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樣片，調檔和話題度
「千原哥，帶劇本了嗎？」
「帶了。」
王千原從包里拿出一份不算厚的劇本，笑呵呵道：「知道你重視劇本，你先看。」
遞過去的時候，王千原都還在說好話。
畢竟他找人打聽過，知道秦柏遠搞完《獵殺》，又自編自演了一部長劇。
最重要的是，項目沒播就盈利了，儼然成了小號高導！
不然他約秦柏遠幹嘛，他又不是不認識狗哥，問題這隔著一層，總覺得沒那麼好說話，不如先找秦柏遠透個氣。
嗯。
王千原眼光不錯——
看完劇本，秦柏遠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倒不是故事有多精彩，事實上，這故事還挺無聊的，但架不住人物比較飽滿，講的還是下崗的事，是典型的小眾文藝片，適合豎口碑。
「差額大嗎？」
秦柏遠詢問停工情況。
「原定預算600萬，不過你海露姐不打算要片酬了，還自掏腰包投了80萬，所以缺口方面——能有個300萬，就很好了！」
「千原哥，先說好。」
秦柏遠不敢大包大攬，而是說道：「遞項目沒問題，小馬奔騰有這樣的需求，但投不投——」
話音沒落，就被王千原打斷：「就是不投，我也領你的情。」說著，他又笑：「咱們之間，不至於這麼生分。」
「我不是覺得你會怪我，而是這個題材，它太沉重了，不適合去電影院看。」
「但它是個好本子，不是嗎？」
「是。」秦柏遠沒否認。
王千原露出笑，心裡踏實了一點，或者說，秦柏遠的認可，讓他有點興奮，覺得身為主演，對事業會有幫助。
隨後，秦柏遠當著王千原的面，找秘書問了問行程，然後拉著他見到了狗哥。
「——是這樣，千原哥演了部戲，劇組沒錢拍不下去了。」
在王千原看來，秦柏遠一點都不拘束，像嘮家常一樣，把目的嘮了出來，可見小號高導，不是空穴來風，確實很有牌面。
「我覺得項目挺難盈利的，但口碑應該不會差。」
鍾麗芳制定的電影戰略里，有文藝片刷獎的需求，只是李明不愛這調調。
但既然能拉到秦柏遠站台，且《獵殺》換角時存在虧欠，李明便出聲詢問：「差多少？」
「300萬。」
「行，我投了。」
才300萬，還以為差很多——
見王千原止不住的高興，李明提出要求：「製片那欄，加上秦柏遠的名字，還有，裡面有沒有適合的角色？」
王千原：「主要戲份，都在我和海露身上，而且講的下崗——」
「狗哥，我沒時間。」
王千原沒急，秦柏遠急了。
別說年齡不合適，就是強行合適，他也不可能跑去鞍山啊，這都6月中旬了，五代十國劇本、《杉杉》劇宣，一大堆事分散著精力。
「掛個名而已，不用你去。」李明和鍾麗芳聊過，願意幫刷資歷，讓圈內對他尊重點。
半個小時後，差不多把投資的事聊妥當，王千原出了門，攀著秦柏遠的肩感激道：
謝謝啊！」
「是項目合適。」
知道秦柏遠就是這種性格，王千原也沒糾正，他只是感慨：「有時候覺得攢局很簡單，有時候又覺得很難。
像這部戲，你海露姐找了好幾個有過合作的投資人，愣是沒有一個願意出錢。」
「各人有各人的考量吧。」
秦柏遠笑道：「也就《新三國》收益不錯，狗哥手頭寬裕，不然也不好說。」
「，角色還是好的——」
這之後，王千原請吃飯，酒足飯飽之後，秦柏遠目送金雨開車來接。
而在這樣的插曲過後，秦柏遠表姐來京，負責監督財務報稅，算是上了一層家族保險。
之後沉迷劇本改編，時間進到6月20號。
青芒台，放映室。
屏幕里正在播放剪好的樣片。
其實早在《杉杉》拍攝期間，青芒台就看過素材了，而且那會就覺得味道挺對，符合輕鬆、甜戀的調子，所以確定了上星，正式簽訂了首播合同，以單集95萬的價格鎖定。
只是臨近暑假，一部分人希望《杉杉》先播，再接《流星雨2》，來個收尾。
正因為兩方人馬，都有理由，才有了今天的正式觀看。
畢竟檔期資源，代表的不只是金錢，更是地位的一種表現方式，沒人希望被壓一頭。
哪怕暑期很長，容得下2部長劇，但這不是先後問題，而是認不認可的問題。
很快。
看過最具代表意義的一集，也就是電梯親吻確定關係的畫面後，龍丹妮轉過頭，對著身邊的領導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第二部有狗尾續貂的嫌疑，評分可能比第一部還低。」
要不是那段時間遞過來的劇本，沒一個是偶像題材，沒一本讓她動心，她都不會急著
打造第二部。
結果——
新增的角色，和失憶線，還是太扯淡了。
沒看樣片前，多少抱有僥倖，看完後就知道，這質量包被罵，對鄭起到的幫助不會多，而且很難老帶新，形成正面循環。
「蘭主任，你怎麼看？」領導問道。
暑期的檔期競爭，形勢很明朗，有人更看好《杉杉》，有人覺得《流星雨2》有前作熱度，應該穩妥一點。
蘭主任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他本人不太欣賞這類型的題材，覺得很膚淺，但不可否認，內容起碼比《流星雨2》正經。
而且觀看氛圍比較輕鬆，不管是吃貨屬性的杉杉，還是帥氣多金的封騰，看完都能留下記憶點。
「嗯，題材比較新穎，內容算得上優秀。」蘭主任的重點不是優秀，而是新穎。
新就意味著不穩定，不如《流星雨2》穩健。
領導聽出了這層意思，下一刻，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看向其他人：「你們覺得《杉杉》怎麼樣？」
「我覺得不錯。」
「秦柏遠這個氣場太總裁范了，我覺得會很吸睛。」
「對，比明道還帥，那些小女生就吃這一款。
我敢說等《杉杉》播出，再去請秦柏遠上節目，你們回去都得被纏著要內部名額。」
「哈哈。」
眾人聽懂了意思，畢竟家屬小區也會追星，上次請個韓流團隊來，名額都不夠分。
聽著這些議論，支持穩妥的蘭主任，依舊在笑，只是笑容里看不出開心的味道。
「我們台一直都在引領風潮，市面上的職場題材，本來就極其少見，更別提拍的這麼討喜，選擇把視角放在總裁和職員身上，營造了一場浪漫的夢。」
「是的，不夠真實，但符合市場。」
「太真實了誰看？生活已經很累了，所以更需要這種輕鬆的，夢幻的劇集。」
「對。」
「是這個理。」
「沒錯。」
放映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嘆與支持之聲，幾乎不用再開會研究檔期。
還是那句話。
跟《杉杉》比，《流星雨2》沒好到無腦支持的地步。
何況青芒台很重視市場調研，知道續集收視率不會低，但討論度一定沒有第一部高，不如做個收尾，免得開門迎接罵聲。
再者，《杉杉》明顯有益於造星，《流星雨2》指不定會消耗鄭濟的口碑。
單從捧人的角度講，用《杉杉》拉高名氣，吸波粉絲，說不定還能抵消續集的負面效應。
「既然這樣，那就安排《杉杉》7月中旬播，《流星雨2》8月播，爭取吃滿暑期流量。」
「同意。」
「把相應的安排發一份給我們的客戶，告知我們的決定。」
定檔了，該賣貼片GG了，以青芒的招商能力，除了優酸乳搶了冠名，中間的插播和片尾的鳴謝，都能賣出好價錢。
與此同時。
看過《杉杉》的樣片，知道台里的決定，和於征有過接觸的製片人，撥通電話提出要求道：「你那部《宮》，原則上符合上星要求，但主創團隊，能不能再優化一下？」
「誰？」
於征討厭被人干預選角。
聽出不開心，製片人奇怪道：「你不是沒定嗎？就定了個楊蜜。」
「男一號的話，我覺得馮少峰不錯。」
「馮少峰有什麼爆款？你要捧同學，也不是這麼捧的。」
「他形象好啊。」
「圈內除了他，沒帥哥了？我問你，他是有號召力，還是近期有佳作，還是討論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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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都沒用，但於征就是想捧，以填補上學期間，默默無聞時的心態。
正所謂缺什麼，補什麼。
那時候他只是個旁聽生，馮少峰卻是班級的風雲人物，如今強弱顛倒，合作的感覺讓他心情舒暢。
「你現在的重點，是確保上星。」
製片人和於征已經搭上線，所以建議比較直接，「你把秦柏遠找來，和楊蜜搭檔，我敢保證立項階段，就能一炮打響。」
「不可能！」
於征之前考慮過秦柏遠，但狼狽夫婦，如今是他的仇敵，不可能再合作。不然的話——
演技這塊就強出一截，拍起來會很順。
「不就是資源撞了嗎？你一個資方，這點肚量都沒有？」
「於征，我說話可能比較難聽，你想確保《宮》上星，而不是像《美人天下》那樣滑檔，最好是把秦柏遠找來。
我不瞞你，台里非常看好他，他的那部《杉杉》，絕對能引領市場，帶動職場題材。
你別不信，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判斷你可能不知道，今年的暑期檔，《杉杉》才是開門大作，《流星雨2》負責的承接。
如果《傾世皇妃》質量再不差，等於這個7月到年末，他一個人要刷屏很久。」
製片人不是亂給建議，也不是非要勸和，而是事實如此。
在他看來，不是於徵發瘋，馮少峰壓根就沒優勢。就連片酬，現在預定檔期，性價比也是完爆。
畢竟單是《快樂大本營》的專場資源，就不是馮少峰能接觸到的。
「你好好想想吧，我也是為了《宮》好，希望它成功，才和你說這些。如果你這都算不明白，那當我沒說。」
於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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