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聯賽的三十二強。
打完常規賽之後,接下來是小組賽和淘汰賽。
三十二支隊伍,被分為了八個小組。
每個小組的四個隊伍,進行單循環賽,每一組的前兩名,晉級十六強。
後兩名則直接淘汰。
而進入到十六強之後,就開始淘汰賽,贏家繼續的晉升,而失敗者則直接淘汰。
這種賽制的特點就是公平和參與度高,每個隊伍最少的都能打三場比賽。
即使兩個強隊分到了同一個小組,也有小組賽作為緩衝,不會被直接一輪淘汰。
今天,就是小組賽的第一場開打。
這處場館,在隔壁新阿姆斯特丹州的首府的綜合格鬥賽場之內。
相比於高中賽制,大學聯賽所使用的場地,和職業聯賽是同一級別的。
更大,強度更高。
此時,這座可以容納二十萬人的場館之內,已經座無虛席。
今天,在這個場館之內會打兩場小組賽。
有四支隊伍在這裡爭奪兩場勝利。
其中一支,就是彭布羅克學院的阿斯拉他們。
場館之內,人聲鼎沸。
這種大型的聯賽項目,對於所有普通人而言,都是一場格鬥盛宴。
作為大多數選手都是序列七的存在,他們的戰鬥場面會更加的宏大,視聽效果拉滿。
而且作為普通人,他們可以看到這些序列七,今後年薪上百萬,甚至數千萬的選手。
在自己的面前打生打死的,這種刺激帶來的感覺,絕對不一樣。
四支隊伍的車子,逐個的進場。
每一個車隊大巴,從外圍開進來的時候,都會引起賽場內觀眾們的山呼海嘯。
這種呼喊聲,甚至連天空的雲層,都因此而震散。
鏡頭對準了彭布羅克學院。
畫面實時的傳遞到了場館之中的大屏幕之上。
許多的觀眾,還有賽場內的解說人員,都開始盯著大屏幕。
車門打開,一道高大的黑髮身影從車門之內率先走出。
他穿著代表了彭布羅克學院的隊服。
是阿斯拉。
他作為隊長,第一個走出大巴。
走出之後,他微微抬頭看向攝影機的位置,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一幕,被攝影機完美的拍攝。
陽光灑在阿斯拉的身上,仿佛被他的身體給吸引,帶出一圈溫潤的光圈。
發梢上甚至都泛起淡淡的陽光。
面容俊美,身材高大,臉上的笑容透過攝影機,傳遞到大屏幕上。
當場館內的屏幕出現阿斯拉的面容之時。
不知道多少女人,少女,少婦全都發出尖叫。
她們搖動手中拿著的東西,發出歡呼聲。
帥!
太帥了!
阿斯拉不僅長得帥,氣質也好,像是墜入人間的太陽之子。
而賽場的解說,也適時的發出感嘆的聲音:
「厚禮蟹!」
「讓我看看,真是難以置信的容貌…這哥們真是太帥了!」
解說席上,此時有三個官方的解說人員。
一位是退役的金腰帶戰王,一個是光頭職業解說,還有一位女解說。
他們都是綜合格鬥聯賽的知名解說人員。
畢竟這裡是新阿姆斯特丹,阿美利卡知名大都會之一。
說話的,此時正是那位光頭職業解說。
光頭側目看向一旁的女解說,問道:「這哥們是誰?我不允許這個賽場內有比我更帥的存在!」
女解說則笑眯眯的說道:「那完了…賽場內的男性觀眾和比賽選手,這不全都要離開了?」
光頭笑罵道:「法克!」
但玩笑過後,他們還是開始正式的解說介紹。
光頭在來之前也是看過了資料的,當即對著阿斯拉的面容開始了介紹:
「讓我看看這個帥哥們究竟是誰…」
「喔…這是一位來自彭布羅克學院的精英學霸,目前正在讀大二…謝特,真是年輕啊!」
「名字是……阿斯拉·索恩…途徑為【太陽】,目前是序列七的【律光祭司】!」
「沃德發,居然是罕見的太陽途徑,並且走到了序列七,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旁的戰王開口驚嘆道。
女解說也適時的嬌聲問道:「這很難嗎?」
戰王嚴肅的解釋道:「很難,因為在綜合格鬥聯賽上,至少已經有數十年,不曾出現過序列七的太陽途徑非凡者了!」
女解說當即笑了起來:「那可真是我們的榮幸了!」
「天啊,怪不得我看向他的時候,感覺我的內心都要被溫暖了……」
光頭打趣道:「難道真的不是因為他長得太帥的原因嗎?」
解說們和觀眾們都笑了起來。
光頭接著介紹道:「…厚禮蟹,他居然還是彭布羅克學院隊伍的新任隊長!」
「這麼帥,還這麼能打,主啊,你為什麼這麼偏心!」
…
攝影機在阿斯拉的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接著拍攝後續的其他人。
跟在阿斯拉身後的是塞拉菲娜。
當塞拉菲娜下車的時候,場內再次迎來呼嘯的歡呼聲。
只不過,這一次都是男人們的歡呼。
相比於阿斯拉,塞拉菲娜的表情就很眼熟,她沒有看向攝影機,目光似乎牢牢的跟隨在阿斯拉的身上,快步跟上。
解說席上。
女解說介紹道:「真是一個漂亮的女隊員,我本來也計劃長這個樣子的!」
光頭開玩笑道:「那現在呢?」
女解說苦著臉道:「計劃出現了一些問題……」
戰王則說道:「這名隊員的資料,我看看。」
「塞拉菲娜…居然是神殿騎士途徑的序列七,遊俠騎士!」
「厚禮蟹,又是一位多年不曾出現在聯賽中的非凡序列!」
「這可是一個強力的途徑和序列,看來這次的比賽有很大的看點了!」
光頭則好奇的說道:「奇怪,在前幾場的比賽之中,似乎並沒有看到這兩位彭布羅克的隊員,難道是新的隊員嗎?」
他們的疑惑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後面的人繼續走了出來。
接下來的是一頭金髮,滿臉陽光的蘭斯特勒。
這傢伙出現的時候,比阿斯拉還要騷包,對著攝影機露出滿面陽光的笑容,十分騷氣的彎腰行了一禮。
嘩嘩嘩!
場館之內,這些女觀眾們歡呼聲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