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跟江夏驅車前往安瀾縣的時候,牧恆中的老娘也到了藍天雅苑。
聽說李晴在開始做試管嬰兒了,牧恆中的老娘還是上來看一眼。
不過看到模樣大變的李晴,牧恆中的老娘第一眼看見時也有些驚詫。
不過想著也許很快就要抱孫子了,牧恆中的老娘還是很高興。
李晴跟自己的婆婆不太處得來。
牧恆中的老娘嘴碎又愛指手畫腳,生活習慣和衛生習慣都不怎麼樣,李晴非常不喜。
牧恆中勸李晴忍著點兒,反正他老娘不會在這裡待多久。
李晴沒辦法,只好勉為其難忍了又忍。
牧恆中的老娘還愛翻東西,這次也不例外。
之前古月送給牧恆中未出生孩子的見面禮被她翻了出來,是一些金鎖之類的物件。
「是足金的?」
牧恆中的老娘掂量著那些給小孩的金飾,笑得合不攏嘴。
李晴在睡覺,牧恆中的老娘就提議出去找金店把這首飾賣了,現在金價不錯,換成錢拿在手上最保險。
「你留著它們,指不定哪天就到了李晴侄子手裡了……」
牧恆中的老娘絮絮叨叨,把牧恆中有些搖擺的心給拉了過去。
誠如自己老娘所言,牧恆中也怕李晴萬一把這些金飾真的送侄子了呢?
畢竟過年的時候他看到李晴對娘家那兩個侄子可是喜歡得緊。
牧恆中還沒等李晴醒來,就帶著東西跟自己老娘出去了。
兩人直奔市區的某個金店。
交易很順利,古月送出的金飾,被折成了錢,到了牧恆中手裡。
「兒子,你得把錢攥緊了,別給李晴知道了……」
牧恆中的老娘一個勁兒給牧恆中支招,牧恆中點了點頭,同意了老娘的提議。
牧恆中說節後等醫院通知就可以移植胚胎了,牧恆中的老娘聽了很高興。
兩人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了一輛藍色的帕拉梅拉,半掩的車窗里,古月柔媚多姿。
她在跟江夏打電話。
牧恆中望著古月,心裡又有些擰巴了。
之前天天跑外賣,他只想跟李晴好好過日子,那種忙忙碌碌的感覺,他覺得很充實。
現在閒下來了,他又覺得有些無所事事,亂七八糟的想法也來了。
「你看古月的車多好,當初你怎麼不開走一輛?」
牧恆中的老娘也看見了,在旁邊絮絮叨叨,怪自己兒子當時不開一輛走。
那麼漂亮的車,她還沒坐過。
古月在等紅燈,前面車有點兒多。
「江夏,節後你也來一趟本諾吧,雷寒看來是徹底想不玩兒了……」
古月把車窗關上了,車開走了,牧恆中神色悵然。
「長那麼漂亮又不生孩子,有什麼用?」牧恆中的老娘不屑一顧。
「不過話說回來,李晴做個試管,怎麼成那副樣子了?」
「我當時差點兒沒認出來……」
牧恆中的老娘以為做試管很容易,不至於把人搞成那副樣子。
牧恆中沒有解釋,帶著自己老娘回了家。
靠近安瀾縣的某個服務區,江夏跟古月掛了電話。
這個服務區衛生間洗手池在外面,男士那邊一大排,女士這邊一大排。
黎朝去洗手間了,江夏在外面跟古月打電話。
等掛了電話,黎朝也出來了,在外面的洗手池洗手。
江夏看著黎朝職業病般的七步洗手法,有些忍俊不禁,一群人里,一眼就看得出他是個醫生。
「夏夏,你在笑什麼?」黎朝眼帶笑意地問道。
「犁師兄,你一洗手,我就知道你是個醫生了~」
黎朝立馬就反應過來,江夏是調侃他剛剛洗手的方式。
「沒辦法,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我在家裡還不是這樣?」黎朝給自己找台階。
江夏又調侃了幾句,才進了洗手間。
從這個服務區離開,還有一個小時,兩人就能到達目的地。
安瀾縣還是個枇杷產區,兩人進入安瀾縣境內,公路周圍大小的枇杷園已經是黃澄澄一片。
路上還有不少支著的攤子,一籃籃亦或是一筐筐的金黃色枇杷,格外惹眼。
有的果園還打了GG牌,可以進園子自己摘。
熟得發紅的五星枇杷,格外受人青睞,但是這種只能在樹下吃到,一運輸,很容易壞。
「要不要我把你放在路邊的枇杷園裡?」
黎朝在旁邊打趣,江夏一直在看路邊的枇杷樹。
「等你忙完了咱們去摘,你手長個子高,夠得著頂上的……」
江夏已經盤算好了,黎朝在旁邊眸光溫柔。
兩人在安瀾縣裡一個不起眼的飯館吃了午飯,吃完飯黎朝就去了縣醫院,江夏一個人在縣城裡溜達。
黎朝進入縣醫院後立馬安排了會診和手術,因為之前已經接洽過,醫院這邊也準備充分。
除此之外,縣醫院還安排了所有相關醫生觀摩黎朝做手術。
黎朝這種級別的飛刀,除了方便患者,也是一次珍貴的現場教學活動。
縣城或者一些偏遠地區醫療條件不發達,請到這種飛刀醫生,醫院都會組織相關醫護人員觀摩學習。
兩台手術,黎朝出手,完成得非常漂亮。
手術完成後他並沒有馬上離開,還給縣醫院裡的醫生傳授了很多手術經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搭便車的那個患者家裡人私下包了個紅包,準備偷偷塞給黎朝,被黎朝拒絕。
縣醫院科室安排的晚飯黎朝也一併拒絕了,江夏還在等他。
縣醫院那位跟黎朝頗有淵源的醫生下來送他,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才揮手道別。
「這次的飛刀醫生好帥啊……」
縣醫院裡不少護士感嘆,雖然加了班,但是看到個帥醫生,也不算虧。
也有人私下裡蛐蛐兒黎朝的收入,畢竟開著個百萬豪車來縣醫院飛刀,還是有些引人側目。
黎朝:你們找個富婆媳婦兒,你也可以開百萬豪車。
安瀾縣縣城裡賣枇杷的不少,黎朝找到江夏的時候她已經吃到打飽嗝。
「犁師兄,這裡的枇杷真的不錯……」
江夏向黎朝安利起來,兩人坐在飯館的桌子上等上菜,黎朝也嘗起枇杷來。
黎朝出來得這麼晚,在江夏的意料之中。
「犁師兄,挑大樑的就是不一樣哈~」江夏望著剝枇杷的黎朝打趣道。
「我之前回去幫我爸挑過大糞……」
黎朝笑眯眯地講起以前的趣事。
「你還挑大糞?那去年回去怎麼沒見你挑?」江夏覺得錯過了一個億,她還沒見過黎朝挑大糞。
黎朝笑得眉目柔和,「如果去年你沒在,我爸肯定讓我去挑了……」
「你在,他就不好意思叫我去挑大糞了……」
「我爸怕你嫌棄我……」
「犁師兄,你這肩膀,真是能扛能挑……」
黎朝跟江夏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黎朝現在也是一條成年黃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