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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沒有想到。
這個傢伙居然還真的是個女巫。
那這麼說來的話,首夜的刀口肯定是在11號身上了。
周子粵警上不是在演,而是真的吃刀了。
只不過恰好被守衛給守中了,所以才有了平安夜。
而且。
他首夜並沒有開毒。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他這一波操作。
那接下來就好打了。
不用想,11號女巫今天夜裡肯定吃追刀。
即使他儘量的想要用今天的發言去隱藏自己女巫的身份,但肯定是藏不住了。
顧北辰一聽這個發言,就能聽出來他肯定是個女巫了。
所以。
狼隊想要贏,就很簡單了。
只要夜裡一刀補掉女巫,然後找到守衛和獵人的位置,屠邊只是時間問題。
而他作為一個被傀儡的預言家,所有的操作和發言,都是在為狼隊工作。
「請12號玩家開始發言!」
方想皺了皺眉頭。
他臉上永遠是一副不停思考的模樣。
仿佛每一個人的發言都在他腦子裡形成了一個複雜的邏輯圖譜。
需要反覆推演才能得出結論。
而今天聽到11號這個發言,他腦子裡面的疑惑就更多了。
「你認為我是狼,你就出我呀,你又覺得3號是個狼槍,你又不來出我。
你11號的身份現在全場最低!」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解和無奈,攤開雙手,直接質問。
「周子粵,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你說你是個好人,你覺得自己吃刀了,所以說有了警上的發言。
可我要是一張狼人牌,我都聽出來了你不是一個女巫了,我憑什麼要自爆呢?
你給不到我任何壓力。
我像你一樣,是一個不吃壓力之人。」
他搖了搖頭,然後話鋒一轉。
「倒是你今天這個發言啊,讓我覺得你應該就是個女巫了。」
「剛才我說的都是氣話。」
說到這裡,方想忍不住笑了。
「可別說我在抿你身份。
從你警上這一波操作開始,你的身份就已經是透明的了。
警上我覺得你是個詐身份的,然後沒有定義你是個好人還是個狼人,我是說給狼隊聽的。
我知道你是個女巫啊。
你沒有理由成為一張狼人牌或是一個好人,警上會這麼操作。
可你警下這個發言出來,再加上平安夜,你就是個女巫,而且你雙藥俱在。」
他頓了一下,目光直視11號的方向。
「狼人肯定是刀了你了,只不過你毒藥沒有開。
你怕毒錯,害怕自己毒殺好人。
是吧?
所以你無論怎麼去演,只要昨天夜裡刀口在你的身上,今天夜裡你必然再吃一刀。
守衛昨天晚上能夠守你一夜,保你一個平安,今天夜裡你就必須得死。」
他收回目光。
「我不是狼。
你剛才也說了。
我如果是狼的話,我既然已經知道刀口在你的身上了。
然後你說你把我給毒了,發言結束之後我不就倒牌了嗎?
那我肯定會直接自爆,把警徽吞了,為狼隊做一定貢獻吧?
可我沒有,所以我就是個好人。
在你11號的視角里,你得把我保下來。
場上的所有人都可以打我12號是一張狼人牌,唯獨你11號打不了我是一張狼人牌。」
方想微微點頭。
確認自己的邏輯沒問題。
繼續發言。
「至於3號和8號,兩張牌對跳,那麼預言家被傀儡的概率幾乎就為0了。
正常邏輯上來講,只要狼隊傀儡到預言家,狼隊肯定不會跳。
狼隊對跳不就相當於送一張狼人牌出來嗎?
預言家被傀儡的那一刻就已經是狼隊中的一員了,狼隊不會這麼操作。
而且這一局還是3號和8號對跳,怎麼分辨?那就從發言上來分辨唄。」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
「3號和8號的對比發言我聽不出來,那我就對比1號和9號的發言。
9號接了8號的金水,我今天聽9號的發言不像是狼。
雖然他一貫都是這樣,陳大生只要確認8號是好人,就會拼了命地去站隊,無論8號要不要他。
但是今天陳大生的發言不像是裝出來的,像是一個好人覺得8號拿了預言家給自己發個金水,努力要去站邊的好人。」
他話鋒一轉,把矛頭指向了1號。
「而1號的發言呢?
警上就開始質疑我,說我聊11號的邏輯底層邏輯不對,然後就把我定成一張狼人牌了。
那我是一張狼人牌,我是不是一定知道昨天夜裡的刀口啊?
所以,你1號打我的邏輯是開視角的邏輯,我覺得你1號像狼。」
「那麼就有人要問了。
既然3號給1號的是查殺,8號給9號的是金水。
我認為9號是好人,1號是狼人。
兩個預言家發的信息都是對的,那要怎麼站邊呢?
很簡單。
我的底層邏輯是,蘇陌如果是狼,不會給好人發金水,只會發查殺。
而你3號不同。
你可能聽出來了,我帶身份,然後又覺得你的狼隊友1號起來就把我定成狼人牌,於是你乾脆給狼隊友發查殺。
要麼是想要拉我的票,要麼就是想讓我一個好人,把剛剛樹立起來的正確視角給打亂了。
讓我覺得你3號不是預言家,給1號發查殺,那1號打我,1號應該是個好人。」
他冷笑了一聲。
「抱歉了,我定義1號和3號是雙狼。
還有一張狼人牌是你10號耿雪兒。
6號和10號兩張票上給了3號。
你告訴我,你們兩個當中不開狼人嗎?
不可能。
你10號起身就把8號錘到土裡面去,認為8號一定是狼人悍跳,那你就是狼!
今天!給我全票打飛1號,就出你3的查殺!」
「11號女巫,你但凡有點心,你就毒殺3號!」
「他可能是狼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