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號玩家已離場。」
隨著陳大生離開。
蘇念的目光落在了拿到警徽的3號顧北辰身上。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
「2號開始,逆序發言。」
聚光燈瞬間打在了2號座位上。
簡明緩緩抬起頭。
他並沒有急著開口。
而是先用一種極度無語的眼神掃了一眼12號方想的方向。
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3號頭上,實打實地頂著四張票。
這說明什麼?
說明狼人這個時候,一定在瘋狂地打倒鉤。」
「12號邏輯,我不認!」
「你憑什麼那麼武斷地認為,如果9號是狼,那麼8號和9號就一定是一對雙狼?
「萬一陳大生這把摸了張狼牌,就是想要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呢?
給8號這個警下位置發個金水,試圖用這種反常理的操作來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呢?」
「你那根本不叫邏輯,12號。」
「你那只是憑藉你的刻板印象,做出的主觀猜測!」
「3號預言家,9號自刀狼,邏輯只有一個,陳大生的卦象,他知道自己吃刀,但是沒有想到女巫沒有救。」
「今天出7,過了。」
「2號玩家發言結束,請1號玩家開始發言。」
蘇念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
沈知意縮在椅子裡。
她瞪大了那雙無辜的眼睛,滿臉都是大寫的懵逼。
「啊?」
「不是……簡明,這怎麼突然就要出7號了呀?」
「雖然我承認,我和你2號是站在同一個視角的。
我也認為3號是個預言家,9號陳大生極大概率是個自刀沒騙到藥的倒霉狼人。
但是……」
沈知意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但是你要出7,這讓我覺得很不合理啊!」
「你想啊,6號葉藍芯,她現在還不一定就是一個真正的幸運兒呢!
為什麼?
因為直到現在,警上警下,都沒有任何一個奇蹟商人站出來和她對信息啊!」
沈知意微微頷首。
「而且你們看7號剛才那個反應,他被2號那麼死命地打,眼神多清澈啊,一點都不像個心虛的狼人。
如果他是狼,被這麼踩,早就該急眼了呀。」
「所以我覺得吧,咱們今天到底出誰,那不得看6號接下來的動作嗎?」
沈知意將目光投向了6號位的葉藍芯。
「如果今天6號女神繼續堅定地跳幸運兒,並且反手就給7號發一個查殺,說她驗了7號是狼。
那沒得說,我絕對跟著你走,今天直接把7號給出了,我連票都不帶猶豫的。」
「但如果……如果6號今天不跳幸運兒了呢?
或者她沒有給7號發查殺呢?
那咱們就得再看看了唄。
總不能你2號一句話,咱們就把一個可能的好人給推了吧?」
「別的我也盤不清楚了,反正我跟著明牌走,過了。」
沈知意發言結束,縮回了椅子裡。
「請12號玩家開始發言。」
此刻。
方想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對……不對!這邏輯根本盤不通!」
方想一開口,就直接推翻了簡明構建的整個邏輯大樓。
「簡明,你剛才說9號是自刀狼?好,我們就順著你這個邏輯往下盤。」
方想放下雙手,身體前傾。
「如果9號陳大生,真的是一張第一天夜裡就玩命自刀的狼人牌。
那麼,狼隊應該做什麼?」
「狼隊應該發瘋一樣地去打衝鋒啊!!!」
方想聲音拔高。
「自刀狼戰術的精髓是什麼?
就是用一條狼的命,去換取好人的同情和信任,強行把預言家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如果自刀狼起跳,底下的狼隊友不打衝鋒,不給他沖票拿警徽,那這頭狼自刀的意義何在?!
狼隊是在玩過家家嗎?!」
「可是我們看看現實是什麼?」
方想思考一秒。
「嗯……9號陳大生,起跳預言家之後,他只吃到了5號一張票。」
「這叫打衝鋒?這叫賣隊友還差不多!」
「你再看看另外那四張票,1號,8號,10號,11號,這四個人,毫不猶豫地、整齊劃一地把票全部上給了3號顧北辰!」
「我警上就聊過這個邏輯,今天我還要再強調一遍。
如果9號是狼,他給警下的8號發金水,那麼大概率8號就是他的狼隊友。
試問,如果8號是狼隊友,眼看著自己的大哥自刀起跳,他有什麼理由不把這寶貴的一票投給自己的大哥,反而去投給對面?!」
「如果從一開始,狼隊在夜間的戰術交流里,就沒有想過要讓8號去打衝鋒,那麼9號就絕對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金水發給8號!
因為這等同於把自己的狼隊友強行拉進焦點位,放在火上烤!」
他點了點頭,確認自己邏輯沒問題。
「這完全違背了狼人殺的基本收益學原理!」
方想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他的結論。
「所以,我不理解。
我根本無法認同你簡明那套『9號是自刀狼』的邏輯。
警上我沒有站邊。」
「但……這一輪,我的態度很明確。
我要聽6號葉藍芯的發言。」
方想看向6號位。
「如果6號今天繼續跳幸運兒,繼續給7號發查殺,並且全場沒有任何一個真正的奇蹟商人出來拍她。
那麼好,我今天會跟著她出7號。」
方想話鋒一轉。
「但是!」
「如果6號今天改口了,不跳幸運兒了。
那麼在我方想的視角里,3號顧北辰,就必然是一張悍跳狼人牌!
因為我絕對想不到,一個9號狼人自刀起跳,底下的狼隊居然不給他打衝鋒?
這不符合常理。
唯一的解釋就是,顧北辰是悍跳狼!」
「我言盡於此,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