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各大醫藥公司,都在積極對接客戶,努力出貨,保證客戶那邊過年期間的庫存充足。
辰州的萬山醫藥最近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臨近年底,卻沒有多少客戶報計劃。
羅萬山聽到下面人的匯報,眼神轉了一圈,他也滿腹狐疑。
之前萬山醫藥被藥監局查來查去,可是折騰了不少事情。
後面他忙著去打理其他產業,沒把心思放到萬山醫藥來。
結果萬山醫藥的業績,居然出現了滑鐵盧。
「去仔細查查呢?」
「客戶那邊,不至於賣不出貨吧?」
羅萬山讓下面的人去查查,他可知道,他的那些客戶,可沒聽說哪家要破產了。
既然沒破產,怎麼可能不進貨?
等匯報的人走了,羅萬山手底下的一個心腹過來了。
「羅總,陶陽吳家那邊,把啟顏的業務丟了,最近聽說吳家少爺還滯留在渝城沒回來。」
羅萬山不屑地冷笑了幾聲,「之前還暗地裡諷刺我們丟了海華的業務,現在火星子掉自己腳背了吧?」
「啟顏的業務都能丟了,我看他們吳家也怕是不想混了。」
「這吃到嘴裡的都還被別人收回去了,也真是沒臉混了。」
羅萬山眼神依舊不屑,吳家之前暗地裡諷刺他的事情,他可還記著。
「吳家之所以會丟啟顏的業務,還不是因為自己太貪心了。」
「最重要的還是太蠢了!」
「跟啟顏的新協議都沒簽下來,就迫不及待見洛華的人,被人逮住了,你覺得啟顏不會把業務收回去?」
「盯著這塊肉的人多了去了,他見了洛華的人,消息馬上就能傳到啟顏去。」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丟了啟顏的業務也是活該!」
羅萬山重重地把杯子磕在了桌子上,神情冷冽,吳家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內情。
心腹在旁邊沒說話,沒多久,他就去旁邊接了個電話。
羅萬山的心腹在旁邊接電話時,眼神越來越低沉。
等掛了電話,他立馬跟羅萬山匯報起來。
「羅總,之前我讓人打聽我們那些客戶,現在消息傳回來了……他們最近以低價,拿了一批竄貨……」
羅萬山的心腹,簡明扼要地把事情匯報給了羅萬山。
「竄貨?」
「誰這麼大膽子?來我羅萬山的地盤兒竄貨?」
羅萬山一巴掌拍在紅木桌上,桌子紋絲不動。
「竄了很多嗎?」羅萬山陰沉著臉問道。
他的心腹忐忑地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說道:「很多……」
隨即羅萬山的心腹又收到了更多的消息,之前派去調查客戶那邊的事情,都陸續有了結果。
羅萬山的那些大客戶,最近都收了不少竄貨。
「羅總,是不是因為新規馬上下來了,藥竄子那邊,把之前沒有追溯碼的貨,丟咱們地盤來了……」
羅萬山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濁氣。
「藥竄子肯定是渝城那幾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羅萬山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古月能竄他的貨,他卻沒辦法竄普華的貨!
「一丘之貉的玩意兒!」
羅萬山覺得這其中,肯定也有陶鴻志的手筆,OTC那些品種,陶鴻志門路可多得很。
上次體驗店被閔涵亮沖了,這次自己的地盤兒又被陶鴻志的竄貨沖了,羅萬山氣不打一處來。
不僅如此,他自己的醫藥公司,還被舉報了。
種種事情疊加起來,羅萬山真的覺得自己觸了個大霉頭。
「我是不是得找個大神拜拜,我最近怎麼這麼倒霉……」
羅萬山想都不用想,自己地盤被大量竄貨衝擊,肯定是普華的傑作!
古月等人的財神爺被羅萬山沖了,他們當然不會放過羅萬山。
羅萬山最近被巨量的竄貨沖了,就是陶鴻志跟孫星海的手筆。
黎朝還蟄伏著,準備尋找機會,給羅萬山致命一擊。
在羅萬山地盤竄貨的事情,古月沒給江夏說,只安排人和渠道,私底下就把這事情做了。
黎朝從塗遠志嘴裡得知了古月等人的動作。
「黎朝,羅萬山後面可能會更謹慎,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塗遠志在電話里叮囑著,他生怕黎朝因為心急,到時候錯失了羅萬山的命門。
「塗遠志,我是那種心急的人嗎?」黎朝不願意了,語氣都低沉了不少。
塗遠志在電話里乾笑了幾聲,「別的都好說,這傷到你心肝兒寶貝兒了,我多少還是得提醒你下。」
「要不然只讓他脫層皮,那太便宜他了,要打,就一棍子打死,省得後面鬧事……」
塗遠志做事情,覺得斬草除根比較好。
「嗯,你那邊多盯著點兒,他那一群人買兇傷人的事情,應該不少。」
黎朝嗓音低沉,又繼續徐徐開口了。
「他們還經常找精神病頂包,手法很嫻熟,你放心,這點兒耐心我還是有的。」
「等你找到他的七寸,到時候直接一棍子下去,後半輩子直接送他去養老……」
黎朝跟塗遠志又聊了不少才掛了電話。
他剛掛完電話,江夏就洗完澡出來了,裹著浴巾,曲線誘人。
黎朝光明正大地盯著,眼含笑意,屋裡暖洋洋的,並不冷。
江夏一身凝膚雪肌,晶瑩誘人。
她看到黎朝的眼神,眼珠一轉,就跟他胡侃起來:「我覺得我比之前是不是要胖了不少?」
黎朝聞言皺眉,「沒有,你哪裡胖了?體重都沒怎麼增加。」
黎朝平時抱抱掂一掂,就知道江夏多重,江夏說她長胖了不少,純粹是無稽之談。
江夏笑眯眯地走近了,故意挺了挺胸,笑言道:「我覺得我的胸懷比之前寬廣了不少!」
黎朝的笑聲霎時應聲而響,他的笑聲低沉又綿長。
「你這麼說的話,也很有道理。」黎朝眼神落在江夏的胸口,笑得明目張胆,眼神熾烈。
「那瘦了的話,是不是也可以說心胸狹窄了?」
黎朝說著把人摟到身上,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兩人的黏糊勁兒十足。
一開始黎朝只想吃兩口對付對付。
吃了兩口之後發現自己不好對付,就像他只想睡一下午覺,結果睡了一下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