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霸,公孫虎,公孫戰等一行部落的年輕男人,也紛紛向李風拱了拱手。
公孫蘭,公孫雪,還有十幾個公孫部落的美人,她們也紛紛走了上來,向李風一行人揮手問好。
公孫蘭這小丫頭多日不見,長得更加水靈了。
她站在一行美人最前面,一臉純真的向李風揮手打招呼。
「大哥哥,胖哥,小麗姐,你們終於來了。」
「你們大家不要客氣,野豬肉馬上就烤好了。」
「等下我們大家一起吃烤豬肉,跳篝火舞,好好慶祝一番。」
公孫蘭熱情的招呼道。
她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從李風身上離開過。
俞小麗心情有些不好,還有顧小佳也是如此。
她們感覺自己的男人像獵物一般,被獵人死死盯著不放,心裏面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這兩個小女人,她們真是醋意大發啊!
無論什麼時候,這些女人都總是喜歡爭風吃醋。
她們兩人看公孫蘭的眼神,似乎有些敵意。
李風站在一旁,瞬間感到無語了。
不過此時,並不是議論這些兒女情長之事的時候。
李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老族長,老夫人,晚輩對不起你們。」
「我對不起部落的族人,對不起大家。」
「若不是我輕敵大意,也不會害死這麼多族人兄弟。」
「晚輩有罪,沒有保護好族人兄弟。」
「還有擊退野人大軍,並非晚輩一人之功,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是所有人的功勞。」
「晚輩實在不敢貪功,不敢讓老族長和老夫人擺下的慶功之宴。」
李風走上前一步,向公孫天和老夫人拱手鞠躬,深表歉意。
他滿臉愧疚,有些無法面對公孫天和老夫子,以及在座的部落男人和美人們。
「哈哈,李風小友,你用不著如此愧疚,也不必如此責怨自己。」
「當初野人大軍越入城牆之時,老夫也在現場。」
「那些畜生有備而來,他們攻勢洶洶,強悍無比,勢不可擋啊!」
「要不是你率領族人們拼死抵抗,恐怕現在我們的城牆,早就被野人大軍攻破了。」
「我們的部落,也將被那些畜生夷為了平地。」
「我們部落的族人,也將被野人大軍屠殺殆盡,死無葬身之地。」
「我們大家之所以還能苟且活著,全得仰仗李風小友啊。」
「老夫多謝你,為我們守住了城牆,抵禦住了野人大軍的進攻。」
「這一切的功勞,李風小友居功至偉,當仁不讓。」
公孫天話音一落,便激動的走過來,緊緊握住李風的手。
若不是李風,他們部落早就滅亡了。
公孫霸還有公孫虎一行人,此時也紛紛向前一步走來,向李風深深鞠躬致敬!
「李風,要不是聽了你的建議,在牆上多放了些滾木礌石,那後果真不堪設想啊!」
「還有要不是你及時趕來,我們的部落,我們的族人,恐怕就真的完了。」
公孫霸感激涕零,不斷向李風道謝。
這一刻,他覺得李風真牛逼,簡直就是料事如神。
公孫霸直到此時想起城牆上的激戰,都還心有餘悸,全身瑟瑟發抖。
他聽信了李風的建議,加高加固了城牆,還添置了大量的滾木礌石,才抵擋住了野人大軍的一次次猛攻。
他對李風深深鞠了一個躬,滿臉敬佩。
即便公孫天要將族長之位讓給李風,公孫霸也絕不會反對。
他更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種種跡象表明,李風的能力能堪當此等大任。
把部落交到李風的手中,公孫霸也能心口折服。
公孫天和公孫霸將功勞算在李風頭上,李風有些受寵若驚啊!
「老族長,公孫霸,各位族人兄弟,這次能擊退野人大軍,都是大家的功勞。」
「是兄弟們一起浴血奮戰,一起上城廝殺,才成功抵禦住了野人大軍的進攻,擊退的那些畜生。」
「如果讓我一個人把功勞占了,豈不是寒了兄弟們的心。」
李風神情嚴肅的拱手,表示不敢貪功。
若不是那些族人兄弟們拼死抵殺,城牆早就被攻破了。
見李風心有愧疚,一直推辭,公孫虎當即向前一步站了出來。
「李英雄,你就不要再謙虛了。」
「雖然大家都盡了力,但你依舊居功至偉,勞苦功高啊。」
「如果不是你有先見之明,讓兄弟們加高城牆,備足了大量的防禦武器,那此時我們的部落早就被野人大軍血洗了。」
「我們的美人們,早就被那些畜生生擒活捉,羞辱殘害了。」
「所以說要論功勞的話,你理應頭功,當之無愧。」
公孫虎話音一落,便朝李風恭敬的鞠躬拱手。
他身後的十幾個族人兄弟,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族人們都覺得李風謙虛了!
「哈哈,公孫虎,各位族人兄弟,大家今日就不必爭論什麼功勞,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慶祝,不醉不歸。」
李風大笑幾聲,便朝幾人揮了揮手,示意讓大家坐下吃肉喝酒。
李風不居功自傲,不在兄弟們面前擺架子。
他為人十分隨和,關鍵還不記仇。
公孫戰,公孫虎,以及一行年輕的公孫部落男人,此時也被李風深深折服。
在眾族人的眼中,李風無論是實力還是胸襟,都遠遠在他們大隊長之上。
經此一戰後,幾乎所有的公孫部落族人,更願意李風能出任部落族長之位。
畢竟公孫天的年齡大了,已經不能再繼續率領大家與野人部落征戰。
此時的公孫部落,更需要一個年輕的領袖。
不過這領袖之人,光有實力還遠遠不夠,必須德才兼備。
李風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刷刷刷~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的公孫部落族人,都把目光轉向李風。
李風感覺這篝火晚宴,似乎就像一場鴻門宴啊!
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些不好。
荊嵐手持長劍,她站在李風一側,也隱約的感到不妙。
「李風,我看這些族人的眼神不對。」荊嵐聲音冰冷道。
她似乎早就看出了部落族人的心思。
至於公孫天心裡在想什麼,李風也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