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一直悶悶不樂,回到容景華府都還是一臉不高興。
張佳的應聘成功並沒有沖淡他心頭的陰霾。
之前他還得意,兩三天就掙一個月工資。
現在一個下午,就虧了不止一個月工資。
張佳在想怎麼給公司提離職,該怎麼準備話術。
她一畢業就來的騰飛醫藥,這是她第一個上班的公司。
公司氛圍的確不錯,但是如趙柯所說,她在行政部,真的沒多大助益。
工資不高,上限也低。
「趙柯,要不你看看本諾其他崗位,今天我跟面試的人聊,她說最近本諾需要招很多人……」
張佳安慰起趙柯來,她不知道趙柯炒股賠錢的事情。
趙柯把他的錢,瞞得死死的。
聽到張佳的提議,趙柯終於回神了。
「要是像本諾的人那樣,就算這八萬虧完了,都是小菜一碟……」
趙柯心裡暗想著,要是有本諾業務人員的收入,這八萬,真的不算什麼。
有了張佳遞來的台階,趙柯倒真是看起了本諾的崗位。
本諾的電商事業部,除了有主播的招聘崗位,還有直播運營等崗位。
雖然是增加了崗位,但不是趙柯想去的,他想去業務部門。
張佳看趙柯似乎沒什麼興趣,便開口勸了起來。
要是趙柯在電商事業部,他們還能一起上下班。
「趙柯,要不你先進電商事業部那邊的運營崗位,等你熟悉了,再換崗位也比較容易……」
張佳溫柔地勸了起來,她想跟趙柯儘量多待在一起。
趙柯擰眉思索了半晌,覺得張佳的話也對。
先進去本諾,再看看有沒有機會轉崗。
趙柯又想到了江夏,江夏也是在本諾,在本諾第三事業部做內勤。
趙柯又有些想不通了,江夏這麼好的家庭條件,為什麼跑去本諾做個內勤?
雖然想不通,他是真眼饞江夏的車。
家庭條件夠好了,手氣還這麼好,能抽一輛奧迪A8,他真是做夢都做不到。
江夏父親過世了,母親又改嫁了。
家裡又給她留了這麼多錢,趙柯有些心神蕩漾,要是當時沒分手,那得多完美。
趙柯想到了江夏,眼底暗了暗。
去了本諾,還能接近一下江夏……
趙柯迅速打定主意,把自己的簡歷潤色一番投遞了過去。
梧岸棲院。
黎朝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他在醫院吃了晚飯。
臥室里江夏正在整理衣服,開春了,她把一些牛仔褲翻了出來。
黎朝看到江夏牛仔褲上的金屬扣子,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有沒有不要的衣服,質地軟一些的,我給你處理一下……」
江夏金屬過敏,牛仔褲扣子的那一面多多少少還是會接觸到皮膚。
黎朝找來針線,把江夏一件不要的衣服剪了。
弄了一點兒布料把扣子貼近皮膚的地方給擋住了。
黎朝縫得非常漂亮,把江夏驚呆了。
「黎師兄,你還會這個?」江夏驚嘆不已。
黎朝展眉一笑,「你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麼的?」
傷口都能縫得非常漂亮,做點兒針線活兒簡直是小菜一碟。
黎朝讓江夏把所有的牛仔褲都找了出來,他一一如法炮製。
江夏看到一條條縫合精美的褲子,嘖嘖稱奇。
就連牛仔裙,也給她縫了布料擋住金屬扣子。
最後兩人乾脆翻看起江夏所有的衣服來。
只要有可能接觸到皮膚的金屬紐扣,黎朝都給一併處理了。
江夏第一次發現,外科醫生居然還能這麼用?
不得不說,這麼用也挺好的,都不用找裁縫了。
處理完所有的金屬紐扣,兩人又合力把衣物整理好了。
今天黎朝沒去書房看東西,洗完澡坐床上看。
江夏靠在床頭用手機刷短視頻,她網名有些奇葩,平時都不在黎朝面前露出來。
她今天晚上老刷到各種男人秀肌肉的擦邊視頻和直播。
仙品就在她床上,視頻里這些搔首弄姿的她壓根提不上興趣。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大數據把她標記了,江夏時不時就刷到諸如此類的視頻。
「開春了就是不一樣,手機跟中了耶嘍病毒一樣……」
江夏喃喃自語,黎朝狐疑地轉過了頭。
「耶嘍病毒?」黎朝好看的眉眼透著狐疑。
「顏色。」
江夏給了提示詞,黎朝這才恍然大悟,淡淡笑了笑。
「你手機里會不會全是美女?」
江夏突然有些不懷好意地問道,她其實是想看看黎朝給自己取了個什麼樣的網名。
她的網名,絕對顛覆三觀。
之前她一直沒留意這茬,也沒看到黎朝刷過短視頻。
「你自己看……」
黎朝把他手機遞了過來,江夏翻看了起來。
不過她找來找去,愣是沒找到短視頻APP。
不止如此,甚至連一個娛樂性質的APP都沒有。
「黎師兄……你真的是生活跟白開水一樣,造黃謠的對你都沒法下手……」
江夏算是大開眼界了,她把手機遞給黎朝時,又想到了另外一茬。
江夏笑得更不懷好意了。
「黎師兄,別人造你黃謠不行,倒是很會造你白謠……」
黎朝露出隱忍克制的笑意,這個造白謠他倒是聽懂了。
別人都以為他清心寡欲,實則卻恰恰相反。
確實算造白謠了,還造得離譜。
江夏突然想起給黎朝買的內褲襪子,便起身去把它們拎了過來。
「我覺得這款最適合你……」
江夏取出一條黑色但是褲腰部分是紅色的男士內褲。
跟黎朝那紅色內襯的西裝如出一轍,都悶騷到沒邊兒。
黎朝給江夏說手術室刷手服蹲下去就會變成開襠褲的事情,把江夏笑得不行。
黎朝臀大肌挺翹飽滿,要是褲子裂了,那得成什麼樣子?
等黎朝看完東西關燈,江夏又跟黎朝調侃起來。
「黎師兄,問你個問題。」
「你說~」黎朝把人摟進懷裡,兩個枕頭在他腦袋底下感覺壓力不小。
「打仗的時候,你說到底是武器重要?還是技術重要?」
江夏曖昧的語氣讓黎朝品出了些味兒。
「快選,什麼最重要?到底是武器還是技術?」
「你跟我皮是不是?」
江夏親戚來了,有恃無恐,黎朝笑得有些玩味。
「你說嘛……」江夏繼續撒嬌,語氣輕佻,手還去吃黎朝豆腐。
「武器。」
黎朝有自己的理由,技術不好可以學,武器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
江夏捂在被子裡悶聲大笑,黎朝有些一頭霧水。
他覺得自己的答案應該不會錯,他也猜到江夏說的打仗,不是正兒八經的「打仗」。
可惜黎朝又被江夏套路了。
「我的答案不對?」黎朝用下巴在江夏肩膀上蹭了蹭,「快給我說正確答案,再給我解析一下……」
黎朝說著還伸手撓江夏的痒痒,江夏笑得不行,立馬就投降了。
「我告訴你答案,『到底』才最重要……」
「哈哈哈……」
黎朝微愣,笑得無奈又寵溺,還有些意外,「你又套路我……」
「我答案都告訴你了,你自己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