個染著紫發的青年就半靠在窗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下方。

  看清江燃的臉,邁克·莫爾緩緩眯起眼睛。

  

  這位作為整個藍星上身份最權威之人,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也認不出他。

  但像BOA銀袍人這種專門處理重大事情,手握多項高級權限的小隊,基本每個隊長都需要對藍星上的各個大人物的信息了如指掌。

  「江少爺。」

  正因為得知江燃的身份,邁克·莫爾在對江燃說話時語氣明顯客氣了幾分。

  「我們的目標並不是您,況且我們也只是按照任務辦事,還希望您理解。」

  「理解?」

  江燃笑了笑,手指輕敲窗台。

  「先是一言不合過來圍了我的餐廳,再是當著我的面準備帶我的人走。怎麼,難道你們BOA已經厲害到隻手遮天,整個藍星都要是你們的了?」

  聞言,邁克·莫爾的目光冷冽了幾分。

  「江少爺,我對你尊敬只是出於禮貌,並不代表BOA真的怕了你。」

  「況且這裡是鷹國,我們處理的也是本國的事務,就算你的手再長也無權過問和試圖阻止BOA做事。」

  「所以現在,請你將姜清野和向景止兩人交出來。同時也請江少爺放心,待BOA確認他們無犯罪事實後定會將人完好無損送回來。」

  因邁克·莫爾說的是英文,導致這些話翻譯過來足有一大串英文。

  江燃就這麼安靜地聽著,一直等到邁克·莫爾說完後閉上了嘴巴,他才輕輕勾了下嘴角。

  「銀袍人,BOA,異常事務管理局。」

  江燃開口時同樣用的英語,只是特意放慢了語速,緩慢但無比標準的英文聽得周圍人的心一頓一頓的。

  念完這三個名字,他輕笑一聲:「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轟——!」

  江燃話音剛落,半步帝境的威壓驟然爆發,方圓百米內的所有建築幾乎同時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離得較遠的人甚至在這一瞬間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向內凹陷,而離得近的又身處威壓最中心的。

  比如邁克·莫爾和他的隊員。

  連一毫秒都沒有堅持住便被這威壓重重壓趴在地上。

  這一刻,不管是被捲入事件的參與者,還是偶然路過的路人,又或者是餐廳內滿臉好奇加懵逼的客戶,全都被這威壓強硬定在了原地。

  而就在這一方幾近凝固的空間裡,仍然保持著輕鬆的江燃顯得格外突出。

  他就這麼站在窗邊,自上而下地俯瞰著餐廳大門前如同王八一樣被死死壓在地上的邁克·莫爾等人。

  「BOA的銀袍人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這裡確實是鷹國沒錯,但有一件事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

  江燃的嘴角微微上挑,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一絲微笑。

  「不管你們是BOA還是COA,不管你們處理的是本國事務還是其他,只要本少爺想,就能管。」

  「都已經看見我的臉把我認出來了,竟然還想著從我這把我的人要走?」

  他「哈」地笑了一聲:「你算老幾。」

  似是察覺到邁克·莫爾的惱怒和不甘,江燃的嘴角又往上勾了勾。

  「別以為你們異常事務管理局有個帝境六轉的局長坐鎮就能天下無敵。不如你一會回去問一問,問問那個老不死的現在敢不敢離開大本營半步。」

  「哦對了,還有正躲在天上偷聽的那位,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不就是被那老不死的派過來打探我嗎?光明正大地看不就好了,我又不收費。」

  見對面的半空中始終沒有動靜,江燃既不惱怒也不尷尬,不緊不慢地從戒指里拿出一個金色方形物體。

  將這金色令牌掛在手上,江燃慢條斯理地向外展示了一下。

  下一秒,一個穿著特製黑色風衣的女人皺著眉頭緩緩現身。

  「你怎麼會有這個?」

  江燃把令牌收回戒指里,聞言輕笑:「你覺得呢。」

  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女人的表情有些陰沉。

  不只是她,就連那幾位大人可能都沒有想到,龍國那位竟然會如此輕易的將龍令交給一個毛頭小子。

  龍令從外表上看似乎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令牌,但實際上,它不僅是打開龍國傳說中的龍脈的鑰匙,更是代表著龍國那位的身份。

  這東西在某種程度上就和龍國歷史中皇帝的玉璽一個性質。

  見它如見皇帝的同時,皇帝將玉璽交給誰,就代表那人是皇帝親選的皇位繼承人。

  所以,龍正清把龍令給了江燃,豈不是代表江燃就是他選定的繼承者!?

  若是沒有龍令,或許她還能把管理局局長搬出來嘗試壓一下對方。

  可一旦有了龍令,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只要龍令還有半分鐘在江燃手裡,那麼得罪他就等同於得罪龍正清,等同於得罪整個龍國。

  而得罪整個龍國的代價,恐怕藍星上沒有任何國家承受得起。

  想到這,女人緩而又緩地吐出一口氣。

  「江少爺,這次的事情確實是管理局做得不妥,我再次代表BOA向您道歉。另外在這期間,銀袍人對該餐廳造成的一切影響和損失,管理局都會三倍賠償。」

  「哦,三倍啊。」

  江燃拖了個長音,「管理局還真是財大氣粗呢,該不會是每年收的稅都拿去養你們了吧?」

  女人對這句話有些不悅,但想到龍令,她又只能將所有情緒全壓下去。

  「如此,我是否可以帶他們走了。」

  「當然可以啊。」

  江燃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點了下頭後周圍沉重的威壓瞬間消散無蹤。

  隨著身上的重壓消失,邁克·莫爾先是大口大口喘了會氣,這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他堂堂銀袍人的隊長,靈境六轉的覺醒者,有一天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羞辱。


  可看著副局長諾拉·雷諾茲對江燃非同一般,甚至有幾分低聲下氣的態度,邁克·莫爾就算再怎麼氣也不能表現出來。

  等邁克幾人全部從地上爬起來後,諾拉·雷諾茲沖江燃點點頭。

  「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

  諾拉目光一暗,「江少爺難不成是打算出爾反爾?」

  「你想多了,我怎麼會是那種人。」

  江燃一隻手搭著窗台,另一隻手上把玩著不知何時又拿出來的金色令牌。

  「我們只解決了一件事,還有另一件沒有說呢。」

  聽見這句話,諾拉的右眼皮突然跳了兩下。

  「還有什麼事?」

  江燃盯著她,特意將語速再次放慢以此讓諾拉聽得足夠清楚:

  「你們異常事務管理局擅自把我的人列入需抓捕的任務目標名單這件事,我需要弗洛雷斯局長親自來給我一個解釋和交代。」

  ...

  最後諾拉還是帶著人走了,只是走的時候臉色陰沉得快要滴水。

  不過江燃對她的情緒毫不關心,甚至連他們離開時諾拉隨手撕開的空間裂縫都沒有多關注一眼。

  手上的金色令牌早已收起,江燃左手扶上窗戶剛打算關,視線不經意掃過下方的人群。

  舒亞依然站在原地,感覺到江燃的目光和自己有一瞬間的對視。

  正準備低下頭默默離開,窗邊的江燃卻張了張嘴,似乎是在說什麼。

  舒亞頓住腳仔細辨認了一下,勉強看懂了幾個單詞:

  「Idiots」「Your Family」「……」

  稍微結合一下江燃嘴角微翹的表情,舒亞很快就猜到這人肯定是在說他家蠢貨怎麼怎麼樣。

  可能是太多,也可能是太蠢,又或者二者皆有之。

  看明白對方在說什麼後,舒亞聳了聳肩膀,對其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江燃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跟著笑了兩下,又沖早已躲得遠遠的利亞姆幾人揚了揚下巴,這才把窗戶關上。

  等到那頭紫發徹底消失被磨砂玻璃遮擋,舒亞這才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可沒走幾步,他的眉毛皺了起來。

  「伊溫妮,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

  被他喚了一聲,伊溫妮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沖舒亞笑笑。

  「沒什麼,舒亞哥。你一會想去吃什麼?」

  ...

  江燃從窗邊走回餐桌旁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用仔細去看就能知道其他幾人的表情定然不怎麼好看。

  向景止拿著筷子盯著身前的碟子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放下餐具抱怨起來:

  「BOA找老薑我還能想明白,但他們找我幹什麼?那群人是不是天天琢磨加稅把自己腦子加沒了?」

  如果管理局只是找姜清野,那麼他們大概率是為不久前六號場館內倒在擂台上的那人而來。

  可哪怕那個人確實是死了,按理來說也應該是由藍袍人來處理,為什麼會直接出動最高等級的銀袍人?

  況且,姜清野被選中是因為事情發生時他是距離三號擂台最近的人之一,管理局來找他了解情況實屬正常。

  但向景止是在那人倒下之前就已離開擂台範圍的,為什麼也會被找上門?

  難不成這件事另有隱情?

  一想到自己只是過來比個賽,竟然還能遇到這種事情,甚至還要和鷹國大名鼎鼎的異常事務管理局扯上關係,向景止就鬱悶得吃不下飯。

  沒去接向景止的吐槽,江燃坐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端起手邊的橙汁喝上一口。

  看著杯子裡橙黃色的鮮榨橙汁,江燃不由得在心裡感慨:

  還好沒有加冰,不然耽擱了那麼一會,口感都要變了。

  眼看江燃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的寶貝橙汁,向景止故意往後挪了下椅子。

  「燃子,你一開始不是說那什麼局長不會離開管理局嗎?怎麼後面又讓他親自過來?」

  更何況,那個穿著黑風衣的女人竟然沒有直接拒絕。

  江燃晃了晃杯子,豎起食指。

  「不敢出來,和不得不出來,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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