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諾袁志飛等人,也從別人發的公眾號里得知了韓林去了啟顏生物的事情。
袁婉淑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之前背地裡奚落韓林,說韓林離開了本諾找不到更好的下家。
結果現在才過去多久,人家就打臉了。
本諾不比啟顏生物,本諾最多算個二道販子,就算有代理權,也都不是絕對的。
而啟顏生物,可是有自研的王牌產品的。
不說新品,人家以前的產品也很抗打。
只要帶有壟斷性質的產品,在市面上,就代表著財富。
袁婉淑想到自己去美容院還用啟顏的針劑。
現在韓林去啟顏了,袁婉淑頓時就覺得就有些膈應了。
袁志飛稍微空閒的時候跟雷寒兩人喝茶,也順便聊起了韓林去啟顏的事情。
因著韓林的原因,兩人也在網上了解了啟顏生物的情況。
袁志飛有些羨慕拿到啟顏生物新品的代理商。
「我看了下,啟顏的新品發布會很快就要開始了,聽別人說,這個產品的首訂量,數據都極其恐怖。」
袁志飛羨慕這種壟斷品,像之前提到的海華製藥的靶向藥,以及啟顏的這個新品。
它們在業內,都是獨一無二的,獨一無二就代表著財富和地位。
「我聽到有人說海華製藥的那個靶向藥,是被渝城的一家醫藥公司給拿到了代理權。」
「嗯,我也聽說了……」雷寒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聊海華的這個靶向藥。
「業內人士評估說光這一個品,一年的銷售可能就得五十六億。」
「它所對應的適應症,目前還只有它一款藥可以治療,那個靶向藥什麼地位就不用說了。」
雷寒說著也感慨無比。
要是能跟海華談成這種合作,就算其他業務不做了,本諾都不會愁銷售任務。
「後面咱們還是多往這種壟斷藥方面努力一下,要是成功一個,能抵好多其他業務。」
袁志飛也給雷寒提議道,讓雷寒也想辦法給本諾談一個這樣的壟斷品。
「要是有這種壟斷品,渠道都不需要花錢去打開,客戶會拿著錢排隊買……」
聽袁志飛的語氣,恨不得那海華的靶向藥,就在自己本諾。
好讓他也享受一番客戶拿著錢排隊提貨的待遇。
江夏看到韓林朋友圈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今天她忙著割韭菜,沒注意手機上的消息。
後面打開手機看到三人群里蔣凡率先發了啟顏生物的公眾號消息出來。
江夏看著蔣凡發出來的時間和人家公眾號更新的時間,幾乎就是同步的。
人家公眾號剛更新消息,蔣凡就轉發出來了,跟守著人家公眾號似的。
令江夏有些意外的是,黎朝也轉發了啟顏生物公眾號上關於韓林的消息給她。
不過江夏之前忙著割韭菜沒看到,也就一直沒回復。
「犁師兄,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韓林的~」
江夏空了,也就調侃起黎朝來,黎朝很快給她發了信息:「韭菜割完了?」
江夏勾唇一笑:「韭菜能割但是不能刨根,刨根了以後就沒有韭菜割了,也不能割太狠了,還是得留點兒茬……」
江夏講起割韭菜心得,說得頭頭是道。
黎朝正好也閒下來了,恰好有時間跟她探討起這個問題來。
「夏夏,我周圍炒股的人也不少,有憑運氣的也有靠實力的,但是收益跟你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這是為什麼?」
黎朝周圍也不乏數學天才。
要是純技術分析,他覺得那些數學天才也不弱。
但是收益上,可能還是跟江夏沒法比。
江夏的鐮刀每次都揮得很準,這讓黎朝大感佩服。
江夏聽了黎朝的話,倒是沒有藏私,熱情分享了自己割韭菜的乾貨經驗。
黎朝已經在手機另一邊洗耳恭聽。
「技術是一方面,但是你需要了解一套我們國內股市的邏輯,這個邏輯,跟其他國家可能不太一樣。」
黎朝虛心發問:「什麼邏輯?」
江夏迅速給他發來了消息。
「我給你舉個例子,簡單地來說,就是大盤跌得特別狠的時候,我就買絲襪和電動車相關的股票。」
「別人大跌也不影響我漲停。」
黎朝:「……」
他這是真的愣了,「這是什麼邏輯?」
江夏洋洋灑灑發了不少乾貨過來。
「大盤跌那麼慘的時候,肯定有不少人拉爆啊,這樣就利好絲襪和電動車。」
「拉爆了男的就買電動車去送外賣,女的就買絲襪下海。」
「要賺錢,就是這種邏輯!」
「技術有時候在這種邏輯面前一文不值……」
「咱們國家的股市,不看業績,不看營收,看的是玄學和獨樹一幟的邏輯。」
「你要是能摸到類似股票全綠絲襪漲停的邏輯,你就離大神不遠了。」
黎朝給江夏發了一大長串的大拇指,他的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邏輯。
這樣的邏輯,的確是技術不能彌補的。
黎朝發完消息,把江夏的聊天信息截圖,把頭像什麼的都給截了,只留了內容,轉發了出去。
「我給你找的一個股市高人,這是她的賺錢之道……」
黎朝「大方」地把江夏的賺錢乾貨分享了出去。
對方就是個純技術炒股愛好者,但是結果不太盡如人意。
黎朝的手機上很快收到了對面的回覆。
「黎朝,你別說,這套邏輯還有點兒說法啊……」
「我怎麼沒想到呢……」
黎朝陸續收到了對方發來的消息,不過他正好事情來了,那人的消息就一條都沒回。
江夏跟黎朝嘮嗑了又去問古月安排什麼時候搬家。
「快了,房屋過戶已經弄完了,我把私人物品收拾好,其他的讓專業的搬家公司來……」
古月給江夏發完消息的時候準備出門,她國慶節也忙,今天稍微空閒一些。
牧恆中這次又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古月院子門口。
古月一臉無語。
「牧恆中,我們已經結束這麼久了,你還來這裡幹嘛?」
牧恆中依舊不依不饒,結結巴巴地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古月跟牧恆中說話的時候德牧包子從屋裡出來了。
跟一臉討喜的土豆和飯糰不同,要是一臉嚴肅的包子盯著人看,威風凜凜的眼神,還是很嚇人。
牧恆中因為李晴的事情,現在對大型犬都有陰影了。
包子從屋子裡朝古月健步跑了過來,一臉兇狠地盯著牧恆中。
牧恆中看到一條巨大的德牧跑了過來。
德牧齜了齜牙,他就嚇得直接跑了,頭都沒敢回,比古月說什麼都有用。
古月:「……」
她說了這麼多,合著還不如一條狗?
包子看到把人嚇走了,收起了剛剛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溫順地朝古月搖了搖尾巴。
包子可是很老實的一條狗,什麼心眼子都沒有,主人讓它幹什麼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