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余樂從柔軟的大床上坐起來，習慣性地活動了一下腰。
嗯，不酸。
看來昨晚的「課題研究」強度適中，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相當過硬的。
他伸手拿過床頭柜上一個一看就是劉曉麗為他準備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
水溫正好，枸杞的味道很濃。
劉曉麗已經不在臥室了。
余樂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
沙發上扔著幾份今天的報紙。
他剛坐下，手機就在茶几上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老王。
接通電話。
接通電話，甚至不用放到耳邊，王建林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直接穿透了聽筒，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余總！排片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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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七十！」
余樂把手機拿遠了十厘米。
「王總這麼有魄力？」
王建林在那頭大笑。
「商場如戰場。我萬達院線剛開張，必須打個漂亮仗。」
「有你這《功夫》和《瘋狂的石頭》二連王炸，咱們萬達院線就能徹底在國內站穩腳跟了！」
余樂靠在沙發靠背上。
「行。要是虧了，你可別找我哭。」
「虧不了！我看過成片，這片子絕對大賣！」
王建林語氣篤定。
掛了電話，余樂打開電視。
娛樂頻道正在播報新片上映資訊。
主持人字正腔圓。
「由鹹魚娛樂出品，寧浩導演，劉得華特別出演的《瘋狂的石頭》將於今日在全國各大院線上映。」
畫面應聲切到電影預告片，黃博頂著一頭亂髮在下水道里狂奔，劉得華的殺手造型帥氣登場。
余樂換了個台，臉上是從容的笑意。
這片子能火，他比誰都清楚。
前世沒有劉得華參演都能爆，現在有了天王加持，更是如虎添翼，不爆沒有天理。
幾天後。
京城萬達影城CBD店。
售票大廳人擠人。
隊伍排到了商場外面的廣場上。
余樂戴著鴨舌帽和黑口罩，站在二樓的玻璃護欄旁。
樓下全是黑壓壓的腦袋。
王建林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份實時數據報表。
「余總，你看看這數據，我就說這片子絕對大賣吧！！」
王建林把報表遞過去。
紙張在微微抖動。
「從早上八點第一場開始，上座率沒低於過百分之九十。」
余樂掃了一眼報表上的數字。
「意料之中。」
王建林豎起大拇指。
「還是余總牛，有這樣的資源，我們院線怎麼會成不了？現在那些老牌院線的老總，電話都打到我辦公室來了。」
「求著我分點拷貝給他們。」
就在這時一樓的五號放映廳門開了。
上一場剛剛散場的觀眾潮水般涌了出來。
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沒褪盡的笑意，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劇情。
「我頂你個肺啊！那段笑得我差點抽過去！」
「那個國際大盜也太慘了，每次都差一點點.........」
一陣又一陣的爆笑聲在大廳里迴蕩。
二樓的王建林看著這一幕，笑得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
豆瓣、天涯、貓撲，各大論壇的影視版塊也都出現了討論《瘋狂的石頭》的內容。
【臥槽！寧浩牛逼！這特麼才是喜劇！】
【笑死我了！那個黑皮太逗了！「牌子！班尼路！」我特麼以後再也無法直視班尼路了！】
【多線敘事玩得太溜了！環環相扣，最後那個可樂罐簡直神來之筆！】
【劉得華太帥了！雖然演個倒霉賊，但那種雅痞范兒真的絕！而且這次原聲出演，港普太有梗了！】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那個四眼秘書死得大快人心嗎？】
【樓上的，你不是一個人！那句「別摸我」簡直是寶馬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鹹魚娛樂總部。
會議室大門被推開。
楊糯抱著一摞文件走進來。
她步子邁得極大，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楊糯把文件拍在長條會議桌上。
最上面是一份港島的《明報》。
繁體字標題占據了半個版面。
【劉天王顛覆形象！《瘋狂的石頭》引爆全港笑點！】
寧浩坐在旁邊，瞬間就被這標題吸引。
「我上香港報紙了？」
寧浩指著自己的鼻子。
余樂把腿搭在辦公桌上。
「華哥的號召力擺在那。加上你這多線敘事對港島觀眾的胃口。」
「不火才怪。」
楊糯又抽出一份全英文的報紙。
「不止香港。」
「哥倫比亞影業把片子拿去北美試映了。」
「《好萊塢報導者》給了兩頁的專版評價。」
楊糯指著上面的一行英文。
「他們稱呼寧導為『華夏的蓋·里奇』。」
寧浩猛地站起來。
「蓋·里奇？！」
他臉興奮得通紅，雙手在身前亂搓。
「我成國際大導了？」
余樂拿起桌上的簽字筆，敲了敲桌面。
「醒醒，口水流出來了。」
「人家誇你兩句，你尾巴就翹天上去了？」
「你現在的氣質，最多算個城鄉結合部大導。」
寧浩嘿嘿直笑，完全不在乎余樂的打擊。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一年前，他還是那個為了幾萬塊投資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落魄畢業生。
現在，他已經是北美媒體口中的天才導演了。
這一切，都因為那個此時正翹著二郎腿、一臉淡定的人。
楊糯翻開最後一份報表。
「老闆，海外版權有幾家代理商在接觸。」
她伸出五根手指。
「初步報價，兩百萬美金買斷。」
寧浩剛平復下去的心情再次被點燃，不由腿發軟。
「兩百萬……美金？」
余樂瞥了他一眼。
「出息。」
「這只是買斷價。咱們儘量走票房分帳。」
「好的老闆！」楊糯點頭記下。
周一上午。
《瘋狂的石頭》首周票房統計出爐。
四千五百萬！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華語娛樂圈集體失聲。
兩千多萬的投資。
一周時間，直接回本。
各大門戶網站的娛樂板塊瞬間被屠版。
【四千五百萬！《瘋狂的石頭》創造票房奇蹟！】
【從音樂圈到影視圈，從《那些年》到《瘋狂的石頭》，鹹魚娛樂的爆款神話仍在繼續！】
【深度起底鹹魚老闆余樂：這個男人，到底還要給娛樂圈帶來多少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