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兒一離開後,黎柏言就以自己想多休息一會兒為由支開了副導演。
副導演對此沒什麼意見。
自己去病房門口外守著,只讓自己的小助理也去買三份午飯回來。
病房裡的黎柏言眼神凌厲了很多,眉頭緊緊皺起。
不自覺地喃喃出聲:「怎麼會這樣呢?」
「到底哪裡出了變化?為什麼會和上一次的軌跡完全不一樣?」
是的沒錯,因為這一次刺激暈倒。
反而導致他重生了。
他上輩子成為全國首富後,對家越來越多,經常會遇到暗殺這種事情。
在一次下班回家的途中,他乘坐的邁巴赫被對家僱傭的大貨車迎面撞上。
一醒來,他就回到了五年前。
他此刻有些慌亂,為什麼這一世的軌跡和上一世出入這麼大。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蘇筱葉不是已經自殺了嗎?為什麼她還活著!
而且這個時候他的公司已經發展得很好了,他和悅兒的戀情也沒有曝光。
謝長嶼這時也因為糾纏悅兒,名聲急劇下滑。
黑粉群起而攻之,粉絲對其失望大規模脫粉。
可為什麼這一世全都變了?
不對,難道是因為謝棠寧?
是了,最大的變數一定是她!
上輩子,謝棠寧可沒有跟著謝長嶼參加這檔綜藝。
難道他們也重生了?
重生得比他還早,所以這輩子才會有那麼多的改變嗎?
想到這兒,黎柏言攥緊了拳頭。
「重生了又怎樣,我才是真正的氣運之子!一個小小的謝家算什麼!」
他敢說這話是因為上一世的黎柏言,確實在後期意識了自己是一本書中的男主。
因為男主的身份,儘管他沒有系統學習過商業知識。
卻因為擁有男主光環,無論做什麼都順風順水。
更是在錄完這檔綜藝後直接退出娛樂圈,轉戰商界短短兩年之內就成為全國首富。
而謝家一家,也包括陸家在內直接被他整得家破人亡。
除了謝振興以外,謝家人一個不剩。
他也因此發現,這個世界的規則好像在圍著他變化。
不管他做了多過分的事情,不管他觸碰了多少法律的紅線。
但最終的結果都是,他安然無恙。
像極了小說世界裡的霸總,他這才慢慢意識到自己生活在一本古早草根逆襲霸總的小說中。
而他就是書中的男主。
這本書的開篇之序,就是張導的這一檔綜藝,都沒到三章的內容。
僅僅只是黎柏言這個書中男主逆襲的開篇而已,謝家是他最大的踏腳石。
他拿下謝家和陸家之後的一系列成長內容,包括和蘇悅兒的甜蜜戀情才是整本書的基調。
這思考期間,黎柏言也嘗試著在腦海中回憶他曾經「學過」的商業知識、決策方案。
卻發現腦海中一片混沌模糊,就好像他從未接觸過這些知識一樣。
黎柏言此刻有些慌張,但一想到自己才是書中的氣運之子,攥緊的拳頭一下子又鬆開。
普信男就是這樣的,信心一下子又回來了。
「沒關係,就算重生回來,我也依舊會再次站在世界巔峰。」
而謝家一家,在這檔節目結束之後就差不多死絕了。
所以就算謝家有人重生企圖改變結局,也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他比謝家所有人活著的時間都長,也知道更多後世的事情。
現在對後世的先知,就是他最大的金手指。
所以就算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在商業知識上開的掛,也無所謂了。
……
午飯過後,謝棠寧他們已經打卡完了其他任務。
就等待夜幕降臨,完成最後一個冬季限定光影秀環節。
距離光影秀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那幾個小魔丸已經擱那玩起了童年遊戲。
張導見這群魔丸玩得這麼開心,惡趣味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笑容扭曲,像童話里的邪惡巫婆般開口:「咳咳,這遊戲好玩嗎?您幾位玩的挺開心啊~」
頓時,一群魔丸同時轉頭看向他,滿臉的無語。
謝棠寧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也想玩?沒用的,這小孩遊戲你玩了也不能返老還童!」
謝長嶼在一旁無情嘲笑:「就是就是!」
梁洲開口就是打擊:「我們年輕人的遊戲,沒那麼適合你這種老登加入噠~」
馬嘍哥這話也不算嘴毒,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這種蹦蹦跳跳的小遊戲,張導這種骨頭容易嘎嘣脆的還是別瞎參與了!
蘇筱葉破天荒的積極融入了一回:「張導,棠棠是在善意提醒您哦~我們這遊戲真不適合您!」
謝棠寧一下子就提取出了關鍵信息「善意」。
嗯,這是在誇她!
於是小孩直接比了好幾個小愛心,朝著蘇筱葉飛了過去。
蘇筱葉笑得甜甜的,耳尖一下就紅了。
張導:「……」
無語過後,張導冷笑一聲:「呵呵~你以為我稀罕跟你們這些神經病一塊玩嗎?」
「我雖然是《Ta旅》精神病院的院長,但我希望你們清楚我不是患者!」
「我並不跟你們這群資深患者一塊玩,謝謝!少在那自作多情!」
你以為這就能打擊到這群臉皮比牆還厚的魔丸們了嗎?
那是不存在的!這群人只會覺得張導在嘴硬!
謝棠寧自信開口:「不可能,張導您不用強行挽尊的啦!」
「都是寄幾人~我們系不會笑你的啦~」
謝長嶼始終堅定對他妹開團就秒跟:「都是寄幾人~想加入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不用扭扭捏捏的啦~」
張導對這兄妹倆強行扣帽子的行為,也是醉了。
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那兄妹倆還跟個睜眼瞎似的一點看不見!
梁嘉晴和沈霖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沈霖。
不愧是陸淮嶼的妹妹和弟弟,一脈相承的又欠又愛霍霍人!
他就說嘛,陸淮嶼那種狗東西能養出什麼好弟妹來!
「看到了嗎?嘉嘉。」
沈霖一邊看熱鬧一邊側頭和梁嘉晴蛐蛐陸淮嶼。
「這全都是他們大哥的功勞,陸淮嶼這個人一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以後他要跟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可千萬不要信啊!」
「喏,那兄妹倆就是最好的證據,我們陸老闆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么正經!」
梁嘉晴一邊看戲一邊聽沈霖給她餵瓜,一下子就上頭了。
連衣襟處別著的麥都忘了捂住。
那頭的張導瞪了那倆兄妹一眼,惡狠狠的開口。
「說你們自作多情還真是自作多情!」
「誰要跟你們一塊玩啊!本導演那是專程過來提醒你們一句。」
「小鎮的淘金歷史都記了嗎?淘金工藝流程都熟悉了嗎?黃金澆鑄過程都在腦子裡了嗎?」
「什麼都沒記,是怎麼有臉在這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