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鎖定一手詭牌,加上五級天眼系統,開局就能查五張底牌。
恐懼誰,刀誰,所有的主動權全捏在他手裡。
他又要贏了。
五級天眼加詭牌,等於開局明牌加控制,好人拿什麼打?
演播廳里。
老K猛地拍桌而起。
「Woc!
沒有想到是詭夢的板子!
詭牌,首夜優先單獨睜眼,可以選擇恐懼和不恐懼,然後才會和狼隊友見面。
這就導致一個很離譜的事情……
如果說這一張牌夜裡直接選擇了恐懼,很有可能恐懼到狼隊友身上去!
一旦恐懼到了狼隊友,那麼首夜無刀!
所以很多玩詭牌的玩家,寧願首夜不進行恐懼。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寧願什麼都不做,也不願意犯錯!」
他話鋒一轉,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面板,眼睛驟然亮了。
「好了!讓我們看一看本局遊戲的觀戰視角吧……8號!
居然是8號蘇陌!
終於抽到他的視角了!
觀眾朋友們,接下來馬上就要進行卡牌抽取了。
讓我們一起期待他能拿到一張什麼底牌吧!」
他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
忘記補充一個規則。
賽委會進行改制,新加了一條規則。
上一局遊戲的MVP,不准被首刀或首驗。
也就是說,不管蘇陌這一局拿到什麼牌。
預言家第一個晚上不能驗他。
狼人第一個晚上不能刀他。
女巫第一個晚上也不能毒他。
攝夢人可以。
這條規則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上一把他咒狐首夜被刀,要不是女巫救了他,白天開局就沒了,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一個狐狸。」
觀眾席上瞬間一片熱議。
「太好了!這條新規早該出了!
蘇神每局首夜都被針對,狼人刀他預言家驗他女巫毒他,是人是鬼都想試試他的底牌,不公平!」
「雖然狼人陣營有一張詭牌特別強勢,但是好人陣營也有一個很好玩的角色:攝夢人。
攝夢人可以選擇一名玩家進行攝夢,被攝夢的玩家稱作夢遊者。
夢遊者當天夜裡可以免疫狼刀和女巫的毒藥。
當然了,如果攝夢人夜間死亡,那麼夢遊者也會跟著一起死去。」
「最招笑的是,這一張牌如果兩天夜裡同時夢遊一名玩家,
那麼被兩夢之後,這名玩家就會在白天的時候去世!
這兩夢的玩家如果是獵人,出局之後是開不出槍的。
直接悶死。」
「對呀對呀,這個板子的可玩性特別大!
攝夢人兩夢可以悶死獵人,詭牌恐懼也可以讓獵人開不出槍,兩邊都有沉默技能。
我已經很期待蘇神的底牌了!」
對局廳里。
所有玩家的身份底牌開始發放。
與此同時,蘇陌腦海中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已為宿主鎖定詭牌。】
蘇陌內心滿意地一笑。
他簡單地觀察了一下眾人的神色。
「天黑,請閉眼。」
……
「詭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恐懼的對象,確認請閉眼!」
蘇陌的面具無聲劃開。
詭!
首夜先於狼隊單獨睜眼,選擇恐懼目標,然後才能和狼隊友見面。
這個順序既是優勢也是陷阱。
恐懼對了,可以廢掉一張神牌首夜技能。
恐懼錯了,可能直接恐懼到自己的狼隊友,導致首夜無刀。
他沒有急著打出手勢,而是在腦海中快速調取了天眼系統。
「系統,我要驗牌。」
「給我查一下3號和1號的身份。」
白天觀察卦象的時候他就覺得顧北辰和沈知意看上去似乎有底牌。
顧北辰嘴角那抹笑太從容了,像是手裡握著什麼好東西。
沈知意則是不自覺地把手放在桌面上,眼神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像是捏著一張不想被人發現的牌。
如果換做之前,他是看不出來的。
只不過每一次贏得遊戲之後,系統都會對自己的實力進行提升。
自然就有了這種抿卦象的能力。
而且一局比一局強。
不過……
不用管那麼多,直接查驗。
還有系統!
抿卦象,始終只是一個未知數。
只有查驗的結果才是最真實的。
【叮,已收到宿主的請求,正在對1號和3號進行身份底牌查驗!】
【3號:狼人】
【1號:女巫】
嗯?
居然和上一把的牌一模一樣。
1號沈知意還是女巫,3號顧北辰同樣摸到了一張狼人牌。
上把沈知意被他騙得團團轉,首夜救了他這隻咒狐,第二天毒了2號平民,這把又是女巫。
他能騙她一次,就能騙她第二次。
至於顧北辰……
上把的小狼這把又拿狼了。
正好,這把他蘇陌是詭,是大哥,顧北辰是小弟。
上一局顧北辰跳狼槍替他擋了一槍,這一局輪到他帶顧北辰飛。
這個世界第七。
也該騰飛一下子。
確認之後,他直接朝蘇念打出手勢,選擇恐懼1號沈知意。
女巫手裡有雙藥。
解藥和毒藥。
首夜恐懼女巫,女巫雙藥都被封住,既不能救人也不能毒人。
當然。
這個女巫是不知道的。
恐懼完畢,面具閉合。
「攝夢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選擇的夢遊對象,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們要落刀的對象,確認請閉眼。」
四張狼人牌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
12號方想、3號顧北辰、10號耿雪兒,以及8號蘇陌!
詭!
四狼齊聚。
當三張小狼看清8號蘇陌是自家大哥的時候,
表情瞬間變得精彩。
方想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知道蘇陌強。
但他沒想到蘇陌這把是詭,是那個首夜單獨睜眼的噩夢之影,是狼隊的核心大腦。
啊?
我要躺了麼?!
耿雪兒的嘴角翹了起來。
顧北辰率先朝蘇陌打出了詢問的手勢:怎麼打?你恐懼了嗎?
蘇陌點了點頭。
耿雪兒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