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血紅色的眼眸深處全無神志。
有的只是兇殘與嗜血。
半空中銀鎖神將攥緊銀鎖,而後隔空吐出數根銀釘沒入金甲屍傀體內。
金甲屍傀氣息再度一降,見狀齊鎮與陳老當即出手。
只見齊鎮雙手合十,隨後一道殘影便從他體內竄出,直撲金甲屍魁而去。
陳老則是朝著金甲屍魁各處,打去一顆顆黑白兩色的石子。
黑子化作禁制,封禁金甲屍傀行動。
白子化作雷霆,不斷劈落在金甲屍魁身上。
「吼!」
金甲屍傀張口發出一聲怒吼,雙手猛地抓住兩根鎖鏈,然後朝著下方用力一甩。
只見銀鎖神將竟是沒能穩住身形,直接被其甩入了下方山石當中。
「金甲屍傀天生神力,力大無窮,小心不要被其碰到!」
金枷神將提醒了二人一句,而後手中金枷化作金光悍然落下!
轟——
金甲屍傀瞬間被金枷砸入地底,不待其從地上起身。
那殘影便撲到其身前,雙拳化作利刃,朝著金甲屍魁咽喉與心脈刺去!
「鐺!」
利刃落下,卻並未刺入其血肉,而是宛若刺在精鋼上般,發出一道金鐵交擊之音。
見利刃無法刺入其血肉,殘影雙臂再度變化,變為兩柄大錘朝著金甲屍傀頭顱不斷揮落。
面對兩神兩人的圍剿。
尚未恢復神志的金甲屍魁,短短片刻便被死死壓制。
可隨著時間流逝,金甲屍魁眼底的嗜血漸漸退去,轉而浮現出的則是一抹神志。
唰——
下一瞬!
剛剛還被死死壓制的金甲屍傀,身影陡然消失在了坑洞當中。
就連銀鎖神將的鎖鏈,都落到了空處。
不遠處,金甲屍傀的身影自虛空中浮現,看向兩神兩人聲音沙啞道,
「你們是什麼人?」
「靈力!」
「是靈力!」
「天地間終於重新誕生靈力了!」
「不要讓它徹底恢復神志!」
「這等天縱奇才,必然掌握了諸多詭道秘術!」
聽聞金枷神將的提醒,銀鎖神將率先投出鎖鏈,再度將金甲屍傀纏繞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鎖鏈之上亮起道道細密銀紋,直接封禁了金甲屍傀施展遁術的可能。
金甲屍魁照耀在金光之下,渾身冒著縷縷黑煙,可它卻並未立刻出手,而是看向齊鎮兩人道,
「你們,應該是官府的人吧?」
「我掌握有大量修行傳承,可助你們在這亂世,擁有橫掃一切的力量!」
「而且我是人,這只是我的一具皮囊,我可以加入你們,聽從皇帝的命令。」
「現在已經沒有皇帝了!」
「你休要妖言惑眾!」
齊鎮沉聲開口,可眼底卻閃過一抹猶豫之色。
見狀金甲屍傀剛打算繼續開口勸說,金枷神將便開口打斷道,
「你並非人,真正的你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你只是這具屍魁誕生的意識,放你出去,你必然會遵循本能行事,吞噬大量血肉!」
聞言齊鎮兩人再無絲毫猶豫,全力出手圍殺金甲屍傀。
金甲屍傀眼底頓時亮起猩紅殺意,
「既然你們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陣起!」
只見金甲屍傀周身浮現出道道血紋。
血紋順著其身下山脈迅速朝著七寨蔓延,可當血紋蔓延到七寨時,卻發現七寨早已是空空如也。
就連一頭牛羊都不曾留下!
汲取鮮血和力量失敗的金甲屍傀,
「不!不可能!」
「七寨怎麼可能空空如也?」
在感知到七寨內的情況後,金甲屍傀徹底慌了神。
沒有了流淌著他血脈的七寨百姓,它拿什麼恢復?
「是你們!一定是你們!」
金甲屍傀頂著金光,大步沖向金枷神將,可當它衝到金枷神將面前時。
卻被金枷神將揮舞著金枷,直接抽飛了出去!
銀鎖神將順勢將其拖拽回來,與金枷神將一起,催動神力消磨金甲屍傀的肉身。
金甲屍傀本能的掙扎反抗,可旁邊站著的齊鎮兩人,也不是吃乾飯的。
一人催動殘影,直接沒入金枷屍魁體內,與金甲屍傀爭奪其肉身的控制權,讓其無法全力掙脫!
而陳老則是灑下全部黑子,連同著金甲屍傀周圍的虛空,都一併鎮壓!
「吼!」
在金甲屍傀充滿不甘的怒吼中,其身軀漸漸被磨滅消融。
直到其徹底化作飛灰消散,枷鎖二將方才收回神力,有些虛弱的從空中落下。
金枷神將抬手將一團濃郁的陰氣本源收起,然後看向齊鎮兩人道,
「此間事了,我等便回去復命了。」
「二位尊神慢走!」
親眼見識了這二位尊神的實力,兩人聞言連忙拱手一禮。
待到枷鎖二將飄然離去,齊鎮方才忍不住開口感嘆道,
「幸虧上面將那尊存在請了過來。」
「不然等這金甲屍傀自己甦醒,怕是整個南疆省,都將化作一片煉獄!」
從那金甲屍傀的神智便不難猜出。
如果讓其自行甦醒,定然會藏在暗中積蓄勢力,轉化屍魁。
直到擁有掀翻整個南疆的實力,它才會來到明面上,吞吃一省氣血!
「是啊!」
「不過此事隱秘,回去之後還是不可對外提及。」
「這我自然知曉,就是不知道,上面何時準備公布那位的存在?」
「誰知道呢,不過當那位存在被公布後,毛熊和白鷹他們怕是都坐不住了!」
……
漂亮國!
國家怪異生物研究所!
卡特萊特滿臉笑容的將兩人迎入所中,
「這次你們做的非常不錯!」
「那群老東西總算捨得放開資源,把資源砸在異能藥劑上!」
「這是給你們兩個的獎勵,VI異能強化藥劑!」
「注入它,你們的異能強度將會獲得質的提升,起碼也會讓你們從s級,提升到s+!」
看著卡特萊特遞來的淡藍色藥劑,羅伊斯和諾曼眼神瞬間火熱無比。
他們願意替卡特萊特做那些可能遭到清算的髒活,不就是為了這異能強化藥劑嗎?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接過藥劑,朝著自己大臂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