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朱標揉著腦袋,從時光機上爬了起來。
「咱們剛回來的時候遇到時光亂流了,不過好在駕駛技術過硬,沒出什麼問題。」
朱夢也是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這才說道。
說話間,朱夢便拿出了【醫生手提包】,朝著時光機上的眾人掃了掃,順便還掃了一下房門下邊的毛驤。
「嗯,都沒受傷,很健康。」
看完四人兩龍的診斷報告,朱夢這才點點頭,至於毛驤的話只是裝暈了。
畢竟毛驤的父親是很早跟著老朱的那一批武人,自幼習武,身子骨結實的很,只不過非常識時務。
知道眼下是自家太子殿下回來了,要是他醒著,就得去找陛下告狀,這樣就容易被太子殿下穿小鞋。
可要是幫太子殿下瞞著,容易被陛下穿小鞋,所以乾脆就裝暈了。
畢竟,當錦衣衛指揮使這件事情還是很考驗情商的。
朱夢這邊,見自家大哥和大侄子各自抱著縮小的大黑和小龍都下了時光機,便抬手將時光機收了起來。
「話說咱們這是到哪兒了啊?」
朱夢收拾完自己的道具,這才關心起了他們這是到哪兒了。
本來在時空隧道里一路上都是好好的,但馬上要到的時候就遇上了時空亂流,被亂流衝撞的偏了降落地點。
好在時間點沒錯,就只是落地的地點偏了一點。
「看樣子,咱們這是在父皇的御書房。」
朱標看了看地上房門的樣式,說道。
「父王,是二叔他們。」
就在這時,抱著霸王龍的雄英指著一旁柱子上傻愣著的三人,說道。
「噓,雄英,咱們什麼都沒看到!」
聽到朱雄英的話,朱標趕緊俯下身捂住朱雄英的嘴。
開玩笑呢,他們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瞅見朱樉三兄弟了,只是假裝沒看到而已。
畢竟這三人可是王爺,誰有那本事能把三個王爺綁在這裡呢?
答案不言而喻了吧?
既然三個人還在這裡綁著,那豈不是說眼下的大明還沒忙完?
「大哥,咱們快走吧,晚飯還沒吃呢。」
朱夢更是絕,直接掏出了【任意門】,且無視門外大亮的天光就要去吃晚飯。
朱樉三人:???
不是大哥,你就要這麼拋棄你可愛的弟弟們嗎?
小十你個混蛋啊!!!
「大哥!小十!快來救我們啊!」
朱橚掙扎著喊道。
「小十!小十你忘了三哥了嗎?三哥以前經常帶你出去玩的啊!」
朱棡不遑多讓,開始打起了感情牌,見此,朱樉也想跟著喊,但張開嘴,一時間不知道喊什麼。
他已經經常帶出去出宮去玩嗎?
好像並沒有。
那他跟大哥關係如何?關係肯定是好的,但他們現在是在給大哥頂班啊!大哥怎麼可能會回來?
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都是大哥告訴他的啊!
一念至此,朱樉放棄了。
他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逃?逃去哪兒?
他已經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了,乾脆整個大明都爆炸好了。
「大哥!我們這是為你頂包啊!你總得看看我們吧!」
朱棡還在醜陋地掙扎,朝著朱標大喊。
或許是遭受了良心的譴責,朱標終究還是不忍心就這麼離開,轉過身來,面向了朱棡三人:
「老二,老三,老五,別來無恙啊。」
「有恙!有恙啊大哥!」
朱橚立馬大喊。
他覺得有點要寄了,當然,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他這幾天一直活在深淵之中,如果不曾見過陽光,不曾見過希望的話,他也不會這樣的。
「小十,你看怎麼著吧,放了他們,父皇肯定會來找咱們的。」
朱標側過頭,看向一旁任意門前的朱夢。
「唉,總不能放著不管的。」
朱夢嘆了口氣,說著,將任意門給收了起來。
「小十!你,你真是好人!五哥會感激你的!」
朱橚終究是沒經受過拷打,看朱夢這樣,還以為朱夢要留下來救他們。
卻不想,朱夢戴上【強力手套】,三兩下就把御書房的房門給收拾好了。
「OK,二哥,三哥,五哥,門我修好了,你們玩夠了就早點回王府吧,多大人了,別吵吵鬧鬧的了。」
朱夢說完,順勢走出了御書房,兩隻腳丫子撒腿就跑。
跑一半,忽然想起自己的大黑和小龍還沒帶走,趕緊扭頭又回去:
「大黑,小龍,快跟我一起走!」
「嗷~」
小龍應了一聲,趕緊從朱標懷裡竄了出來,大黑也是掙扎了一下,從朱雄英的懷裡跳出來,跟著朱夢一溜煙的跑了。
等到朱夢跑路後,朱標嘆了口氣:
「老二,現在大明是什麼情況?」
「不到啊,父皇本來早就該來御書房處理政務的,結果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朱樉從看開的精神狀態中掙脫出來,搖搖頭,說道。
他也挺疑惑的,畢竟自家父皇那是妥妥的勞模,這兩天更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倒是今天,難不成是出什麼事兒了?
「大哥,其實我也不明白,要不,你把毛指揮使喊起來問問?」
朱樉說著,朝著地上裝死的毛驤努了努嘴。
毛指揮使別裝了,你剛剛撓屁股了。
「毛指揮使?你怎麼也在這兒?」
朱標看到毛驤,故作驚訝地問道。
既然毛驤一開始裝暈了,那他也就裝沒看到了,畢竟苦命人何必為難苦命人呢?
只不過現在他的確想知道大明的情況,再加上朱樉還點出來了,朱標也就不能裝沒看到了。
聽到朱標的話,毛驤一個鯉魚打挺,在空中一個轉身,朝著朱標單膝跪地:
「臣毛驤,見過太子殿下,皇太孫殿下。」
「臥槽!毛指揮使你沒暈啊?!」
朱橚看到毛驤生龍活虎的,人都傻了。
他本來還想趁著毛驤昏迷跑路呢!
「咳咳,周王殿下,臣好歹曾在江湖闖蕩過些許時日,就算被那些江湖好手的馬撞一下也沒那麼容易暈過去的。」
毛驤乾咳了兩聲,說道。
他被封為錦衣衛指揮使後,就成了朝堂在江湖上的臉面。
他查貪官污吏,監察百官,有很大的程度會跟江湖的人交手,說是江湖,其實就是二流子,街頭打架,街尾鬥毆的。
那些人每天沒事兒干,就愛幫當官的處理點見不得人的事兒,為了收集情報,難免會接觸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