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尤其在婚嫁喪娶上，這次的規格……超標再超標。
當然，田國富已經準備好挨批鬥的準備。
都是為了孩子，批鬥就批鬥吧。
行政專車來到了省委家屬院。
「歡歡，佳佳，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想吃什麼，或者想喝什麼，就讓保姆去買，千萬別省錢！」
「知道了，田叔叔。」
李佳佳很有禮貌，順勢讓警衛幫忙把行李箱拿了出來。
等田國富走遠後，李佳佳側頭看向田歡。
「歡哥，你剛剛好像有點不高興啊？」
「有嗎？」田歡摳了摳嘴角痦子，掩飾著心虛。
怎麼可能高興？
那塊勞力士是送給裴一泓的，又不是送給田國富的，哼！
當然，不高興歸不高興，肯定不能表現出來。
畢竟用得到田國富的地方還有很多。
「佳佳，你不是說要去找芳芳嗎？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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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佳踮起腳尖，在田歡臉上親了一口，心滿意足離開。
功成名就得幹嘛？
顯擺啊！
如今李佳佳年薪兩千萬，還找了田歡這樣一個潛力股，必須和高芳芳炫耀一番！
小姐妹之間的攀比，也很重要哦！
目視著李佳佳離開後，田歡點了一支煙，掏出手機，撥通了季小萍的電話。
「季總，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見到汪老爺子了嗎？」
「見到了！」田歡若有所思，「季總，我仔細想了想和汪老爺子的合作……有風險啊！」
「風險……」
對面沉默兩秒，「呵呵，田總監，所謂的風險，不過是籌碼不夠罷了！你若嫌籌碼太少，可以繼續談！談到你滿意為止！」
田歡不語，算是默認。
「這樣吧，把你心中的籌碼擺上檯面，我再和汪老爺子談一談。」季小萍繼續道:「相信我，合作共贏，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順便提醒一下，有些事，一旦開始可就沒法回頭了！」
最後一句話，除了誠意，還帶著些許威脅。
田歡摳了摳嘴角，權衡利弊。
「好，季總，但我也有個要求。」
「說。」
「我馬上要當爸爸了，需要絕對的安全，就算哪天東窗事發，我也不想沾上因果！當然，這也是裴書記的意思！」
「既然是裴書記的意思，我肯定不敢有意見，求財而已！」
「那就好。」田歡點點頭，「市值的30%，就這樣說定了！」
「說定了。」
通話結束，田歡吐出煙圈，雙眸泛起深不見底的算計，和平時的假大空模樣……判若兩人！
另一邊，季小萍翹著二郎腿，拿起計算機，算了算。
「三年後，市值至少五百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一百五十億……呵呵，心真黑啊！簡直和裴一泓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把計算機丟到一邊，季小萍從老闆椅上起身，踩著高跟鞋來到落地窗前。
目視著京州的高樓大廈，輕聲自語。
「為省長服務！」
……
「劉省，有人找您！」傍晚時分，秘書韓俊傑來報。
「誰？」
老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下班的點，繼續遊戲。
「豆Y科技公司的季總！」
「季小萍？」
「是的。」
「知道了。」劉長生把手機放在一邊，「請她進來！」
五分鐘後，一襲白裙的季小萍，踩著帆布鞋，扎著高馬尾，緩緩走進劉長生視野。
劉長生抬眸，有一絲恍惚。
落日餘暉落在季小萍那張精緻的五官上，哪怕沒有修飾，青春氣息依舊拉滿。
「劉省，有空嗎？」
季小萍歪著腦袋，笑容中帶著一絲拘謹。
手指卷著裙邊。
「有空，怎麼了？」劉長生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嗯，想和您聊聊天！」
「聊天？好好好。」劉長生單手抻著案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可能年紀大了，站起的一瞬間，好像聽到脊椎嘎嘎響。
不服老不行啊。
「劉省，我扶您。」
季小萍連忙上前。
「不用，不用。」劉長生擺擺手，「聊工作，還是聊其他的？」
「都行！只要和您聊天，都行！」
劉長生:？？？？？？
現在的女人真TM隨便！
「好吧，那就出去走走！」劉長生穿上外套，又從衣架上取了一個紅色鴨舌帽。
為什麼要戴帽子？
習慣。
年少時劉長生家貧，靠賣水果維持生計，因為攤位離學校太近，總是會被同學指指點點。
無奈下，只能用一頂草帽一遮了之。
這麼多年過去了，但凡不想被人認出，就用帽子遮住臉。
不同的是，年少時戴草帽，現在戴鴨舌帽。
夜裡的京州很美。
到處都是網紅打卡點。
劉長生走在無憂湖畔，不急不慢，往來人群……沒人知道這個老頭是誰。
季小萍走在他的右側，時不時偷笑。
「笑什麼？」
「沒什麼。」季小萍踮著腳，上前幾步，回頭，「劉……劉哥，以後我能經常找你散步聊天嗎？就像現在一樣！」
晚風拂起季小萍的碎發，讓她看上去更加年輕靈動。
劉長生雙手插兜。
「小季。」
「嗯。」
「說實話，挺羨慕你的。」
「羨慕我？」
「沒錯。」劉長生停下腳步，眺望無憂湖湖面，「你很年輕，有活力，有動力，有思想，還有……不確定的未來！」
「若在許我少年時，一兩黃金一兩風……」
劉長生繼續凝視著湖面。
季小萍若有所思。
老劉不會在點她吧？神識這麼強？
想著，她準備繼續找話題。
突然，一陣嘈雜聲，吸引了她的目光，也吸引了劉長生的目光。
有人吵架，還是兩個女生。
嗓門很大那種。
「高芳芳，你什麼意思？我好心請你當伴娘，你憑什麼說我炫耀？你有良心嗎？」
「嘖嘖嘖，裝什麼裝！」高芳芳雙手環胸，回懟，「出來吃個飯，你提了一百多次年薪兩千萬！怎麼？生怕我不知道嗎？」
「李佳佳，你覺得你值兩千萬嗎？說白了，沒有你爸，你算個屁！」
「還什麼歡哥，歡哥，田歡很了不起嗎？知道我對象是誰嗎？非洲部落王子，哈里斯！」
「我，高芳芳，王妃！」
「和我裝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原本，兩個小姐妹今晚出來吃飯敘舊。
誰曾想，剛吃完飯，沒一會兒……兩人就掐起來了。
掐起來的原因也很簡單，攀比。
敘舊期間，李佳佳一直提她年薪兩千萬，還說什麼田歡是萬中無一的千年才俊。
暗指她過得比高芳芳好。
高芳芳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反唇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