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的老婆是產科主任江柔侄女的事情,在醫院裡迅速傳開了。
「江主任,你這個侄女婿,可藏得真深……」
有跟江柔熟識的同事,不免調侃了幾句。
「這事兒我也不好往外說,我怕說了,你們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江柔跟同事打趣起來,幾人就黎朝的問題,八卦了大半天。
「這樣挺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黎主任被其他人拿下了,那才是可惜了……」
江柔聽到同事打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黎朝下午再回科室的時候,他帶媳婦兒產檢建檔的事情,就已經先他一步到骨科了。
「黎主任,恭喜你啊……」
黎朝收到不少祝福。
「黎朝,你希望是個小棉襖還是小夾克?」唐華主任得空的時候,過來八卦了幾句。
「都行。」黎朝嘴角蕩漾起幸福的微笑。
黎朝又向同事打聽靠譜的月嫂和保姆,唐華等人也是熱情推薦了幾個。
「要早點兒聯繫,有的月嫂可緊俏得很,要早點兒定……」
唐華家裡有親戚生了孩子,正好有不錯的人選,就推薦給了黎朝。
黎朝抽空就打電話溝通了一下,先把月嫂給定了。
定好了月嫂,他給江夏說了一聲。
江夏讓黎朝把其他的幾個月嫂聯繫方式發給她,她轉給古月。
肥水不流外人田,好的月嫂也不會在市場上流通。
江夏還是很相信黎朝打聽的路子,便把其他幾個月嫂的聯繫方式,一併給了古月,讓古月自己也聯繫一下。
古月也是個爽快的性子,很快她也定好了一個。
保姆可以慢慢看,月嫂最重要。
向飛在渝城的一家金融機構上班,自從換了崗位,他上班就不再是天天坐牢的狀態了。
向勇自從知道,上次向飛在女朋友那邊留宿之後,三番兩次打電話問向飛的情況。
不過向飛都說還在發展,不會那麼快帶回來,向勇對此也無可奈何。
向飛還沒到下班時間就溜了。
渝城的某個會所里。
吳橋和吳文立在會所里一起抽菸,商量啟顏的事情。
「韓林不見我,這個事情就不好辦了。」吳橋手指夾著煙,許久都沒有再抽一口了。
「爸,那新合作方有沒有消息?」吳文立吸了一口煙,沉悶地問道。
吳橋搖了搖頭,把手指夾著的煙,摁滅在了菸灰缸里。
「啟顏有些難搞……」
「文立,霧海製藥那邊呢?之前你說霧海製藥的盧總見了古月?」
吳橋突然又問起了霧海製藥的事情。
「對,我前兩天參加渝城醫藥行業內的一個聚會,盧總跟古月談了很久。」
「他們不會是在談霧海製藥的那個新品吧?」
「霧海製藥之前的代理權在本諾,那些區域都是本諾的地盤兒。」
「要是新品給古月的普華了,本諾只有干跳腳了。」
吳文立也打聽了下本諾現目前的情況,覺得多半是被霧海製藥放棄了。
「上一年霧海製藥的大獎,就是給古月的,他們繼續合作也不奇怪。」
「我只是有些擔心……我們看中的那些大區,會被古月拿走……」
吳橋倒是不擔心自己會顆粒無收,就是怕肥美的地方,沒有自己的份兒。
「我們跟霧海製藥也接觸了這麼久了,咱們的實力也不弱。」
「不可能讓所有的好處,都給古月吧?」
「要真這樣,她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吳文立覺得,要是古月把所有好處都吃干抹淨了,那胃口也太大了。
「文立,現在古月可不是一個人,陶鴻志和閔涵亮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了……」
吳橋也獲知了不少消息,所以現在才覺得有些犯愁。
「多盯著點兒,現在業務可不好做。」
「要是啟顏的業務丟了,霧海製藥那邊好的又被別人挑了,明年我們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吳橋又低頭點燃一支煙。
吳文立又深深吸了一口煙,隨後又把還剩了半支的煙,摁滅在菸灰缸里。
普華醫藥在裝修冷鏈庫房的事情傳到了本諾。
袁志飛跟雷寒還在商量,年底保底進貨任務的事情。
「普華又搞冷鏈藥品了?」
袁志飛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摸不著頭腦的事情不少。
「出去了倒是不藏著掖著了……」雷寒聲音很沉。
任誰見到這種情況,心裡都不是滋味兒,況且還是兩個心胸不怎麼寬廣的人。
「我們庫房庫存量還很大,年底的保底任務一來,我們的存貨就更多了……」
雷寒掌管著採購的業務,最近魏明早早就匯總了各項數據,匯報到了他這裡。
「之前魏明提議的,讓區域負責人墊資的事情,可能行不通了……」
雷寒聲音更沉悶了,袁志飛抬頭狐疑地問道:「為什麼?」
「我後面琢磨了下,要是這麼搞,現在的團隊,心馬上就得散了,本來庫房的貨就很多了。」
「要是業務好,下面的人墊資也沒什麼。」
「但是之前我們被竄貨竄得這麼厲害,導致庫房的貨一直沒怎麼賣出去。」
「要是我們這麼快就讓他們墊資,我想下面的人可能接受不了。」
「深思熟慮之後,我覺得可能還是得我們幾個掏錢。」
雷寒已經把各項數據整理匯總,給袁志飛說了一下需要的資金總額。
這部分資金,需要三位股東自掏腰包,追加投資。
袁志飛聽到需要的金額,頓時臉上就更鬱悶了。
「現在花錢,簡直跟決堤的洪水一樣……」
袁志飛悶悶出聲,現在業務團隊是個什麼情況,他心裡很清楚。
這話雖然是雷寒提出來的,他也沒有太大意見。
「等袁總經理過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吧……」
袁志飛給袁婉淑發了信息,袁婉淑很快就進來了。
她進來聽到又要籌錢追加投資,臉上明顯有些不高興。
她原本以為入股的是座金山,沒想到是個填不滿的大窟窿。
雖然她離開徐家前,給自己藏了不少錢,但是按這個花法,金山都扛不住。
「袁總,明年的業務可得加把勁,不然我們一直往裡砸錢沒有效果。」
「這不是錢花了白忙活一場,還倒把人累著了嗎?」
袁婉淑不吐不快,還是發了幾句牢騷。
雷寒看著兩人沒有說話,他現在也很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