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
即使相隔很遠,但爆炸的溫度還是被風給送了過來,吹在三人的身上。
塞拉菲娜低聲緊張的問道:「不會給他們炸死吧?」
阿斯拉心中也有些打鼓,他沒想到疊加了蘭斯特勒的靈性能力之後,威力居然增加了這麼多。
主要他也沒有使用破曉之擊疊加過爆裂火球丟出去過。
之前倒是用過,但那是在聖器的試煉之中。
奧瑞爾雖然也是序列七,但和阿斯拉的序列七,那還是有區別的。
加上阿斯拉的太陽靈性也是經過聖器的洗鍊的,這純度更高,威力更強。
阿斯拉也沒底,不過仍然強撐著說道:「不會,他們的重甲也不是白穿的。」
聽著塞拉菲娜和阿斯拉的討論,蘭斯特勒差點沒笑死。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阿斯拉的這攻擊也太猛了,極大的超出了他們的設想。
阿斯拉都不得不做出應對措施,他顧不得擺poss了,抬起一隻手,操縱爆炸的火焰旋轉著升起。
嘩啦啦!
火焰盤旋著散開,終於將落點中央的兩人給露了出來。
出來後的景象,也是讓阿斯拉鬆了一口氣。
「還活著……」
確實還活著。
原本幾乎貼近的兩個對手,此時相隔數米,護甲有些扭曲,破碎,鎧甲上的符文都被磨滅了。
身體在爆炸下,被燙傷嚴重。
杜松山州立大學的隊長,現在雙目無神。
他現在特別感激自己穿的是重甲,拿的重盾,否則的話,真特麼的要被炸死了。
就算現在,他也感覺身體被掏空,靈性力量全用在了防禦上,就這都差點沒抗住。
身體上到處都是疼痛的感覺,但他的運氣還好,沒有熟。
看起來嚴重,但是治療起來,也並不複雜。
相比起來,如果傷到骨骼,斷手斷腳,甚至傷到了內臟,那才是麻煩事。
這倆對手,都躺在地上半天不動。
裁判當即吹哨!
嗶嗶嗶!
醫護人員們也立即衝上了擂台,將兩名傷者卸甲往下抬。
再特麼等會,這靠近鎧甲的肉都要被燙熟了。
而解說席上。
幾個解說也在瘋狂的討論著。
光頭的嘴裡一直沒聽過:「厚禮蟹!」
「沃德發!」
「這個大火球丟下來,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火球在阿斯拉選手的手上凝聚,我都已經是一發重型榴彈炮落在團隊賽的擂台上了!」
戰王也表現的很驚訝,但他仍然在做著技術分析:
「從這一發爆炸的威能來看,阿斯拉選手的靈性力量,一定十分的強悍!」
「當然,他們隊員之間的配合也十分不錯。」
女解說好奇的問道:「我還以為這是阿斯拉選手獨自釋放的,難道也有隊員的配合嗎?」
戰王點頭:「當然,看這一幕,明顯能看到蘭斯特勒選手將自己的能力釋放給了隊長阿斯拉。」
「這也是這顆火球的威能如此驚人的一部分原因,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阿斯拉的能力!」
「看起來,這一次的大學聯賽其他的隊伍,要小心阿斯拉了,如果不在一對一的擂台戰上,將阿斯拉給擊敗的話。」
「那麼他們就要在團隊賽上面對這種恐怖的爆裂火球了!」
光頭感慨道:「我都不敢想,哪個隊伍能扛得住這樣的攻擊……嘶,彭布羅克學院的隊伍,這下真的具備奪冠潛力了!」
…
和解說席上的不同。
觀眾們看的很爽。
團隊賽打的拳拳到肉,血漿橫流的,這種畫面大家很喜歡。
而這種明顯的碾壓,還有這麼刺激的爆炸光影效果,觀眾們同樣喜歡。
他們甚至期待著炸死一兩個。
可惜,這個想法還是難以實現的。
場館之內還是有保護者的,只要不是被直接瞬間秒殺,保護者都能防止一些選手被殺死。
此時,到處都是歡呼聲,吶喊,吼叫的聲音。
有些人甚至把上衣脫了,拿在手中舞動,發出各種怪叫,吼叫的聲音。
場館內屏幕上,一些畫面在播放著回放。
還有一幕畫面則是阿斯拉三人在爆炸的瞬間擺好姿勢,留下的最帥氣的造型。
這一幕太帥了,僅僅是看著就很強大自信。
阿斯拉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拄劍,劍尖抵在地上。
左右是蘭斯特勒和塞拉菲娜兩人。
爆炸的風吹過,將他的發梢都吹起,這一幕正好被攝影機和專業的攝像師記錄下來。
台下的經紀人威爾斯更是興奮的揮拳。
他剛剛已經帶著人,用攝影機和相機,將一些畫面給記錄了下來。
只要稍加優化,就是一張張神圖!
…
而在另外兩所大學的備戰室中。
此時的這裡鴉雀無聲。
這些教練和隊員們,此時像是都還沒有從剛剛的爆炸中回過神來。
一個隊員喃喃道:「這麼強的爆炸…」
他扭頭看向教練,問道:「教練,咱們能扛得住嗎?」
教練的臉色也很不好看,眼皮子直跳。
能扛住嗎?
他也不知道啊。
在看到爆炸的一瞬間,其實這個序列六的教練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踏馬的,這麼猛地爆炸,自己這個序列六都不一定扛得住。
自己的序列七的隊員們,能頂得住嗎?
但面對隊員的問詢,他還是調整好心態,說道:「扛不扛得住,那都要打!」
「下一場就是我們和彭布羅克學院對上了。」
他環視一圈,說道:「雖然他們的隊長的這個能力很強,攻擊很爆炸,但肯定也不是沒有缺點的!」
一個隊員興奮的問道:「教練,您已經發現缺陷了嗎?」
教練微微頷首,說道:「我已經有了兩個想法!」
「這麼強大的攻擊,需要消耗的靈性力量肯定不少,這就意味著躲掉一次,那麼就不用擔心了!」
「第二嘛…爆炸雖然強,但我們隊員的站位只要散開,那問題就不大!」
「而且我們可以在一對一的戰鬥中,優先將他們的隊員都淘汰掉!」
「這樣就算他一個人再強,那又有什麼用,他還能一個人打我們四個人嗎?」
這個教練還是有水平的,簡單的就將隊員們的情緒給調動了起來。
但他的心裡卻想到:『完了完了,這特麼怎麼打得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