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了?」
人群瞬間騷動。
明明沒見楊銘再出手,只是控制著靈旗,安若曦怎麼突然就受到重創了?
「神識攻擊?」
各宗強者猜出問題。
司命宗里有神識類的秘法,從凝靈巔峰就開始修煉,目的是晉級玄靈境後,更好的駕馭靈器。
但是,想要直接發起攻勢,重創目標的神識,那便不能是尋常的神識秘法,很可能是楊銘修煉了更高品級的。
可安若曦神識不是非常強嗎?
能一心二用。
竟然沒能防住?
哐當!!
靈劍墜落破碎的擂台,黯淡了光芒。 「你現在,可以認輸了。」
楊銘掌控三桿靈旗,禁錮空間,持續壓縮安若曦,讓其動彈不得,強悍的神識更不斷發起衝擊,衝擊著她的意識,讓她痛苦混亂,難以再運轉靈法。
他剛剛提前到場,可不只是在無所事事的等著。
而是謀劃戰術,蓄勢神識,
「要輸了嗎?」
「連勝十場,橫掃八宗,最後就這樣突兀的輸了?」
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都看得出來,安若曦的處境好像不太妙。
不過……
海域方面都暗暗鬆了口氣。
如果安若曦再贏下去,他們顏面真要丟盡了。
血煉島、黑魂島的目光相繼挪開,投向了滿是血紋的修羅殿。
之前定好的。 十二戰之內,安若曦敗場,修羅殿關門。
「吼……」
一聲凶烈的咆哮突然炸響天地,空間都泛起劇烈波瀾,很多人猝不及防之下,抱頭慘叫,神情痛苦不堪。
「你幹什麼??」黑魂島喝斥金犼,這時候搗什麼亂?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關你屁事!」
「你是想干擾比賽!」
「你們庫庫冒黑煙,就不干擾比賽了?幾萬人都在喊,就不干擾比賽了?老子吼一嗓子,就干擾了?想挑事兒?老子奉陪!」金犼渾身發光,抖著獠牙就要撲過去。
黑魂島剛要對峙,高空突然響起如潮的驚呼,兩方目光齊刷刷朝向擂台。
鏘!!
地面靈劍突然光芒爆閃,毫無徵兆,卻是瞬間而起,環繞著凌厲的劍芒,像是股銳利風暴,直取半空靈旗。
楊銘面色驟變,顧不得禁錮空間,控制那柄靈旗就要避開,卻還是慢了幾分。一聲爆鳴,靈旗瞬間爬滿裂縫,被狠狠掀飛出去,旗面紋路都被劍芒撕得碎爛。
「啊……」 楊銘發出痛吼。
那是他的命器。
命器受損,神識遭創。
可是……
安若曦明明被禁錮了。
神識更是在遭受衝擊。
她那痛苦,不是假的。
靈劍又是誰在控制??
鏘!!
靈劍爆鳴,凌空翻轉,振起道道劍芒,斬破空間,直取楊銘。
楊銘閃身暴退,召回三柄靈器,同時祭起一柄獸頭長刀,轟鳴震耳,如猛獸咆哮,轟出粗狂的刀芒,硬撼凌冽劍芒。
刺耳的錚鳴,密集炸響,刀芒和劍芒漫天潰散。 靈劍沖天而起上百米,當空聚斂無盡劍氣,突然斬出一道滿月般的強悍劍芒,大展數十米,撕裂長空,直取楊銘。
劍技?
靈劍自己施展劍技??
全場驚呼四起。
這對嗎?
安若曦明明沒有控制啊,正在那裡滿臉痛苦的往嘴裡塞丹藥呢。
莫非……
靈劍有意識?
還是靈劍有器靈?
那得是天品了!
不對。
靈劍沒有天品靈器該有的靈壓。 外面滿腦子問號,擂場的楊銘,面對著這柄無人控制,卻發飆般的靈劍,更是滿臉驚疑,只能催動長刀阻擋,仔細觀察。
「別退了!」
直到司命宗傳來喝斥,提醒他再退就要離場了。
楊銘猛然驚醒,刀柄的獸頭甦醒般,發出狂烈咆哮,聲動長空,長刀好似化身惡獸,跟靈劍強勢對擊,生生將其擊退。
楊銘剛要趁勢追擊,一聲更狂暴的咆哮,突然在後面炸開,霎時間天地儘是金黃,好似無數獸頭扭動。空間都泛起劇烈波瀾。
「啊……」
楊銘遭到衝擊,耳膜轟鳴,意識混亂,當即停在那裡。
「你幹什麼??」司命宗的長老們紛紛轉頭,怒斥高空的金犼,剛剛就在鬧事兒,現在竟然直接插手了?
「是我該問問,你們幹什麼?」
「他都要退場了!」
「他已經要輸了!」
「司命宗,你們強行插手比賽,不要個臉了?」 金犼非但沒有退縮,上前又是幾聲咆哮,實質般的聲波,淹沒全場,又是近距離衝擊到了楊銘,讓剛要緩過來的他又僵在那裡。
「我們只是簡單提醒,沒直接插手。」司命宗稍稍理虧,卻還是憤怒的喝斥。
「你不提醒,他就輸了。」
「他自己能穩住。」
「他自己穩住,你提的什麼醒?」
「修羅殿都沒說什麼,有你什麼事?」
「小爺就愛打抱不平,看不慣你們這群不要臉的。」
金犼闊口獠牙,凶威赫赫,朝著擂台咆哮:「那個賴皮小子,你,就是你。老傢伙們不要臉不要皮,那是他們沒幾年活頭了。你不一樣,你剛開始,以後的路還很長,要點臉。」
「金犼,適可而止。」司命宗長老們臉色鐵青,什麼叫沒幾年活頭了,這犼崽子實在是欠收拾。
「小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服氣,來堵我嘴啊?我咬不死你!你全家給我當坐騎!」金犼露出獠牙,滿眼的兇相。
「……」
司命全宗齊齊怔神,好像哪裡不對。 「這第十一場,算是平局。」
太霞宮及時出面做出了調解。
別的事,他們不會管。
但是需要裁決的時候,他們不會置之不理。
如果不是司命宗提醒,楊銘確實可能退出擂台範圍,但事情終究沒有真實發生,所以直接判個平局,這樣雙方都能接受。
眼看太霞宮表態了,司命宗縱使心裡不忿,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狠狠的掃了眼那隻犼崽子。
「小子,滾下來。」
金犼回瞪他們一眼,朝著擂台咆哮,同時提醒牛二:「你杵那裡當吉祥物呢?牛眼珠子不想用,挖了給我當糖豆。」
「唉?」
牛二扛著重斧,歪著腦袋,有點懵。
這小金毛……
今天不對勁啊。 這麼向著修羅殿嗎?
是純噁心那兩島,還是真心要支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