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族之長,公孫天也要適當放手。
他要鍛鍊手下的年輕族人,也歷練公孫霸這大隊長。
至於公孫霸是否能成為下一任族長人選,公孫天也沒過多考慮。
倘若他不能擔起一族之長的重任,公孫天也不會考慮。
「公孫霸,你不用管老夫。」
「你自行去忙碌,去安排部署,抵禦野人大軍進攻。」
「你不用考慮老夫,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了。」
公孫天擺手,再次開口說道。
他不希望公孫霸有壓力。
「是,老族長。」
聽到公孫天的話,公孫霸手持一隻大魚叉,當即拱手恭敬一聲後,便迅速轉身離開了。
此時,一行老族人手持魚叉標槍,長矛石器。
他們雖垂暮老矣,但雙目依然炯炯有神。
他們紛紛排列成兩隊,緊緊跟隨在公孫天身後。
這些老族人,大概有二三十人。
他們都是血腥風中走過來的部落老人。
此時,這些老族人紛紛手持魚叉標槍,顯得異常沉穩。
他們個個穩如泰山老狗,目光如炬的死死掃視著下面的野人大軍,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
這些遲暮老族人,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
將生死看的很淡!
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曾追隨公孫天常年征戰,抵禦人部落。
他們當年還越過叢林深處,差點滅了野人部落。
他們的英雄事跡,依然在部落族人後代中流傳。
這些老族人,即便他們年老體衰,看起來似乎就要到了行將就木之日。
可是他們身上的氣勢,依然不輸給任何人。
倘若公孫天一聲令下,他們也會拿起手中的魚叉標槍,再次與城牆下的野人大軍拼命。
這些遲暮的部落老人,他們不怕流血,也不怕犧牲。
關鍵時刻,他們也會燃燒自己,流盡最後一滴血,只為守護部落的未來。
不得不說,這些老族人,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他們與野人鬥了一輩子,身上有一股不服輸的勁。
這些部落老族人和公孫天一樣,都想在有生之年,能親眼看見野人部落被剿滅。
不然他們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
此時,還有幾十個年輕的族人,他們也紛紛手持魚叉標槍,緊緊跟在公孫天身後。
這幾十個年輕的族人,平均年齡才十三四歲。
這些年輕的族人,他們臉上的稚嫩之氣,依然尚未完全褪去。
當他們看見城牆之下,數百野人大軍虎視眈眈,準備隨時進攻城牆之時。
他們面色驚恐,神情有些慌張。
不少年輕的族人,他們身體一直顫抖,手中的魚叉標槍也不禁的晃動。
很多年輕的族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的陣仗。
有幾個年齡尚小的族人,他們手中的武器不斷晃動,險些差點掉在了地上。
與那些老族人相比,這些傢伙還是太年輕了。
他們是部落的希望,也是部落未來的中流砥柱。
公孫天親自率他們出來,就是為了讓這些小傢伙開開眼界。
這些族人的年齡太小了。
他們戰鬥力很弱,與強大的野人交戰,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公孫天帶這些年輕的族人出來,就是讓他們長長見識,練練膽氣。
不然這些年輕的小傢伙,總是嚷嚷著要與野人大軍激戰廝殺。
在他們的眼中,兩個部落間的激戰拼殺,似乎就像兒戲一般容易。
當看到野人大軍嚴陣以待,虎視眈眈,氣勢如虹之時,這些年輕的族人瞬間就畏懼了。
他們雖然畏懼,但並不代表貪生怕死。
他們的畏懼害怕,是與生俱來,也深深刻進骨子基因中。
「老族長,城牆之下的野人大軍,他們裝備精良,人數眾多,萬一他們發起了猛攻,我們的族人如何守得住?」
「大隊長他們,又如何能守得住?」
一個年輕的小族人,他手持一支大標槍,身體戰戰兢兢的說道。
這小傢伙,從未經過戰事。
他身體顫抖,手中的標槍也不斷晃動。
那標槍,似乎隨時都可能掉在地上。
「是啊,老族長,城牆下的野人大軍傾巢而出,烏泱泱一大片,看起來十分勇猛」
「我們的族人如何抵禦得住。」
又一個年輕的小族人站了出來。
他手持一把大石斧,神情恐慌的擔憂道。
他真害怕野人大軍立刻發起進攻,將公孫部落的屯堡踏平了。
「老族長,一旦這些畜生發起猛攻,恐怕我們的屯堡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野人大軍攻破。」
「到時候所有的族人,都將會被野人大軍屠殺殆盡。」
「整個公孫部落,也將會徹底覆滅。」
又一個族人手持魚叉,當即向前一步站了出來。
他滿臉驚恐擔憂。
這些小傢伙,是徹底畏懼害怕了。
他們不怕死,但害怕部落守不住,害怕族人遭受野人大軍屠殺。
害怕部落的女人們,被野人凌辱折磨。
一時之間,這些年輕的族人們,他們無不感到恐慌害怕。
他們紛紛站出來,請求老族長做好最壞的打算。
聽到這些年輕族人的話,那些老族人卻不以為然。
公孫天也是一臉冷漠,威嚴。
他似乎沒有將這些族人們的請求,當成一回事。
公孫天與野人激戰無數,死在他手中的野人,也不計其數。
他站在城牆之上,目光如炬的掃視著下面的野人大軍。
他的眉宇之間,也透露著些許憂愁。
不過他相信,城牆下的這些野人大軍,即便是全力以赴,恐怕也攻不上城牆。
公孫天很自信啊!
他身後的那些老族人,也無比從容淡定,穩如泰山老狗。
這些老傢伙,似乎也相信野人大軍攻不上城牆。
他們與公孫天一樣,都感到十分自信。
都覺得野人大軍,越不上城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兩大首領沒有大型的攻城器械。
他們在一時半會,是無法攻上城牆的。
見年輕的族人們一陣焦急恐慌,公孫天也沒有過多去說教。
他只想讓這些年輕人,儘早的去體驗戰爭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