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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辰靠在椅背上,同樣有些不可思議。
昨天夜裡狼隊在交流的時候,只是簡單地落了一下刀口。
刀1號。
耿雪兒聊了一下自己想自刀做金剛狼的想法,被蘇陌否了。
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格局溝通了。
也沒有商量過今天誰來起跳。
反正幾個狼人上警是肯定的,到時候看位置再決定誰跳。
顧北辰看到自己和蘇陌兩個人上警的時候,心裡基本上已經確認了。
這一把只能是他來悍跳了。
蘇陌是詭,詭是大哥,大哥跳預言家不是不行,但太冒險了。
萬一跳得不好被扛推出局,狼隊直接痛失核心。
他是小狼,小狼悍跳預言家是常規操作,他早就做好了起跳的準備,連警徽流都提前想好了。
可是……
萬萬沒有想到。
大哥居然搶先一步起跳了。
而且還給一個小狼發了個查殺。
這誰能想得到呢?
最誇張的是,蘇陌直接把兩個警徽流壓到了另外兩個狼隊友的身上。
先給12號發查殺,再給3號和10號甩警徽流。
四個狼人,一個查殺,兩個警徽流,一個他自己。
四張狼人牌全被蘇陌點了個遍。
這操作?!
瘋狂到顧北辰這個縱橫諸神黃昏多年的老將都愣住了。
他見過自刀狼、見過倒鉤狼、見過衝鋒狼。
見過焊跳預言家給狼隊友發金水的。
見過狼踩狼做身份的。
但從沒見過自家大哥給自家小弟發查殺之後,再把警徽流甩到另外兩個小弟頭上。
這是要把狼隊一網打盡的節奏嗎?
還是說蘇陌有自己的計劃,一個他還沒看懂的計劃?
顧北辰在心裡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盤了一遍。
越盤越迷糊。
他到底想幹什麼?
糙!
蘇陌的發言還在繼續,語氣波瀾不驚。
「那6號就是好人了。
因為你起身發言的時候就說12號是一張狼人牌。
我不覺得如果你們兩個成為狼隊友的話,你怎麼會開口第一句發言就把自己的狼隊友給打死了呢?
如果你們是雙狼,這有些不符合邏輯。
所以6號我直接保了,好人,不用盤。」
他頓了頓,目光在4號陳小貓身上停了一瞬。
「至於前面發過言的4號玩家,我沒有太聽出來。
貓哥兩把都是第一個發言,發言量也不大,信息不多。
不過沒關係,還有警下的一輪發言,我再聽一聽。
貓哥要真是個好人,警下他自然會聊出自己的好人面。
要是聊不出來,那就別怪我懷疑他了。」
他頓了頓,開始解釋自己的警徽流。
「至於我的警徽流,我先打3號後打10號。
是因為前面4號沒有起跳,是一個X身份。
後面的2號、3號、9號、12號,我覺得大概率有可能要開出兩張狼人牌。
四個位置開兩狼,12號是一張狼人牌,那麼另外三個的概率就是30%多,這個概率值得我給一個警徽流。
所以我就查驗一個3號。
如果3號起跳的話,那我就直接去警下找狼,然後改成先10號後1號。
很簡單。
12號起不起跳我不知道,所以現在我不會給一張狼人牌很大的壓力。
不管他跳不跳,今天這張12號總歸是要抬走的,你們放心,跑不了。」
方想一愣。
哥?
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嗎?
「然後。
詭,昨天夜裡沒有恐懼我,讓我有查驗。
12號是一張狼人牌。
當然,我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12號如果是詭,
詭是狼隊的核心大腦,狼隊不可能讓詭一個人在台上單打獨鬥。
如果12號是小狼的話,可能幹脆就原地起跳了。
不過無論是一張什麼牌吧,今天12號總歸是要出局的。
這一點不用討論,查殺就是查殺,板上釘釘。」
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帶著幾分坦率。
「至於其他的底牌分析,我這裡不會聊太多了。
因為我是一個預言家,我抿卦象的能力不是很強。
我一個預言家一天夜裡只能查驗一個。
而且如果說我的警徽流打到狼人頭上去了。
詭只要不死在第一天,那麼第二天夜裡我大概率沒有驗人信息。
詭必然會恐懼我,把我當晚的技能廢掉。
所以我給現場好人報的信息有限。
我把能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品,自己判斷。」
他轉頭看了一眼顧北辰。
「然後……
查驗3號也有一個額外的理由吧。
如果3號是一張好人牌,他抿卦象的能力比較強。
這方面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有體會。
顧北辰抿人的水平在場上至少排前二。
我要是被狼人給弄死了,那麼到時候你們就跟著3號走。
行不?
你們總得有個帶隊的人,不能我一死就群龍無首。
3號帶隊,我放心。
當然,前提是3號是好人。
如果我驗出來他是查殺,那就不說了,直接抬走。」
他頓了頓,開始正色。
「過了。
我是個預言家,警下的牌就把警徽齊刷刷地上給我就行了。
狼人也沒有必要去打衝鋒,直接全體過來打倒鉤。
因為你打衝鋒,我實在想不到對於狼隊來說有什麼收益,很容易就會被我預言家抓到。
打倒鉤你們還能多活兩輪,打衝鋒就是直接送。
你們自己選。
過。」
……
蘇陌發言結束。
顧北辰心一狠。
那這一把!
我顧北辰沒有理由不打衝鋒了!
狼人一生一起走,誰打衝鋒誰是虎。
只可惜了……
首日。
方想就要獻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