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見公孫天和老夫人走上來,公孫豹突然向前一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嗚嗚,老族長,你懲罰我吧!」
「我沒有完成任務,辜負了你的信任,還害死了不少族人兄弟。」
公孫豹雙膝跪在地上,抱頭痛哭。
他雙眼血紅,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倘若不是李風等人及時出手相救,公孫豹以及那七八個部落族人,最終也會慘死在野人高手的手下。
此時,公孫抱緊緊低著頭,嗚嗚哭泣。
他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緊緊低著頭,不敢直視公孫天的眼睛。
這個鳥人,不知道是去執行什麼任務,險些全軍覆沒。
難道是帶人去伏擊偷襲野人嗎?
見公孫豹哭得撕心裂肺,胖子和孫大猴也是一臉懵逼。
「兄弟,這傢伙到底執行什麼任務?」胖子一臉疑惑問道。
孫大猴也很好奇,他將目光看向李風。
「胖子,公孫豹執行的任務,應該與野人有關吧。」
「不過具體是什麼任務,我也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
李風開口,漫不經心的回應了胖子一聲。
「我操,這些鳥人們,會不會又將部落中的美人拱手相送了。」
在孫大猴看來,公孫豹肯定是帶著二三十族人,護送美人們前往野人部落了。
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又被野人高手突然襲擊。
胖子站在一旁,也默默的點頭,表示贊同孫大猴的想法。
這兩個傢伙,腦迴路不是一般的強大啊!
不過,公孫豹他們執行的任務,看起來似乎很神秘。
甚至就連公孫部落的很多高層,都不是很清楚。
不過,至於他們執行的是什麼任,李風並不關心,也不想去管。
「老族長,我對不起你,我愧對族人兄弟們,你就懲罰我吧!」
「族人兄弟們大多戰死了,我卻苟且活著回來。」
公孫豹緊緊低著頭,再次請求公孫天懲罰。
似乎沒有懲罰,這傢伙會一直愧疚。
此時,再次從公孫豹口中聽到死去的族人,公孫天臉色突然微微一怔,胸口猛的刺痛了一下。
公孫霸,公孫龍,公孫虎,以及老夫人和大長老,面色也是頓時暗了下來。
「公孫豹,你起來吧,這不關你的事。」
「這一切都怪老夫,是老夫失算了,低估了那些畜生的實力,害死了大家。」
公孫天抬手一揮,示意公孫豹站起來。
這一刻,公孫天似乎又蒼老了不少。
他臉上的皺紋,明顯多了。
在公孫天的示意下,兩個年輕的部落族人,快速走到公孫豹面前,並將其扶了起來。
這一次任務,公孫部落損失了二三十個年輕的族人。
公孫部落的族人們,無不感到痛心疾首!
「瑪德,那些該死的畜生,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公孫霸攥緊拳頭,神情兇狠憤怒。
他恨不得就殺入野人的老巢,將那些畜生千刀萬剮,大卸八塊。
咔嘰嘰!
「那些畜生欺人太甚,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公孫虎將拳頭捏得咯吱叫,他一臉憤恨,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野人報仇。
「報仇,報仇!」
「殺了那些畜生,與他們拼了。」
「那些該死的野人,我們和他們拼了。」
「報仇,報仇。」
「拼了~」
一時間,幾十個公孫部落的族人,紛紛手持魚叉標槍,不斷咆哮吶喊。
他們的聲音有些悲涼,也有些絕望。
這些公孫部的族人們,處處被野人部落打壓殺害。
就連他們最心愛的女人,他們都保護不了,都要拱手相送給野人。
想起曾經種種!
一時之間,公孫部落的族人們更加激進憤怒。
「兄弟們,從今以後,我們不再與野人部落交易,不再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送出去。」
一個年輕力壯的部落族人,他高舉魚叉,大聲呼喊。
他不想再過屈辱的日子。
「瑪德,我們也是男人,我們不需要靠女人來保護,也不需要用女人來做交易,換取自己的苟且偷生。」
又一個族人高去手中的標槍,聲音悲鏗有力。
他想做男人,做堂堂正正的男人,做不需要靠女人來保護的男人。
這些年以來,為了達成交易,守護所謂的太平,公孫部落不知道將多少妙齡女子送了出去。
靠女人來換取太平,這種屈辱的日子,那些年輕有血性的部落族人,早就不想過了。
「兩位兄弟說得沒錯,今後就算我部落中的男人全部戰死,也絕不會用女人來做交易。」
又一個部落的族人放聲大喊,表示要與野人們血戰到底。
這些年輕的族人們,他們不想再將部落的女子推進火坑,拱手相送給野人。
他們就算是死了,也不願意看到女人們被野人折磨,凌辱致死。
這些傢伙,他們都很有血性!
不過野人的兇殘,遠遠超出了他們想像。
「各位族人兄弟們,今後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再苟且偷生了。」
「我們要反抗,要決戰,要與野人部落拼命。」
「我們不會再讓自己的女人,遭受到野人的凌辱折磨!」
公孫霸慷慨激昂,放聲吶喊。
這傢伙,真不愧是部落的大隊長。
那些年輕的族人們,在他三言兩語下,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
「大隊長說得沒錯,我們不要再屈辱的活著。」
「我們要與野人拼命。」
「只有拿起武器與那些畜生拼命,並且殺光他們,才能保護好我們的女人。」
公孫虎手持大石斧,並將石斧高高舉起,大聲咆哮吶喊。
「殺光野人。」
「殺了他們,滅了他們。」
「保護我們的女人。」
一時間,族人們紛紛咆哮,大聲吶喊。
這一刻,他們似乎不再畏懼野人。
「大家安靜!」
在一陣咆哮呼聲中,公孫天緩緩將手抬起,示意大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