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知有多少人因齋舍里的唐寅和洪青而一夜無眠!
然則,兩位正主兒,卻雙雙都睡了個好覺,一個比一個精神。
小郡主洪青雖然心中羞赧,但穿過『珠簾』與唐寅相見後,不由打趣開口,「唐郎,經過昨夜,你我也算是同屋而眠的至交了,有道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同屋眠,你不準備說點什麼有意義的話麼?」
唐寅翻了翻眼睛,不由道:「希望洪兄謹守『約法三章』,莫要逾越才好!」
眼見對方一個大男人無比警惕的模樣,小郡主頓時笑得花枝亂顫起來,其間的絕代風情,令得唐寅這個老司機人物都是心跳加速不已,接連暗念百十遍的『非禮勿視』,這才令得躁動的心平復下來。
隨即,兩人在笑鬧之中用過早食,唐寅坐在書桌前,繼續撰寫話本小說《倚天屠龍記》,小郡主洪青依舊研墨鋪紙,紅袖添香。
唐寅提筆在手,不假思索,一氣呵成,寫就一段段故事情節——
話說,張翠山下武當,追查俞岱岩被害之事,以及尋訪屠龍刀下落,目標直指龍門鏢局。
途中得知鏢局滿門被滅,線索則指向武當七俠,張翠山遂被捲入一場驚天的陰謀與追殺之中。
……
這一日,張翠山在錢塘江畔邂逅白眉鷹王殷天正之女殷素素。
隨即,二人同行追查事端,逐步揭開天鷹教、屠龍刀、乃至金毛獅王謝遜間層層迷霧,這一過程中,張翠山與殷素素互生情意,卻也因此雙雙陷入正邪對立的漩渦之中!
……
小郡主洪青坐在唐寅身旁,整理書稿,校對文字之間,又是被跌宕起伏的故事情節深深吸引了進去。
當她發覺桌案上又沒了書稿時,這才驚覺,已然過去了大半天時間,唐寅業已完成了今日的寫作任務!
接下來,唐寅拉上俏書生洪青,便是前去錘鍊身體了。
按照唐某人的想法,即便短時間內不能將對方體內女性化雜質錘鍊出去,也要將對方累得沒力氣找自己搞基才是!
兩人仍舊圍著藏書閣外的青石路徑奔行跑圈。
值得一說的是,小郡主洪青經過了近半年的打熬,其耐力已從最初的不足半圈,大幅度提升,達到了現在的五圈之多!
她的身體,在這近半年時間裡,那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好了!
足足五圈跑下來,小郡主終於達到了極限,她不由緩步停下,對著身側之人道:「唐郎,當初你對我說,通過錘鍊身軀,要讓我在短短時間裡將體魄提升上來,那時候,我覺得這是異想天開,根本不可能實現!」
「而半年後的今日,我卻是可以自豪的說一聲,我的體魄,當真產生了質的提升!」
「年後春闈會試,赴京趕考,身體方面,我再沒有絲毫的擔心!」
說到這裡,她目光灼灼看向對方,深情無限道:「唐郎,當真感念你之幫扶!此情此意,我無以為報,便……」
「以身相許,與郎共度餘生,便作報答,你看如何?」
來了來了又來了!
聽著前半段,唐寅還覺得很是受用,然而,後面一句卻是畫風突變,對方死基佬的本性昭然若揭!
當下,他咬牙切齒說了一句『基佬住口』,便是落荒而逃開去。
其後,小郡主洪青邁開一雙修長健美的玉腿,笑嘻嘻追擊起來!
一時間,從『藏書閣』到『齋舍』的一段路程間,撒滿了銀鈴般的笑聲。
……
二人雙雙回到齋舍,休整了一番,隨即拿出四書五經,以及楚江嵐等幾位大佬的科舉心得,開始為明年的會試添磚加瓦起來。
兩人的學習並非枯燥的觀摩思索,而是在唐寅的提議下,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進行交替式問答考教,如此,在一問一答的寓教於樂中,二人對科舉題目的理解雙雙加深良多!
傍晚時分到來。
兩人這才放下手中的書本,隨即來至灶房,做起了飯食。
本來唐寅不想讓對方打下手的,但小郡主執意擠了進來,隨即不出所料實現了『越幫越忙』的反作用,不過,這一過程中,情緒價值卻是拉了個滿。
晚飯過後,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兩人先後進行了一番洗漱,隨即寬衣就寢開去。
這一期間,唐寅仍舊嚴防死守,堅決不讓某基佬鑽了空子。
而小郡主,表面上維持自己大開大合人設的同時,心下也是虛得很,生怕對方這個寫就《短歌行》暗喻告白詩文的悶騷傢伙,突然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於是,兩人各自寬衣蓋上被子,吹滅了燈盞後,又是陷入了麻杆打狼兩頭怕的怪圈!
好一會兒功夫,小郡主洪青忍不住道:「唐郎,要不,你再給我講個故事吧?我睡不著呢。」
說得好像誰睡得著一樣!
只要能斷了你這基佬圖謀不軌的念想,哥們每晚都給你講故事又何妨?
當下,唐寅在素材庫中隨意遴選了一個,便是開口道:「今天給你講個特別一些的,嗯,適合晚間聽的故事。」
黑暗中,小郡主洪青好奇出聲,「還有專門適合晚間聽的故事麼?那是什麼啊?快跟我說說!」
夜色間,唐寅嘴裡幽幽吐出三個字來,「聶小倩。」
小郡主一雙美眸眨了眨,「這是個女人的名字呢,還挺好聽的,唐郎,你倒是講講,這『聶小倩』到底有何故事?還有,為什麼說它為適合晚間聽的故事呢?」
唐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之講述開來,「話說,古時候,一個名為寧采臣的書生,遠赴省城趕考,半路借宿在一座寺廟中,這座寺廟荒涼破敗,夜晚更是陰森可怖。」
「啊!!」
誰曾想,唐寅剛講了開頭第一句,小郡主洪青便是驚呼起來!
這一聲過後,屋中的唐寅,屋外守護的洪總管,以及另一側聽窗根的學宮護衛首領,一個個的汗毛都是豎了起來!
唐寅是純粹被嚇了一跳。
而洪總管與學宮護衛首領二人,則以為屋內的洪青出了什麼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