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出去遛遛彎,消消食!」
高樹享用了高母親手烹飪的大餐後,找了個藉口下樓了。
他的武者證明讓高父高母可謂是欣喜若狂,心花怒放。
甚至誇張到專門拉了一張桌子,放在客廳內供上了。
父母的激動,也順帶著讓好妹妹這個家庭反派嫉妒得面目全非。
「也不知道黃大哥的朋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摸了摸兜里的銀行卡,原本是準備交給高母的。
畢竟他用錢的地方幾乎沒有。
別人需要買各種補藥來滋補氣血,但他在夢中依靠刷怪就可以了,比吃什麼補藥更快。
結果高母並沒有收下,反倒是還給了他。
「等你以後結了婚,就知道錢的重要性了!」
高母的話音,仍在他腦海中時不時響起。
結婚?呵呵!
他忍不住回想起了上一世的女朋友,又忍不住想起了幾位前輩……
東索騷男、南瞎絕扎、西鼠imp、北劍小明、中亞龍!
這婚,狗都不結!
「今天奢侈一把,打車去明王寺……」
高樹隨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目標直奔老地方!
當再次來到明王寺,重遊舊地時,他心中感慨萬千。
記得剛剛穿越來時,他被噩夢所困擾,來到明王寺求助黃大哥。
黃大哥義薄雲天,將珍貴至極的《金佛觀想法》送給了他。
直到現在,他還珍藏著那張記載了觀想法的黃絹。
每每拿出時,高樹都忍不住想起黃大哥那不算英俊,卻格外豪邁的面容。
第二次來到明王寺,當他準備把自己成功修煉觀想法的喜訊,告知給黃大哥的時候,黃大哥卻慘遭賊人暗算……
「希望黃大哥的朋友能夠幫助我抓住兇手,為黃大哥報仇雪恨!」
高樹緩緩走入明王寺。
或許因為上一次黃大哥遇害一事,讓寺內的和尚又少了很多。
以往那些飛揚跋扈的年輕和尚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偶爾幾個出來走動的老和尚。
這些老和尚瞧見了他這樣的陌生人,也只是掃了一眼,並不加以理會。
他一路來到了西側的留宿區。
留宿區更是冷清無比,連一個人影兒都沒有。
有些留宿客房前甚至都長出了荒草,頗有些衰草寒煙的味道。
「黃大哥的朋友呢?」
正當他心生疑惑之時,手機再度震動了一下,掏出一看, 又是一條簡訊。
「我在後山腳下的樹林中……」
後山?
他記得明王寺後面的那座大山,好像是叫做九青山吧?
按照對方提供的地點,他徑直穿過明王寺,從後門來到了九青山下。
「高樹?」
就在這時,一個帶有幾分磁性的男聲傳入耳中。
高樹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右手邊的樹林中,走出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一張國字臉,劍眉星目,相貌堂堂。
「不愧是黃大哥的好朋友,這賣相一看就是正經人!」
他粗略打量了對方一眼後,心中暗自嘀咕道。
「你好,我就是高樹,請問你是……」
高樹點了點頭後,回問道。
「我叫嚴文本,與黃皓老弟相識近二十載。」
「前段時間我聽聞黃皓老弟的死訊,心中悲痛不已。」
「黃皓老弟這個人你也知道,為人仗義,有任俠之氣。」
「但可惜啊,好人不長命……」
中年男人,也就是嚴文本搖頭感嘆,神情間滿是惋惜之色。
高樹聞言,不禁觸目傷懷道:「是啊,黃大哥就是我的人生偶像,胸中總是燃燒著永不熄滅的赤忱。」
「他豪邁爽朗,他義薄雲天,哪怕前方道路荊棘遍地,哪怕縱有刀山火海,他也會為了朋友不顧一切艱難險阻。」
「黃大哥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盞明燈,指引我一路勇敢向前。」
「更是我在絕望時,從背後托住我的雙手,讓我無懼任何艱險和困難……」
他的臉上,寫滿感動。
他的眼中,儘是欽佩。
這般聲情並茂,任誰聽了不深受感動?
嚴文本聽完這番話後,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但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復如初,仍是一臉感傷。
「恕我冒昧地稱呼你一聲高老弟!」
嚴文本露出一抹淡笑道:「在我看來,能有高老弟你這樣的知心知己,相信黃老弟若是泉下有知的話,也能瞑目了……」
「不,黃大哥不會瞑目的!」
高樹出聲打斷了對方,咬牙沉聲道:「謀害黃大哥的兇手還沒死,黃大哥又怎麼會瞑目呢?」
「我一定要抓到兇手,抽乾他全身的血肉,讓他也體驗到黃大哥死前的痛楚!」
嚴文本聞言,不禁一愣。
接著,他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兇手尚未伏法,又怎能讓黃老弟瞑目呢?」
「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調查謀害黃老弟的兇手而來。」
「希望高老弟你能幫我一些小忙……」
高樹點頭道:「嚴大哥放心,此事我必當竭盡全力!」
「有高老弟你這番話,我此行不虛!」
嚴文本開懷大笑,眼中滿是讚賞之色。
「高老弟,為黃老弟報仇的事情,需要你我勠力同心。」
「所以我想問問你,當時黃老弟被害時的具體情況。」
「只有抓住每一個細節,才能查出兇手的身份,從而為黃老弟報仇雪恨……」
他緩步走到高樹身前,輕聲詢問道。
「嚴大哥所言極是!」
高樹微微頷首,然後回憶起那日的遭遇,緩緩講述道:「那天我來到了黃大哥所在的客房,在門外聽到了他訓斥一個疤臉和尚。」
「之後黃大哥將我迎入房內,詢問我修煉觀想法的事宜。」
「我告訴他,我將觀想法修煉到了第三重,結果黃大哥聽完後驚喜不已。」
「然後黃大哥讓我觀想金佛,要幫我糾正修煉中的錯漏之處……」
說到這裡,高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悲戚:「可等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黃大哥卻變成了一具乾屍!」
「他全身的血肉都被吸乾了,死不瞑目啊!」
而在聽完這番話後,嚴文本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對於黃皓的想法和初衷,他是最為清楚不過了。
因為他曾經也對好幾位師弟使用過同樣的手段。
不過他成功了,而黃皓則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