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
守夜人總部。
「你是說櫻花國真有天照大神降世?」
「那場血祭也是那天照大神在幕後推動?」
葉國安聽完清玄道人的講述,臉色不由得一變再變。
此前他收到的消息,只是櫻花國三大官方組織,聯手八王殿準備血祭百萬生靈。
就算通過檢測,看到了那沖天光柱,他也沒有想到櫻花國竟然真有神明。
而且還是櫻花國的至高神明天照大神。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那本該保護麾下子民的天照大神,卻反過來推動血祭。
意圖吞噬百萬生靈的氣血、精元,來助自己恢復實力。
「呼!」
「幸好啊!」
葉國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幸好那位心中還有他們這些子民。
「不過你說那天照大神,竟是被上神輕易鎮壓?」
「沒錯!如果不是上神想要問一些事情,甚至隨手便能將其碾殺。」
聞言葉國安眼底不由得閃過驚駭之色,那位到底是什麼層次的實力?
天照大神便已經是超脫於SSS級之上,那上神能夠輕鬆將其碾殺,又該是什麼境界?
陰曹地府內。
楚元緩緩睜開雙目,看向天邊正在被逐漸吞噬的高天原。
高天原畢竟是一方神國,其位格雖然比地府要低上許多。
但已經殘缺的地府想要將其徹底吞噬,依舊需要消耗一段不短的時間。
隨著高天原被煉化,大量靈力、神力化作幽冥之力,注入地府當中。
短短不過十數日,地府邊緣便擴張了千丈有餘!
地府得到修補,同樣也源源不斷的給他帶來了反哺。
鎮殺天照大神時,他不過是金仙后期,如今已然突破到了金仙巔峰。
可以預料的是,等到高天原被悉數煉化,他幽冥一道的修為,也將順勢突破至太乙境。
不過單憑這點修為,他甚至連前往界外虛空一探的能力都沒有。
唯有儘快將地府修補完善,他才能藉助地府權柄,將修為提升到太乙之上。
到時候他方能前往界外虛空,探查一番那些恐怖存在會在何時到來。
此番櫻花國之行,讓他發現想要修補地府,除了讓麾下鬼神抓捕怪異,搜集陰氣外。
還有一條更為迅速且便捷的道路。
那就是尋找天庭殘片、洞天遺蹟乃至地府殘片。
既然地府能有殘片存世,那更為強大的天庭就算崩碎,也一定不會徹底消亡。
還望那三十六洞天福地,同樣有希望存在部分遺蹟。
只要能尋到那些殘片、遺蹟,憑藉其內蘊含的能量,足以讓地府快速恢復。
楚元目光好似穿透無盡虛空,落在了剛剛聚在一起的老道三人身上。
接下來他的本體要開始閉關煉化地府反哺,並且參悟至陽大道。
只能分出一道實力不強的神念化身,前往尋找天庭遺蹟、地府殘骸。
這也是他為何,要分出一團經過他提純凝練的天之安河河水,助他們突破修為的原因。
「只靠他們似乎還有些不夠……」
楚元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地府內繁忙的諸多鬼神。
為了讓地府儘快恢復部分職能,這些鬼神除了修煉外,便是在各處奔波。
實在是抽調不出什麼人手。
「咦?」
楚元突然輕咦一聲,目光看向跟隨在金枷神將旁,學習如何戰鬥的邢小瑜。
當初邢小瑜剛剛轉化為鬼軀時,便擁有了S級的實力。
如今又身處幽冥之地日夜修煉,實力已然提升到了S+級!
與其他鬼神不同,邢小瑜平日除了在附近城市巡視外,便再無其他事要做。
「前來見我。」
正跟在金枷神將身後喋喋不休地邢小瑜,聽到腦海中響起的聲音。
連忙身化幽光,飛落到了大殿之外。
「拜見上神!」
「敢問上神有何吩咐?」
「隨我的神念分身,去尋找一些東西。」
「是!」
楚元帶著邢小瑜一步踏出,離開陰曹地府,朝著遠處飛馳而去。
一座風景宜人的小城內。
老道三人坐在街邊的涼品鋪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師父,你說上神讓我們幫忙找東西,是要找什麼東西?」
「為師若是知道,就不在這裡干坐著了。」
「不過肯定與崑崙山脈有關!」
上神讓他們先行趕來此地,搜尋當地有關崑崙山脈的傳言。
其目標自然不必多言。
就在三人交談之時,卻見身旁不知何時多出了兩道身影。
看到來人之後,三人連忙起身行禮,
「拜見上神!」
「不必多禮,我讓你們調查的情報,調查的如何了?」
「我們聯繫了附近所有守夜人,讓他們提供了詳細情報。」
老道拿出一沓厚厚的情報放在桌上,
「我們雖然簡單篩查了一下,但各種似是非是的傳說太多,所以情報還是多了些。」
「無妨。」
雖然他藉助新煉製的神器,能確定一處天庭遺蹟墜入崑崙山脈。
但具體位置還需要好生尋找一番,才能最終確認。
楚元目中神光涌動,迅速翻閱著這些繁雜的情報。
可在看完情報後,楚元眉頭不由得微微一蹙。
這情報當真如老道所說那般,有著太多似是非是的傳說。
「上神,能確定我們要去的位置嗎?」
見楚元皺眉,清玄道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聞言楚元微微搖頭,
「走吧!」
「先進去一探再說!」
……
「變數!」
「變數太多了!」
無盡黃沙上的宏偉宮殿內。
兩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偉岸身影,此刻卻不敢置信地低吼著。
「天照大神為何能如此迅速的恢復到金仙境?而且還能在當下環境中,爆發出全部實力?」
「還有那隻幽冥神獸,竟然能讓天照大神連逃都難以逃脫便被斬殺。」
「靖海身死,計劃失敗,再加上此前崇明身死,我們徹底失去了能夠要挾華國的手段。」
「接下來的行動,只能先放棄華國那邊了。」
坐在黃金寶座上的身影沉默片刻,隨後聲音凝重道,
「你說,除了我們之外,會不會還有誰活了下來?」
「誰又知道呢,亂,太亂!」
「是啊,當時實在是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