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狗!」
牧恆中抓住果凍,果凍有些被嚇住了,委屈地哼哼唧唧,耳朵都趴了下去。
「這是誰的狗,撞了我媳婦!!!」
牧恆中的聲音引來遠處幾個散步的人。
魏娜聽到有人說狗撞了人,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對不起,這是我的狗……」
魏娜語氣帶著哭腔,果凍看到她,更加委屈地哼哼起來。
「你狗撞了人!」
牧恆中一把抓住魏娜的胳膊,魏娜沒經歷過這種場面,有些被嚇住。
「我……我……馬上打120……」
魏娜趕緊出聲,牧恆中這才放過她,轉身去把李晴扶起來。
李晴有些害怕,牧恆中悄悄安慰了一下她。
「你趕緊的!我媳婦兒懷孕了!!」
牧恆中的話把魏娜嚇了一激靈,果凍撞的還是個孕婦……
牧恆中厲聲責罵魏娜的動靜很快引了不少人圍觀。
小區裡有狗撞了孕婦的事情也迅速傳開。
黎朝正跟幾個球搭子往回走,聽到這個事情趕緊跑了過去。
黎朝趕到的時候救護車還沒來,等他穿過人群看到是牧恆中和李晴時,還有些詫異。
牧恆中看到黎朝和江夏,神色一僵。
魏娜在旁邊抱著果凍瑟瑟發抖,旁邊人的指指點點,讓她有些抬不起頭。
「打了120了嗎?」江夏輕聲問魏娜,魏娜立馬點了點頭,淚眼婆娑。
黎朝迅速檢查了一下李晴的情況,讓她不要亂動,等救護車來。
江夏覺得這魏明和魏娜都跟牧恆中一家犯沖。
魏明的媳婦兒韓桂紅養的狗撞了李晴,這次魏娜的金毛也撞了李晴。
江夏聽牧恆中說李晴懷孕了,猜測應該是才做成功的試管。
「你父母在嗎?這個事情可能需要你父母出面……」
江夏看魏娜被嚇得不輕,讓她給父母說一聲,畢竟對方是個孕婦,情況比較特殊。
「我給我舅舅打個電話……」
魏娜終於回神了,她父母不在這邊,她只能先找魏明。
江夏看她被嚇得不輕,在旁邊安慰她,果凍在旁邊朝著江夏哼哼唧唧,一臉委屈。
魏明在電話里聽到魏娜的狗撞了孕婦,氣得七竅冒煙。
韓桂紅那條狗讓他賠出去五十萬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現在聽到魏娜的狗又撞了孕婦,魏明真是覺得他們魏家犯了太歲。
「先把人送醫院,你跟著他們一起去醫院,我馬上過來……」
魏娜聽了魏明的話趕緊點了點頭。
救護車來了,李晴被送上救護車。
魏娜拜託狗友把果凍送回她家裡關著,她跟著牧恆中一起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離開了,周圍的人才慢慢散開。
「犁師兄,這魏明魏娜跟牧恆中一家八字不合啊?」
黎朝正想回江夏的話,他的手機就響了,電話是醫院那邊打來的,需要黎朝馬上去醫院。
他跟幾個球搭子說了一聲後帶著江夏去了附一院。
黎朝去骨科忙,江夏就在醫院到處溜達等他。
得知江柔也在加班,江夏準備從骨科溜達到產科,產科離婦科病區很近。
江夏還沒見著江柔,倒是見著了行色匆匆的魏明。
「李晴送附一院來了?」
江夏沒想到這麼湊巧,想著來都來了,她也跟著一起去了婦科病房那邊。
魏明剛到病房,江夏後腳就到了。
吃瓜的不止她一個,旁邊很快就圍攏了幾個人過來。
魏明來的時候李晴剛做完檢查在等結果。
李晴自己心裡也有數,那個剛移植的胚胎,大概率是沒了。
魏娜在旁邊站著不敢說話,牧恆中一直責罵她,直到魏明來了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魏明一看對方是牧恆中和李晴,臉色瞬間就不好了,這牧恆中跟他魏家八字不合呢?
牧恆中看到魏娜來的長輩是魏明,心裡有些打鼓。
「牧恆中,你還真是逮著我魏家薅羊毛了是吧?」
魏明的話讓牧恆中和李晴的眼皮子抖了抖。
「是她的狗撞了李晴!」
牧恆中嘴裡只反覆強調這件事情,魏明冷哼了幾聲。
「魏娜,聯繫物管調監控,是不是果凍撞的人還難說!」
上次他家的狗撞李晴可是被人親眼目睹,還有監控,他沒法狡辯。
這次沒有人證,魏明就要看到監控。
牧恆中心如擂鼓。
不過他知道那個地方的監控壞了,物管那邊肯定是沒有監控的。
李晴病殃殃地躺在床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魏明聽到魏娜說物管那邊沒監控,這個帳,他可不打算認。
「物管說沒監控,牧恆中,要麼你拿出實質性的證據!」
「萬一是果凍恰好路過,你欺負狗不會說話,栽贓給它也是有可能的!」
魏明這次不想輕易就掏錢,態度很強硬。
牧恆中沒有他老娘的尖酸刻薄,也沒有他老娘的死纏爛打,更沒有他老娘會拿捏人。
「就是她的狗撞的!」
牧恆中只能反覆強調這個事。
魏明冷哼了一聲並不在意,物管沒有監控,對他來說也是有利的。
江夏在病房外面聽到兩人的話,眉頭挑了挑。
那個地方沒監控,又沒人證,這種事情,處理起來確實很麻煩。
牧恆中又反覆強調魏娜的狗撞了李晴的事情,惹惱了魏明。
「牧恆中,別以為你上次從我這裡敲詐了五十萬,這次還能故技重施,又敲詐魏娜五十萬嗎!」
魏明的話讓病房內外的人全都一愣。
「五十萬?」門外的江夏詫異。
牧恆中聽到魏明的話如墜冰窖,原本病殃殃的李晴面色也是陡然凝住。
魏明是個老油條,看到李晴的反應瞬間明白了過來。
上次他的賠償款,是打給牧恆中的,可不是打給李晴的。
「李晴是吧?你看你老公,上次拿了五十萬賠償款,是不是都沒跟你說?」
江夏和旁邊的吃瓜群眾心裡一驚。
「上次應該是牧恆中的老娘,從魏明那裡要了五十萬……」
江夏心裡嘀咕,牧恆中是什麼人,她很清楚。
能從魏明手裡要來五十萬的,肯定不是牧恆中,只有他老娘有這個本事。
李晴手指捏著醫院的被套,神情頹喪,久久不語。
牧恆中沒想到魏明把五十萬的事情當眾說了出來,這下,不好收場了……
「這牧恆中,看來是真藏錢了……」
牧恆中和李晴的反應騙不了人,旁人猜出了一二。
魏明有些戲謔地看著兩人,這種窩裡鬥,他樂見其成。
「我還是那句話,要賠償就拿出證據!」
「我還要去找證據,要是你誣陷我侄女兒,我還要讓你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
魏明說完帶著魏娜離開了,牧恆中口說無憑,他不會認這個帳!
江夏在魏明出來前就溜到了一邊兒,魏明並沒有看見她。
魏明走了,江夏可沒打算走。
「李晴,我……」
病房裡的牧恆中忐忑開口,李晴眼角的淚,已經滑到了枕頭裡。
她沒想到,之前那個孩子,牧恆中要了五十萬的賠償款。
若不是今天魏明挑開了說,她還被蒙在鼓裡。
「牧恆中,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晴垂淚低語,牧恆中在旁邊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