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公孫部落的屯堡越來越近!
大家卯足勁,一路穿梭前行。
在翻過了一處山坳之後,眾人又繼續走了半個時辰,終於抵達了屯堡。
公孫部落的屯堡,環山繞水,建在一處比較平緩的山坳之中。
屯堡看起來很低矮,不過地勢卻比較險要。
整座屯堡看起來,讓人感到十分的詭異。
李風他們來到屯堡下,看見閣樓上面站著幾個年輕的公孫部落族人。
那些年輕的部落族人,他們穿著虎紋獸皮,紛紛手持魚叉標槍,守護整個部落的安全。
「兄弟們,我們回來了,趕快打開門!」
「去稟告老族長和老夫人,我們回來了。」
來到屯堡下,公孫豹朝上面的人揮了揮手。
看到有人來了!
在屯堡上,一個為首的年輕部落族人,他手持一把大魚叉,威風凜凜。
李風他們上次來公孫部落之時,守門的是公孫霸。
公孫霸是整個部落中的大隊長。
他負責整個部落的安全。
可如今在屯堡之上,李風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此時,在屯堡之上,那個年輕的部落族人,李風感到十分陌生。
「難不成,難不成公孫部落換大隊長了?」
「或者,或者是公孫霸之前比試受了傷,現在傷勢還沒恢復,所以換成其他部落族人來守門嗎?」
公孫部落的屯堡之上,看見那為首之人很是陌生,李風也是一臉疑惑。
他也不知道公孫霸怎麼了,為何不守在屯堡之上。
至於公孫部落怎麼換人了,李風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
「兄弟們,快打開門!」
「我們回來了。」
見屯堡上的人沒有回應,公孫豹大步流星的走向屯堡下方,再次朝上面大聲呼喊。
刷刷刷!
聽到有人在下面呼喊,屯堡上的族人們紛紛手持魚叉標槍,目光齊刷刷朝下面看去。
這時,看見是公孫豹等人,那為首的年輕部落族人,也急忙朝下面大喊了一聲。
「太好了,兄弟們,是公孫豹他們。」
「公孫豹,你們終於回來了,老族長和老夫人正要派人去找你們。」
「兄弟們,趕快打開門,是公孫豹他們,他們來回了。」
「你們兩個趕快去稟報老族長和老夫子,公孫豹他們回來了。」
「他們回來了!」
看到公孫豹回來了,那為首的年輕族人一臉興奮。
他連忙讓人打開門,並吩咐兩個手下去稟報老族長和老夫人。
在這為首的年輕族人吩咐下,他身後的兩個族人,急忙手持魚叉前去稟報公孫天和老夫人。
咔嘰~
屯堡下那低矮的木門,在他的吩咐下,也咔吱一聲打開了。
刷刷刷!
木門打開之後,瞬間從裡面走出了十幾個公孫部落的族人。
這些族人紛紛手持魚叉標槍,浩浩蕩蕩的走出來。
他們幾乎是一路小跑,朝著公孫豹等人走來。
「公孫豹,兄弟們可擔心死你了。」
「公孫豹,我們大家都以為你回不來了。」
「太好了,看到你們平安回來,兄弟們很開心。」
「……」
一時間,那些出來迎接的部落族人,紛紛向前與公孫豹打招呼。
看到公孫豹等人回來了,這些出來迎接的部落族人很高興。
「公孫豹,其他的兄弟呢?」
「他們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為首的年輕族人手持一把大魚叉,他來到公孫豹面前,一臉急促問道。
公孫豹出去執行任務之時,可是帶了二三十個部落族人一同前往。
他帶出去的那些人,都是整個公孫部落中年輕力壯的中流砥柱。
帶出去二三十個人部落族人執行任務,卻只有七八個活著回來的。
「兄弟,你不要再說了。」
「和我出去執行任務的那些族人兄弟們,他們死了。」
「我們才走到半路,就被一群野人高手襲擊,要不是李風兄弟他們,我恐怕也回不來了。」
公孫豹聲音嘶啞,雙目血紅。
他帶出去執行任務的二三十個部落中的年輕族人,在遭受到野人高手的襲擊後,紛紛戰死了。
剩下的七八個族人,要不是李風及時出手相救,也會被野人高手們殘忍殺害。
就連他自己,最終也會死在野人高手的手中。
「瑪德,那些該死的野人,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為首的年輕部落族人,聽到出去執行任務的兄弟大多戰死後,他瞬間也是青筋暴起,無比悲憤。
「可惡!」
「那些該死的野人,早晚有一天,我們公孫部落一定會滅了他們,讓那些畜生血債血償!」
「對,早晚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報仇的,一定會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的。」
「那些該死的畜生,我會讓他們不得好死。」
「早晚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報仇雪恨,殺光他們!」
「……」
一時間,當聽到出去執行任務的兄弟們被野人斬殺後,那些出門迎接的公孫部落族人,也是紛紛怒氣沸騰,殺意瀰漫。
他們攥緊拳頭,青筋暴起,一陣義憤填膺。
他們公孫部落的族人,一直以來都被野人碾壓,無情斬殺。
他們要報仇雪恨,要殺光所有的野人。
李風猛然發現,公孫部落的這些年輕的族人們,他們很勇敢,也很有血性,一點也懦弱。
可惜為什麼這些公孫部落的人,會被野人一直碾壓。
他們世代被野人部落碾壓,屠殺欺凌。
他們給野人部落送錢送糧,還送女人,無非就是想換取苟且的安穩。
李風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公孫部落的族人,他們很勇敢,也很有血性,卻處處被野人部落欺凌羞辱。
「難道是兩個部落之間的實力差距很大,所以公孫家族的人,才會被野人部落一直吊打?」
李風發一聲感嘆,覺得公孫天帶著族人能苟且活到現在,也實屬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