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諮詢古月的人太多,會議的流程都被迫延後了不少。
「大家如果有其他需要交流的,咱們台下再交流,我們不能占用後面議程的時間……」
古月友好地邀請其他還有疑問的人私下交流。
江夏在群里發了茶歇台的照片,江渝因為在學校,過不來。
黎朝這次可是長了心眼兒,提前打聽了自己媳婦兒的行程。
江渝只能隔著屏幕羨慕一下了,因為黎朝給他的教研任務還沒完成。
他的同學們還在龜速前進的時候,黎朝就已經給他裝上了火箭推進器。
各種科研試驗安排,把江渝安排得明明白白。
江渝像個吃席的饕餮,吃完一桌黎朝立馬能給他再上一桌。
晚宴的時候,黎朝帶著向飛「卡著」點兒進了宴會廳。
江夏提前給他們占了座,戚秀娟也跟她一桌,黎朝和向飛兩人低調入座了。
這次黎朝帶不了江渝,但他「熱心」地把向飛帶上了。
向飛上班的地方離江夏這裡不遠。
黎朝給向飛隨口一提,向飛就心領神會,跟著黎朝一起來蹭飯。
蔣凡竄到了古月附近,要是實在有推不掉的酒,蔣凡就要挺身而出。
不過以古月現在的咖位,她不想喝酒,沒人敢逼她喝。
古月端著飲料,跟眾人推杯換盞,不過飲料她也只是象徵性地抿一口。
蔣凡就在旁邊豪氣干雲,杯杯不落,盡顯豪邁。
袁志飛跟幾人路過江夏這桌時看到了向飛,他有些詫異。
「向飛?」
「你怎麼在這裡?」
袁志飛又友好地跟江夏打了招呼,江夏也笑臉回應。
「朋友正好在這裡,我過來蹭飯~」向飛笑容乾淨。
雖然已經上了幾年班,卻依舊有著大學生獨有的朝氣乾淨氣質。
袁志飛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向飛,便順口問了幾句向勇的近況。
「我爸跟我媽去國外旅遊了,他們最近都沒怎麼在家。」
向飛也沒刻意迴避這個問題。
旁邊黎朝的掌心都要被江夏的手指撓花了。
江夏面色不動,心裡簡直要笑翻天了。
袁志飛跟雷寒合力將向勇的股份收購了,向勇拿了錢跟自己媳婦兒週遊世界。
他們有錢有時間。
袁志飛跟雷寒兩人現在自己苦哈哈給自己找了那麼多事情,重點是還撈不著好。
沒賺錢不說,自己的老本還貼了不少進去。
袁志飛語氣感慨,羨慕了一番向勇。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現在還是興致高昂,等著本諾再次一飛沖天。
袁志飛從江夏這桌離開之後,袁婉淑的眼神也從遠處掃了過來。
她也似模作樣地過來跟向飛寒暄了一番。
「向飛,那兩個老犢子羨慕死你爸了~」
向飛對江夏的毒舌也已經見怪不怪。
戚秀娟對本諾的幾個股東不太熟,這次見到了,江夏給她科普了一番。
「中年男人壯志未酬啊……」
戚秀娟連連感嘆,她平時見的人也不少,遇到過不少類似的小老闆。
不過像本諾這麼大體量的還壯志未酬,這種老闆還是少。
「美強慘專治老登兒,這袁婉淑,怕不是把雷寒治得死死的~」
江夏這桌其他人都端著酒杯出去了,只有他們幾個自己人,她說話就不用顧忌他人了。
黎朝聽到這裡眼裡有些不高興了,他馬上就要邁入老登兒境了。
「那什麼治中登兒?」
黎朝給江夏夾菜,虛心發問,戚秀娟跟向飛也很好奇。
「治中登兒當然要綠茶了~」
「那小登兒呢?」黎朝繼續發問,眼神不留痕跡地掃了一眼向飛。
「御姐專治小登兒!」
幾人聽了江夏的話臉上都笑了。
「你總結得很到位……」
黎朝笑得別有深意,這御姐,果然是小登兒的克星。
古月今天晚上是眾星捧月的對象,普華代替本諾,成了新的頂流。
楊濤從遠處端著杯子走過來,想跟江夏幾人單喝一杯。
黎朝見狀立馬起身,端著自己的杯子迎了上去。
「學長,我們幾個都沒喝酒,就用飲料代替了~」江夏適時開口。
楊濤隨和地點了點頭。
戚秀娟跟楊濤本來就在同一家公司,也隨口聊了幾句連鎖方面的事情。
美廉已經算是殺出一條血路了,不過壓力依舊很大。
「現在連鎖藥店閉店潮已經開始了,市區的門店能盈利的已經不多了……」
「藥房的出路,有些難……」
談到行業的未來,楊濤也頗為感慨,他乾脆坐了下來,跟幾人聊了起來。
黎朝時不時給江夏夾菜,十足貼心。
向飛在旁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兄弟,還是你們行業牛,要不是准入門檻太高,我都想去你們行業了……」
楊濤跟向飛打趣起來,向飛笑容靦腆,跟楊濤喝了幾杯。
兩人聊著聊著,發現對方都喜歡養狗,他們的話題很快就偏到養狗上面去了。
江夏幾人吃完了耐心地等待古月。
古月覺得差不多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跟眾人道別離去。
江夏這邊的幾人就立馬收拾東西,去了車庫。
「我找個代駕,你們先走吧……」
車庫裡向飛跟江夏和黎朝道別,他剛剛跟楊濤喝了幾杯酒,不能再開車了。
「好,向飛,你自己注意,我們先走了……」
江夏剛上車就收到了古月的消息,古月說她那邊還有點兒事情,讓她先回去。
「你自己注意點兒身體啊……」江夏在微信上叮囑著。
黎朝的車跟在江夏後面一起回了家。
等到了自家車庫,江夏先下車,神秘莫測地靠近黎朝。
「犁師兄,你伸手,我給你好東西……」
江夏已經提前揣了一把赤尾小雨傘。
黎朝一眼就看穿了江夏的算盤,不過他還是配合地攤開了手掌。
江夏把提前捧在手上的小雨傘,一股腦兒放在了黎朝手上。
「這次怎麼這麼多?」
黎朝猜到了是小雨傘,但是沒想到這麼多。
「這次廠家大方了唄,我看到廠家的人給袁婉淑也塞了一把,她臉都要綠了。」
「估計這個東西,在她看來上不得台面。」
江夏跟黎朝調侃起當時袁婉淑的臉色來。
「我覺得袁婉淑在京都沒見過這種,去的宴會肯定也是高檔的。」
「現在突然向下兼容,來這些場合,一時間落差太大,臉色綠了也很正常。」
兩人邊走邊說,黎朝單手摟著一大把小雨傘,聽江夏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