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齊聲應道：「是！」
聲音震天動地，傳遍整個軍營。
……
朝歌城外，黑雲壓城。
千軍萬馬如同潮水般將整座城池包圍得水泄不通。
旌旗遮天蔽日，戰鼓震耳欲聾，殺氣沖霄而起。
西岐大軍連綿數百里，營帳如同繁星般密布，一眼望不到盡頭。
天空中，無數仙人修士腳踏祥雲，手持法寶，目光冰冷地俯視著下方的朝歌城。
那些仙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整個天地都為之變色。
雲層翻滾，雷電交織，狂風呼嘯，仿佛末日降臨。
姜子牙站在軍陣前方，他的白髮在風中飄動，道袍獵獵作響。
姜子牙的目光望向朝歌城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涼：「這一次，大周真的要亡了。」
姜子牙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身邊每個人的耳中。
站在姜子牙身邊的二郎神楊戩眉頭微皺，他的三尖兩刃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楊戩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哪吒踏著風火輪懸浮在空中，火尖槍指向朝歌城頭，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哪吒的聲音響亮：「姜師叔，這朝歌城看起來還挺堅固的，不知道能擋我幾槍？」
彌勒站在一旁，雙手合十，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彌勒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緩緩說道：「姜施主不必傷感，此乃天命所歸，西岐當興，大商當亡，這是天道定數。」
彌勒的話讓姜子牙的臉色更加複雜。
人族，始終難逃天命！
人，如何能勝天？
姜子牙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姜子牙緩緩抬起右手，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揮。
一道金光從拂塵中湧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金色光點，如同雨點般灑落。
那些光點落在西岐大軍身上，讓士兵們的氣息變得更加旺盛，士氣更加高昂。
姜子牙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洪亮起來，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天地間迴蕩。
「子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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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大聲喊道，聲音穿透層層空間，傳入朝歌城中。
「這一次討伐大周，乃是天意！」
「西岐姬發，得三教支持，得天道認可，當為人族新主！」
「你若是識相，就立即開城投降，你乃人皇，今日退位，可留全屍！」
姜子牙的話讓西岐大軍齊聲高呼。
「投降！投降！投降！」
數百萬士兵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個天地。
那聲音震得大地顫抖，震得朝歌城牆都在微微晃動。
城牆上的守軍臉色蒼白，他們的手緊緊握著兵器，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但他們沒有退縮，沒有逃跑，只是死死地盯著城下的敵軍。
因為他們是人族的戰士，他們守護的是人族的都城，是人族的尊嚴。
楊戩轉過頭，看向姜子牙，低聲說道：「姜師叔，人皇真的要死嗎？」
楊戩雖然奉命前來助陣，但是這一切，也是聽命行事，在他自己看來，子辛其實並沒有錯。
楊戩也算是半個人族，
而且子辛一直以來似乎都是一個賢君，處死子辛，楊戩也心有不忍。
姜子牙看了楊戩一眼，緩緩說道：「楊戩，這是天命，不可違逆。」
姜子牙的聲音中帶著無奈，但也是非常堅定。
而且姜子牙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從他被元始天尊選中，成為封神量劫的關鍵人物開始，他就已經註定要走上這條路。
即使他心中不忍，即使他為人族感到悲涼，他也必須走下去。
因為這就是天命，這就道祖的意志。
哪吒聽到楊戩的話，不屑地撇了撇嘴。
哪吒踏著風火輪飛到楊戩身邊，開口說道：「楊戩，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
「那子辛暴虐無道，殘害忠良，早就該死了！」
「我們這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在哪吒看來，這場戰爭就是正義與邪惡的較量。
西岐是正義的一方，大商是邪惡的一方。
所以他打起來毫無心理負擔，反而覺得興奮。
彌勒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彌勒雙手合十，緩緩說道：「楊戩施主不必多慮，此乃天道定數，非人力所能改變。」
「我等順應天命，討伐暴君，乃是功德無量之事。」
「只要子辛投降，交出人皇劍，這場戰爭便可避免，無數生靈便可免於塗炭。」
彌勒的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實際上卻是在逼迫子辛。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子辛不可能投降。
子辛若是投降，就意味著人族向天道稱臣，意味著人族從此失去獨立。
這也是子辛和人族都不能接受的。
九龍島四聖站在彌勒身邊，他們的臉上帶著冷漠的表情。
九龍島四聖中的老大王魔開口說道：「姜道友說得對，這一次我們順應天命，絕對不可能輸。」
王魔的聲音很平靜，卻充滿了自信。
作為截教外門弟子，九龍島四聖的實力雖然不如那些親傳弟子，但也都是大乙金仙級別的存在。
在他們看來，這場戰爭根本就沒有懸念。
西岐有三教支持，有無數仙人修士助陣，而大商只有一些凡人將領，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王魔身邊的李興霸也開口說道：「沒錯，這一次我們絕對不可能輸。」
「子辛若是識相，就早點投降，少作殺孽。」
「若是他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作為截教弟子，李興霸對殺戮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在他看來，這場戰爭就是一場遊戲，一場決定洪荒格局的遊戲。
而他們，是這場遊戲的勝利者。
高友乾和楊森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們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在他們眼中，朝歌城中的那些凡人，和螻蟻沒有什麼區別。
只要他們願意，隨時都可以將這座城池夷為平地。
姜子牙聽到身邊眾人的話，心中更加複雜了。
姜子牙的目光再次望向朝歌城頭。
姜子牙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更加洪亮，更加堅定。
「子辛，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一炷香之後，若是你還不投降，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