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爺大媽們的詢問,高樹拿出了自己鍛鍊許久的演技。
他滿臉無辜和委屈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我這剛從樓道裡面走出來,迎面就撞見了那兩個穿黑西裝的。」
「他們逮住我就問,說認不認識什麼叫趙陽的。」
「咱們小區哪兒有叫趙陽的啊?」
「我說不認識,他們就要動手打我。」
「幸好之前那位玩cos的大哥出手,攔住了他們。」
「接著,他們三個人就吵起來了,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個比一個橫。」
「再然後,大家也都知道了,雙方直接動了手。」
「那兩個穿黑西裝的被打飛了出去,也不知道是生還是死。」
「等我追上去的時候,他們早就沒影兒了……」
眾人瞧見高樹這一臉委屈的模樣,感覺不太像是作假,於是乎紛紛譴責那些濫用武力的武者。
眼見這下面已經沒熱鬧可看了,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後,便各回各家了。
高樹也隨之返回了家裡。
沒過多久,小影穿透牆壁,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小影的回來,意味著那兩個九真堂的武者已經找到了睡覺的地方。
「讓我看看,你們兩個都給我留下了什麼記憶……」
高樹開始翻閱小影剛剛獲得到的記憶。
還是與以前一樣,絕大部分都是亂七八糟,毫無頭緒的記憶。
勉強能看的,只有那麼兩段。
這第一段記憶,是屬於那個鬍鬚武者的。
「和齊泰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戴著惡鬼面具的道士!」
「這個鬼臉道士,應該就是在清原市,用神秘手段殺了龔成等人的兇手!」
「奇怪了,怎麼少主和孫長老他們的屍體都不見了呢?」
「能夠一口氣解決掉三名三級武者,以及十餘名二級武者,而且還沒有受傷……果然是宗師嗎?」
「該死的,錢和黃金丟了也就算了,怎麼連詭蟲和佛種都丟了?」
「不對!別人即便是拿到了詭蟲和佛種,也不會知道用途,而那個鬼臉道士似乎是奔著這兩樣東西來的!」
「難道說鬼臉道士就是為了得到詭蟲和佛種,這才前來殺人奪寶的?」
「可除了孫長老和盧翔升外,九原市根本沒人知道少主帶了佛種!」
「莫非總堂內出了叛徒?叛徒告知了鬼臉道士關於佛種的情報,才讓少主等人遭此一劫?」
「既然是奔著詭蟲和佛種來的,那肯定是金佛派或是白佛派的人了!」
「該死的金佛派和白佛派,大家明明同屬一門,你們卻要暗地裡下此毒手,可惡至極!」
「甚至為了不暴露自己,還專門戴了面具,太可笑了!」
「不過,這件事情既然涉及到那金佛派和白佛派,甚至還牽扯到了宗師,那就根本不是我能處理的了。」
「先回去匯報給副堂主,看看他是一個什麼想法吧……」
閱讀完這一段記憶後,高樹驚訝地發現,這個鬍鬚男居然就是前往九原市的調查人員之一。
「原來那三個引來如來金佛震動,並化為經驗值的佛像玉雕,就是佛種啊!」
「這佛種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
「怎麼丟了三個,就讓九真堂的調查人員跳腳了呢?」
「而且就是因為丟了這三個佛種,直接讓對方開始懷疑三佛會的另外兩個分支……」
高樹喃喃自語道。
通過鬍鬚男的記憶,他得知了兩件事情。
第一,那佛像玉雕的確如他當時所想的那般,是好寶貝!
僅僅只是丟了三個,就讓九真堂派出的這些調查人員們無比憤怒。
甚至都讓他有些懷疑,這些調查人員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調查少主等人的死因,而是找回那三個佛種的。
第二,就是三佛會旗下的這三個支派,彼此之間的矛盾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大。
丟了詭蟲和佛種,九真堂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金佛派和白佛派。
由此可見,三個支派平時的矛盾和摩擦也不少。
像這樣殺人奪寶的事情,很有可能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九真堂的這些調查人員,既懷疑殺人兇手是金佛派和白佛派的,又懷疑殺人兇手是宗師,所以才匆匆來,匆匆去。
這麼一來的話,情況就與錢進之前所說的消息吻合了。
高樹輕輕點了點頭,越想就越是這麼回事。
接下來,他又查看了第二段記憶。
這一段,就是那個長臉男的記憶了。
「什麼,堂主的傷勢加重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和別人說還不行嗎?」
「我跟你們說啊,咱們堂主那一趟出門,不但被人打成了重傷,甚至到現在都無法痊癒,反而還愈發嚴重了!」
「我騙你們幹什麼?這是我從副堂主他媳婦那裡打聽來的!」
「瞎起什麼哄,副堂主媳婦是我表妹,你們別瞎想啊!萬一這些風言風語傳到了副堂主耳中,咱們就都要吃瓜落兒!」
「抓人?抓什麼人啊?」
「御靈會青丘分會的人?」
「看來堂主的傷勢的確不輕,甚至都需要抓御詭人來療傷了!」
「搞不好堂主的修為都有可能出現倒退,那我應該怎麼辦呢?支持表妹夫?」
「這次居然是去清原市,一個小城市啊,估計也沒有什麼好玩的。」
「我來看看這次的任務目標,高葉?還是一個高中生?這不是手到擒來嗎?」
這段記憶的內容很簡單,但卻提供了一條非常有用的信息!
高樹雖然不知道,這御詭人為什麼會有血包的效果。
但依據長臉男的心理活動來看,那位堂主不僅受了傷,而且還很嚴重。
甚至都能影響其修為,令其實力退步!
「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啊!」
高樹雙眼直放光。
通過這兩個人的記憶,他幾乎可以確定,金珍珠給出的九真武館地址,其實就是九真堂的地址。
而且九真堂的堂主,還身受重傷,連修為都有可能倒退!
這樣的好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想到這裡,他立刻返回自己的房間,裝好自己的道具。
只不過還沒等他出門,高父高母就已經回來了。
「小樹,我聽你一樓的張姨講,咱們樓前怎麼還死人了呢?」
高母看到兒子後,也不顧一整天挑選店鋪的疲憊,滿臉好奇問道。
「……」
老母親果然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啊!
高樹無奈,只好把之前用來敷衍鄰居的那番話,重新加工了一番後,講給了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