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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漢東雙子星

2026-08-24 10:46:12 作者: 連藏

  以前,程千里和鍾正國也算好朋友,兩家相互倚仗,關係融洽。

  然後癲佬出現了。

  這個癲佬一出手直接乾死了王長龍。

  那可是程千里的恩師啊。

  即便如此,程千里對事不對人,也沒過分為難過鍾家。

  今天倒好,鍾仁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他的臉踩在底下,反覆摩擦。

  饒是程千里脾氣再好也忍不了。

  更可恨的是鍾正國那一副無所謂模樣。

  「程千里同志,你和漢東的恩怨和我沒關係,我不想知道,也不想插手。」

  「不過呢,你要是敢朝我弟弟下手,我鍾正國以鍾家名譽發誓,一定和你玉石俱焚。」

  「不信,可以試一試。」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程千里一把將手機拍在桌上,全身抑制不住顫抖。

  大風大浪見多了,今天竟然折在漢東。

  

  強行冷靜後,看向裴一泓,「裴書記,你說一句話啊!」

  「我能說什麼?」裴一泓攤開手,滿眼無奈,「千算萬算,沒算著趙安邦竟然還活著!」

  「當然,他活著也不是大事!大不了,把他交給巡視組,或者國安部!」

  「可偏偏,田國富提供了一個假消息。」

  「更沒想到,劉長生竟然未卜先知,不僅把辦公室從頂樓搬到了一樓,還在辦公室內裝了隱形監控。」

  「這麼多巧合加一起,導致了今天的會議……」

  後面的話,裴一泓沒有繼續說。

  他不知道ZY看到會議記錄後會怎麼想。

  當然,他也不是太慌。

  畢竟還有方滄海這個背鍋的。

  這也是盟友多的好處。

  方便甩鍋嘛。

  「老程,要不這樣,咱們主動去京城請罪?」裴一泓靈光一閃。

  「不急。」程千里擺擺手,「我剛剛復盤了整個會議,總結起來就兩點!」

  「第一,安邦罪大惡極,梁天佑不會放過他,國安部不會放過他,ZY更不會放過他。」

  「所以,這人沒有再保下去的必要。」

  「第二,今天咱們雖然被動,可說到底……也只是立場問題。」

  「這個解釋起來不是難事!最多就是被趙安邦這個腐敗分子蒙蔽!」

  「只要認錯態度好,ZY應該不會過於計較!」

  「實在不行,就把問題往巡視組身上推!」

  程千里捏了捏眉心,輕輕嘆息一聲。

  叱吒風雲半輩子,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ZY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換一句話說,就算ZY對他和裴一泓從輕處罰,可印象分……全沒了,說不定還會進入觀察期。

  印象分重要嗎?

  極為重要。

  一旦擬提拔重要幹部時,印象分就是第一關。

  就像競選班幹部一樣,哪怕你學習再好,可心術不正,老師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印象分,一次性全輸在了今天的會議上。

  底褲都被扒下來了。

  想著,很少抽菸的程千里,點了一支煙,來到窗台。

  眺望雲捲雲舒。

  苦笑。

  「老裴,今天的會議記錄交上去後,我可能……畢生無法再進步了。」夾煙的手指微微顫抖。

  印象分全輸完了。

  他只是想給恩師討個公道,他有什麼錯!

  悠悠蒼天,何薄於此!

  裴一泓無所謂,他的印象分早就輸沒了,屬於破罐子破摔。

  只是,不甘心。

  他走到程千里身邊,以同樣的姿勢眺望窗外。

  唏噓一聲。

  「老程,還記得我來漢東的初衷嗎?我只是想造福漢東老百姓啊!」


  程千里:?????

  哥們,你怎麼連自己都騙,你來漢東是造福老百姓的嗎?你不是盯上高科園來摘桃子的嗎?

  氣氛擺在這,沒有說穿的必要。

  見程千里不說話,裴一泓又道:「原本,從漢江省離開後,我已經來潮頭之上。」

  「那時,大家提起我裴一泓,就會想到誰主浮沉四個字。」

  「可是呢?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我積攢得那些家底全補貼漢東了。」

  「就連安邦也折在了這裡。」

  「即便如此,漢東也沒放過我。」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老程……我能走到對岸嗎?」

  「嗯……」程千里想了想,「老裴,已經走到了對岸,只是迷路了,又走回來了。」

  裴一泓一愣,竟然覺得有道理。

  他以前就是封疆大吏,從漢江省飛身之後,怎麼又回來了呢?

  想想,都是為了漢東老百姓啊!

  這下好了,走回來容易,想二次飛身……難如登天。

  「我後悔了。」裴一泓呢喃一聲,「我就不該來漢東!更不應該……得罪老劉!」

  這是裴一泓少有的肺腑之言。

  都說……歲月如刀斬天驕!

  正因為如此,趙立春之後的三屆封疆大吏初來漢東時……都沒把劉長生放眼裡。

  不是大家托大,而是劉長生退休謠言傳了好幾年了。

  小金子來時,他就說要退休。

  結果呢,小金子都快從秦城畢業了,劉長生依舊不動如山。

  他到底什麼時候退休啊!

  「老程,我能熬到劉長生退休嗎?」裴一泓突然不自信了。

  「難說。」程千里掰了掰手指,「他還有兩年,你能撐得住嗎?」

  「不知道。」裴一泓搖搖頭,「當然,這也是官場的魅力!」

  「魅力?你真會給自己找補!別忘了,你可是裴一泓啊!當年在漢江省誰主浮沉的霸氣呢?」程千裡帶著譏諷,「一次失敗,連挑戰劉長生的勇氣都沒了?」

  話音落下時,程千里自己都感到吃驚。

  他為什麼會用挑戰這兩個字?

  按照道理說,裴一泓是高配一把手,就算挑戰……也是劉長生挑戰他才對。

  突然就本末倒置了。

  難道在他潛意識裡,劉長生這座山比裴一泓更高嗎?

  有點麻。

  更麻的是裴一泓竟然理所當然,「這裡是漢東,劉長生的主場,輸他不算丟人!不過,我裴一泓也非懦弱之輩!」

  「高手過招,決定勝負往往只有一手。」

  「我還在賭桌上,劉長生他未贏,我也沒輸!」

  ……

  「贏麻了,贏麻了,徹底贏麻了。」

  「咱倆聯手,我都不知道怎麼輸。」

  「今天的會議,方滄海直接被懟暈,暈完我還給了他一巴掌。」

  「打得他直挺挺的。」

  「還有那個方蒼穹,和我嘰嘰歪歪,我反手一拳就讓他跪在那唱征服。」

  「見我如此神勇,裴一泓更是落荒而逃。」

  「至於程千里還想嘴硬,我絲毫不慣著,直接發出單挑邀請。」

  「你猜怎麼著?他連正視我的勇氣都沒有!」

  「咱們漢東雙子星組合,天下無敵!」

  漢東雙子星?

  劉長生撓撓頭,有些納悶。

  這個組合怎麼這麼冒昧呢?

  和博物館雙子星有何區別?

  完全沒有漢東雙傑威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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