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啊!」
「老登!今日之計不成,非我之過,乃天命也!我朱棡認了!」
御書房,柱子上綁了兩個人,書案後坐著兩個人。
柱子上綁著的,正是被蔣瓛抓來的朱棡和朱棣。
書案後坐著的,則是正在處理政務的朱元璋和朱標。
朱棡怎麼來的不必多說,朱棣怎麼來的,那自然是被朱標給騙進宮來的。
朱標先是讓人傳訊朱棣去東宮,說小十有一筆生意要交給他倆分紅。
然後朱棣屁顛屁顛地就去了,結果正中錦衣衛埋伏,被蔣瓛給生擒下來,綁到了這裡。
「哼!蔣瓛!」
朱元璋聽了朱棡那挑釁的話,冷哼一聲開口。
一旁的蔣瓛早已等候多時,將手上的【消除疲勞貼紙】在朱元璋身上貼了一下,消除疲勞後,又順帶將朱標的疲勞給消除了。
「呼~舒服,這東西真是好寶貝啊。」
渾身疲憊一掃而空,朱元璋長舒一口氣,說道。
「誰說不是呢。」
朱標也是活動了一下胳膊,說著,看向了朱棡和朱棣:
「老三老四,如果你們願意交代老二和小五去了哪兒,還能有人幫你們承擔一下的。」
朱棣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卻被一旁的朱棡給打斷了:
「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
朱棣:不是,三哥你...雖然三哥你忠義是好事兒,但是你TM這會兒裝個蛋啊!快供出來啊!!!
「硬氣,蔣瓛!」
朱元璋聽朱棡這話,當即揮手。
蔣瓛二話不說,將【消除疲勞貼紙】貼在了朱棡的身上。
貼紙落在身上,朱棡頓時開始劇烈抽搐:
「啊!啊!!!」
「招了吧,三哥,你就招了吧。」
朱棣在一旁看著朱棡都開始翻白眼了,忍不住勸說道。
他不想變成朱棡這樣子啊,早知道就不跟著回來了。
小十,小十你在哪兒啊?大哥他是個出生,他叛變了。
深吸一口氣,朱棣閉上眼,仰起頭,淚水忍不住地滑落。
他想起了曾經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啊。
「停!」
朱標看差不多了,當即喊停。
蔣瓛收手,而朱棡張著嘴巴還在阿巴阿巴,顯然是被玩壞了。
「老三啊,我現在只是想給你一個少受罪的機會,告訴我,那兩個臭小子在哪兒?!」
朱元璋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問道。
「三哥,你就招了吧。」
朱棣回神,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了起來。
只是朱棡側眼看了下朱棣,然後又扭頭看向老朱,深吸一口氣:
「我測!...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蔣瓛抓住機會,一個強制消音就老實了下來。
「唉。」
朱棣嘆了口氣,三哥你咋就這麼犟種呢?
你招了,還有人替咱們抗傷害,何樂而不為啊!
殊不知,不是朱棡不想說,實在是他也不知道啊。
他知道什麼?喝了酒,回了府,然後就被抓到這兒了,他哪兒知道那倆貨跑哪兒去了。
他們沒回府嗎?為啥他倆沒被抓啊?!
「行了父皇,老三是個爺們,咱們這麼逼問也沒用。」
朱標看不下去了,勸說了起來。
不是,別搞啊,現在就老三和老四在這兒,要是把老三給玩壞了,那就只有老四一個充電寶能用了啊。
「行吧。」
自家太子都開口了,朱元璋自然不會拒絕。
聽此,蔣瓛也適時收手。
「對了父皇,關於那樁滅門案,您怎麼看?」
朱標忽然問起了正事。
那樁滅門案,正是今天上午毛驤提起過的侯府滅門案。
這樁滅門案他專門看了錦衣衛整理的案宗,發現裡面牽扯的人不少,除了平涼侯和那些山匪外,當地鄉紳也有牽扯。
且這些當地鄉紳背後是朝中大員,就是不知道朝中那些受了牽扯的官員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此事標兒你做的沒問題,費聚這些年居功自傲,太過於猖狂跋扈,解決掉也好,不過...那些地方鄉紳也該處理一下了。」
朱元璋揉了揉眉心,說道。
說實話,他其實想把那些官員都給砍了的,但是吧,眼下朝堂缺人缺的實在厲害,要再殺下去的話要死不少官,到時候就更缺人了。
就在這時,御書房房門忽然被敲響:
「咚咚!」
「何人?!」
聽到聲音,朱元璋皺眉,蔣瓛察覺及時,一隻手搭在腰間繡春刀上,向前一步擋在了門口處。
「嗷~」
門外傳來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吼聲。
聽到聲音,蔣瓛滿臉的懵逼。
什麼玩意兒?誰?
「咱倒要看看什麼東西竟敢夜闖皇宮!」
朱元璋不管那麼多,從書案後起身走上前,蔣瓛還想攔,卻被朱元璋繞了過去,順便還抽出了蔣瓛腰間的繡春刀。
「嘶~這個叫聲,好熟悉啊。」
朱標也站起身來,只是他並沒有急著去門口看是什麼情況,而是驀然覺得剛剛的吼聲有點熟悉了,該不會是小十...
「什麼人?!...臥槽?」
老朱這邊已經打開了房門,只是打開房門後,朱元璋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他看到什麼了?
一條龍!一條活生生的龍!踩著雲霧的真龍!下面還抓了一隻大黑耗子!
「果然是它!」
看到小龍,朱標一拍手,說道。
他本來還是猜測的,畢竟怎麼說,朱夢也不可能大半夜的讓這小傢伙自己跑出來吧?
但是現在看來...還真是自己跑出來的。
「噗!」
朱元璋這邊還在震驚中,小龍二話不說就是一口濃痰吐了老登一臉。
「嗷~」
趁著朱元璋還沒反應過來,小龍叫喚一聲,扭著身子就往外跑。
見狀,朱元璋當即大喊:
「快!給咱抓住那孽龍!蔣瓛!」
聞聲,蔣瓛當即追了出去,猛然一躍朝著空中的小龍抓去,只是小龍忽然提速,又拔高了幾米,就那麼躲了過去。
隨後當著眾人的面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快給咱追!」
「是!陛下!」
......
與此同時,皇宮某角落。
朱樉和朱橚依然躲在這裡,只是二人手上多了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肉肘子。
「還是老五你機靈啊,知道母后宮裡有給父皇準備的宵夜。」
朱樉一邊吃著,一邊誇起了一旁的朱橚。
「還好啦,主要是父皇天天熬夜,晚膳也吃不好,母后竟然會去太醫署抓點藥給父皇做食補的。」
朱橚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正說著,二人齊刷刷打了個冷戰。
「嘶~老五啊,二哥怎麼感覺這脊背...涼颼颼的呢?」
「應當是這兩天換季,降溫了吧。」
「嗯,應該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