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備受關注的比賽,在蘭斯特勒最終輸掉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的結束了。
最強的蘭斯特勒都不是阿斯拉的對手,並且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消耗。
這意味著,剩下的其他隊員,也沒有辦法給阿斯拉造成什麼難題。
阿斯拉確實消耗了不少的靈性,這一點是共識。
沒有人是傻瓜,無論是菠菜機構,泰坦鍛爐或者是其他的品牌方。
都能夠大致的估算出來,一個剛剛晉升完成的序列八,大致所擁有的靈性數量是多少。
一個爆裂火球,加上這麼密集的輝光之印的爆炸,這對於靈性的消耗都是恐怖的。
就算阿斯拉沒有被抽乾靈性,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但是,就算阿斯拉僅僅保留了部分的靈性力量,他的肉體戰鬥力,仍然不是其他的選手能夠碰瓷的。
那一身肌肉所攜帶的力量,對於其他的選手來說,仍然是一道攔在勝利面前的天塹。
蘭斯特勒消耗了阿斯拉的靈性,但基本沒有消耗他的體能。
而靈性則有可以在休息的十五分鐘之內,恢復一部分。
大量購買了蘭斯特勒會贏的賭徒們,現在已經輸紅了眼。
有些買的少的還好,損失不算太大。
有些壓上全部身家的,直接就一把梭哈,梭哈就破產。
他們本來渴望用這一筆錢來改善自己的狀態,而現在,直接開始進入死亡的結算過程。
梭哈是一種智慧,千萬不要因為一個大家都知道的消息而去梭哈。
阿斯拉也在梭哈,但他梭哈的原因,是因為知道自己肯定能贏。
而且他就算梭哈了,也只不過是手上的流動資金而已,並不影響他的未來。
相比起來,其他人的梭哈程度,遠遠超過了阿斯拉。
比如當阿斯拉回到了備戰室之時,這裡的氛圍顯得十分的熱烈。
每個人都很興奮。
只有一個人很懊惱。
大家興奮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已經知道,這次他們要奪得南部十二州的總冠軍了。
當然,這是高興的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們不少人都梭哈了!
艾薇絲,卡門,巴塞,塞納,甚至是沃利,全都梭哈了。
每個人投的金鎊的數量不等,買的種類也有區別。
但是他們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這次賺了!
巴塞看到阿斯拉,心頭閃過一個念頭:『跟著阿斯拉真的能賺錢!』
塞納和沃利更是跳起來:「阿斯拉,你太吊了!」
阿斯拉同樣低聲問道:「你買了多少啊?」
塞納露出神秘的猥瑣笑容:「這次至少能賺二十萬金鎊,我把能搞來的全部的金鎊都投了進去!」
沃利也興奮,但轉而就顯得有些惋惜:「我也是,可惜我搞不來太多的錢,這波頂多賺十幾萬……早知道偷偷把我爸的車子拿去抵押了……」
阿斯拉看著這個大孝子,眼皮子直跳。
卡門這時候也滿面紅光的走了過來,揮手道:「去去,別浪費阿斯拉同學的休息時間。」
趕走兩人,卡門也很開心。
在醫護團隊給阿斯拉保養的時候,卡門說道:「阿斯拉,這次冠軍真的要到我們的手上了!」
阿斯拉笑道:「恭喜您了,冠軍教練。」
卡門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連連擺手:「哎呦…使不得使不得,還有兩場比賽呢。」
「等都打完了,才能這麼稱呼!」
巴塞走過來,給阿斯拉臨時講了講對手的情報。
其實這個時候,講這些,也就是走走流程。
對手的戰鬥力,對於阿斯拉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
整個備戰室之中。
只有格雷,心情激動,又顯得十分的後悔。
因為他毛都沒有買。
哪怕是賠率最低的輸贏,他只要買了,都能賺一把。
結果…一毛都沒有。
馬上要贏了比賽,這很開心,但是沒賺到錢,這就有點難受了。
他的目光瞟過了其他人。
這時候塞納湊了過來:「格雷,這次你買了多少?」
這場比賽的第一刀直接由塞納開始,扎進了格雷的心口。
格雷還沒吭聲,沃利也湊了過來,他對塞納說道:「格雷家裡有錢,還有贊助的錢,買的肯定比我們多!」
說著,他呲著大牙對著格雷笑。
格雷的表情快有些繃不住了,沃利的第二刀也扎進了他的心口。
兩人一看格雷的表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塞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會沒買吧?」
第三刀來了!
沃利口無遮攔道:「不可能,格雷又不是傻瓜……」
第四刀……
格雷只覺得嘴角有些抽搐,要不是今天是一個值得開心的日子,他都要將這兩個貨揍一頓了。
塞納發現了華點,連忙起身拍了拍沃利的屁股,打了個哈哈:「我們還是不要打擾格雷休息了……打比賽也挺累的。」
兩個人調轉方向,麻溜的走開。
走了一段距離,兩人的大聲密謀還是傳到了格雷的耳朵里。
沃利:「你拍我屁股幹嘛?」
塞納:「我拍你屁股還能幹嘛?我想槽你!」
沃利:「你來真的?」
塞納:「?滾滾滾!」
沃利偷摸回頭看了格雷一眼,發現他沒有看過來,這才恍然大悟:「格雷…真的沒買?這不是傻了嗎?」
塞納聽到他這麼說,立馬從沃利的身邊走開,徑直調轉方向走向阿斯拉。
沃利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了腳步,隨後一隻胳膊就搭在了他的肩頭:「沃利同學別走,我正好有事想和你聊聊……來。」
沃利的眼睛瞪大,扭頭看向塞納的方向,下一刻他的嘴就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
瞪大的眼睛看向塞納發出無聲的求救。
塞納看了一眼,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收回了目光。
熟悉的更衣室劇情,可惜自從阿斯拉來到校隊之後,再也沒有看到過了。
沒想到在今天這個這麼重要的日子裡,能夠重新看到這種劇情。
他伸出手,在胸前點了幾下,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主啊……保佑沃利這個蠢貨被打死吧……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