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金佛派的三頭六臂佛?」
秦虎望見這尊顯化而出的觀想形象後,頓時大吃一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是金佛派的傳人!
可對方既然是金佛派的傳人,為什麼要跑到這裡,向他詢問關於聖地通道的事情?
就當他腦中閃過一系列的疑惑時,忽然感覺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
他急忙低頭一看,發現對方的右掌,不知何時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隨著一聲悶響,那掌中所蘊含的龐大力量,像是一輛疾馳而來的百噸王。
秦虎的身體就如同紙片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從他的口鼻之中汩汩流出。
就這,還是高樹手下留情的緣故。
不然的話,秦虎必然要去西天極樂世界報到,而是像現在這樣,僅僅只是口鼻噴血。
「堂主!」
瞧見秦虎被一掌拍飛出去後,之前與其站在一起的那兩名副堂主,頓時面露關切。
「王副堂主、崔副堂主,切記小心……」
「這小子是特麼金佛派的!」
秦虎勉強支撐起身體,艱難地出聲提醒道。
可就在秦虎話音剛落之際,高樹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劈空而至,周圍空氣劇烈震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他的速度之快,已然超出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極限。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出現在了那王、崔二人的面前。
隨後,他右掌一揮,空氣瞬間扭曲,雄渾剛猛的掌勁隔空顯化,轟然拍向了靠左側王副堂主。
那二人尚未反應過來,便感到一股強大的氣場籠罩而來,將他們壓得幾乎無法喘息。
「該死!」
王副堂主率先反應了過來,急忙出拳對敵。
然而,他的拳頭還是太慢了,高樹的隔空掌勁早就已經拍在了他的胸膛上。
「砰!」
這一掌的力量,堪比萬斤巨錘。
只是一瞬間就將王副堂主的胸骨盡數拍碎,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而其身體更是在雄渾掌力的作用下,被狠狠甩飛出去,直接撞破了遠處的假山,碎裂成一堆血肉模糊的殘骸。
另外一位崔副堂主眼見同伴瞬間被擊殺,驚恐至極。
他腦袋一片空白,只想立刻逃離這裡。
可在這種關鍵時刻,不想對敵,反而心生逃跑念頭的,又豈能有什麼好下場?
高樹收回右掌的同時,左手也順勢抓出。
「不……不……」
崔副堂主還未來得及轉身,便對上了高樹眼中冷冽的殺意。
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瞬間長高了不少。
原來是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了!
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饒是他使盡了渾身的力氣,也沒有掙脫分毫。
下一秒,他就感覺呼吸變得極為困難。
「此去西天極樂世界路途寂寞……」
「我佛慈悲,就讓你們一起搭伴去吧!」
高樹面露慈悲,然後左手稍微一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崔副堂主的脖頸發出一聲令人髮指的輕響。
而後,其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從高樹的左手中滑落在地。
這一幕,看得是秦虎是滿臉駭然,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眼眶。
自己的兩位副堂主,那可都是接近宗師的高手啊!
可面對這金佛派的年輕人呢?
居然連半分鐘都沒有堅持住,就被對方給瞬間秒殺了?!
這尼瑪也未免太離譜了吧?
「金佛派什麼時候冒出來了這麼一個恐怖的傢伙?」
秦虎愣了將近半分鐘後,等他再次回過神兒來的時候,高樹已經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望著越走越近的對方,他的心臟竟然不爭氣地開始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而且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正在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讓他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心思。
絕望!
太特麼絕望了!
「這位朋友,大家同屬三佛會,乃是會內的兄弟,何至於如此啊?」
秦虎瑟瑟發抖,勉強顫聲說道:「你不是想知道關於聖地通道的事情嗎?」
「我可以告訴你,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你!」
「哦?」
高樹聽到這話,放慢了腳步,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早說啊!」
「如果你們早就這麼配合的話,我又何必與你們打打殺殺呢?」
「我這個人最崇尚和平了,能不動手的時候,那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秦虎聞言,嘴角不禁抽搐了好幾下。
大哥,您這是開玩笑呢吧?
您這一出手,直接弄死了三個人,還是一個比一個慘……
就這,您還是崇尚和平呢?
如果您這是崇尚和平的,那我可就是國際和平大使了!
「我剛才也不知道朋友你是金佛派的。」
「如果早知道的話,就不用發生這些誤會了!」
秦虎見對方的殺意慢慢消散掉了後,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他用手捂著剛才被高樹一掌拍中的地方,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
接著,他又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問道:「朋友,敢問高姓大名?」
「在下黃皓!」
高樹微微一笑,輕聲回道。
黃皓?
聽到這個名字後,秦虎就立刻開始在腦中,搜尋相關記憶。
但可惜的是,甭管他怎麼想,也想不起金佛派有名叫「黃皓」的天才。
「在下秦虎,是黑佛派三元堂的堂主!」
秦虎也主動自報家門,然後又道:「黃老弟,關於聖地通道的事情,說來話長!」
「不如咱們先進去別墅休息一下,喝杯茶水,容我慢慢道來如何?」
「好啊!」
高樹掃了一眼周圍,沒有半點猶豫,直接點頭道:「這裡又是死人,又是血的,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
「所以那就請秦大哥帶路好了!」
秦虎的嘴角又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
這裡滿地鮮血,滿體屍體,究竟是誰搞出來的啊?
明明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你還嫌棄什麼?
雖說他心中是一萬個不服,但在表面上,卻還是笑得像是發春了一樣。
於是乎,在秦虎的帶領下,二人一起走進了別墅。
別墅客廳內,還有十來個人。
不過這十幾個人無一例外,臉上都是一片煞白,沒有半點血色。
而且他們連抬頭去看高樹都不敢,一個個恨不得像是鴕鳥一樣,把腦袋插進地板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