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被揍,顧小佳被人掠走。
一時間,眾人驚慌失措。
李風一臉憤怒,他很憋屈,是誰幹的也不知道!
「李哥,會不會是野人幹的?」
馬娟娟也懷疑是野人襲擊了胖子,抓走了顧小佳。
「不,不可能是野人。」
李風眼神堅定,語氣決絕。
他早就懷疑是公孫部落的人幹的。
谷壽田和野人部落,沒那麼快就能找到這裡。
「李風,你和我的想法如出一轍,偷襲胖子他們的,不是野人,應該就是公孫部落的人。」
林萍站了出來,她皺了皺眉,也覺得是公孫部落幹的好事!
聽到眾人的話,李風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決定,要親自前去公孫部落討要說法。
眾人擔心李風的安危,決意要與他一同前去。
可均被他一一拒絕!
這些女人手無縛雞力,去了也沒什麼鳥用。
萬一真與公孫部落打起來,反而還是累贅。
李風還要抽身保護她們的安全。
「小麗,林阿姨,玫瑰姐,馬娟娟,你們幾人不要離開石屋,等我消息。」
李風囑咐幾人注意安全,然後準備只身前往公孫部落。
即便那部落是龍潭虎穴,他也決定去闖一闖。
見李風決議已定,眾人也不好再相求。
「李哥,注意安全,我們等你回來。」俞小麗眼神不舍,開口囑咐。
她很擔心李風,心中實在是不舍。
自從離開青山後,兩人再沒單獨相處過。
「李風,不要與公孫部落發生衝突,他們人多勢眾,不好惹。」
林萍一臉擔憂,害怕李風與那些人發生衝突。
李風孤身一人,即便他有三頭六臂,也不是整個公孫部落的對手。
林萍很擔心,一旦發生衝突後,他會被那些人殘忍殺害。
「是啊,李風,公孫部落的大巫師和三長老,兩人極為陰險殘忍,你可要當心。」
楊玫瑰愁容滿面,開口提醒。
千軍易擋,暗箭難防!
大巫師和三長老極為陰險,他們手段卑鄙無恥。
李風即便再厲害,也難防大巫師和三長老。
這兩人卑鄙無恥,陰險毒辣,殘忍。
「小麗,林阿姨,玫瑰姐,你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大家就等我好消息,我一定會救出顧小佳的。」
李風對著幾人拱手,並做出承諾,一定會救出顧小佳。
他眼神堅定,似乎胸有成竹。
眾人見狀,心中的擔憂瞬間消散了幾分。
李風很厲害,每次無論遇到什麼危險,他總是能成功化解。
林萍雙手合十,心中暗暗虔誠祈禱。
她希望這一次,李風也能夠逢凶化吉,全身而退。
在眾人的注目下,李風手持火把,單手持長刀,轉身朝著公孫部落走去。
滋滋滋!
月黑風高,柴火猛烈燃燒。
李風轉身快速走去。
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希望上天保佑,保佑李哥能夠平安歸,保佑他能夠救出小佳。」
見李風的身影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中,俞小麗一臉惆悵。
她也學著林萍,雙手合十,在胸前默默虔誠祈禱。
「李風,希望你沒事,但願你一切平安,逢凶化吉。」
楊玫瑰從來不信神靈的,此時也微微閉上眼,心裡暗自祈禱。
她祈禱上天保佑,李風能夠救出顧小佳,並且平安歸來。
這些妹子,此時她們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
每次小隊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她們總是幫不上什麼忙。
不僅如此!
反而還是李風他們的累贅。
俞小麗和馬娟娟感慨,要是自己能像荊嵐一樣厲害,那該多好啊!
這樣的話,無論小隊遇到什麼危險,她們都能夠助李風一臂之力。
「林阿姨,玫瑰姐,李哥一人前去公孫部落,會不會有危險?」
俞小麗心裡不放心,她一臉惆悵的詢問。
「小麗,李風他吉人自有天祥,公孫部落應該不敢把他怎麼樣。」林萍開口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林萍也不確定,李風此去公孫部落,能否全身而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中默默虔誠祈禱,希望上天能保佑李風。
「小麗,我們要相信李哥,他一定能救出顧小佳,全身而退。」
馬娟娟也很擔心李風!
李風幾次救了她的命,她心中很感激。
「唉,玫瑰姐,林阿姨,娟娟,要是我們有荊嵐的一招半式,那該多好啊!」
俞小麗一聲嘆息,覺得自己很沒用。
「是啊,如果這樣的話,每次遇到什麼危險,我們就不會拖累李哥了。」
馬娟娟點頭,覺得俞小麗說的很有道理。
「小麗,小娟,荊嵐可是劍術大師,她家族世代練武習劍,祖上可曾是大唐太宗皇帝的御用武師。」
楊玫瑰當初花了不少重金,才雇了荊嵐當自己保鏢。
她對荊嵐的劍術也很崇拜。
荊嵐手中的水月長劍,已有千年之久。
那是崑崙寒鐵斷軸鑄造,其鋒利無比,可削鐵如泥!
楊玫瑰的一番話,眾人瞬間目瞪口呆。
大家沒想到,荊嵐不僅劍術驚人,手中的長劍還如此厲害。
一時間,眾人似乎對荊嵐的身世很感興趣。
她們對李風的安危,以及擔憂,也在這一瞬間得到了緩解。
俞小麗和馬娟娟很納悶,為什麼荊嵐這樣的高手,會死心塌地的追隨楊玫瑰。
想必這楊玫瑰,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不然,荊嵐為何會這樣死心塌地的追隨。
「玫瑰姐,荊嵐姐這麼厲害,等她傷勢完全恢復好以後,你一定要替我求求情,讓她教我劍術。」
在楊玫瑰的一番話之後,俞小麗對荊嵐也很崇拜。
她想學習劍術,可又擔心荊嵐不答應。
在沒有流落荒島之前,楊玫瑰是荊嵐的老闆。
與其說是老闆,還不如說是姐妹。
畢竟兩人情同姐妹,肝膽相照。
「玫瑰姐,等我學會了劍術以後,就可以幫助李哥了,就能與他一同並肩作戰。」
俞小麗說出了學習劍術地目的。
她一臉天真,單純!
俞小麗認為荊嵐看在楊玫瑰的面子上,可以教她劍術。
「唉,小麗,很抱歉,這我也無能為力。」
楊玫瑰搖頭嘆息,對於俞小麗的請求,她似乎有些感到棘手。
即便楊玫瑰與荊嵐情同手足, 但這種事,她也不好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