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要去淮州參加海華的年會,他把手上的工作壓縮了一下。
謝小雨那邊他也重點關注了一下,這次去海華參加年會,也順便處理一下新材料的事情。
謝小雨在康復科,看到黎朝過來了她很高興。
「謝謝黎主任,我覺得現在能觸摸到舞台邊緣了……」
雖然傷痛依舊在,謝小雨裝著支架做康復訓練,臉上洋溢起了希望的色彩。
黎朝又跟謝小雨聊了不少,謝小雨心態已經轉變了很多。
「謝謝黎主任給我聯繫的治療試驗,也謝謝黎主任給我聯繫廠家,免費定做的支架。」
「真的給我的父母,減輕了很多負擔……謝謝……」
謝小雨已經走出了陰霾,她像一棵被折斷的良材,重新發了嫩芽。
黎朝又隨口問起她官司的事情,謝小雨把知道的情況說了。
「我爸爸在跑這個事情,有個很好的律師叔叔幫我們免費打官司,判決書應該很快就會下來了。」
「趙柯的父母中途聯繫了我們幾次,但是我不可能原諒他,他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一切公正,法官自會裁決,就是車主遭了無妄之災。」
謝小雨感嘆了一句,但是這個沒有辦法,法律擺在那裡。
趙柯的父母又一口咬死了張佳借車的事情,微信聊天記錄也是鐵證。
這個賠償,也就落了一部分到張佳頭上。
「張佳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她私底下聯繫了我的父母,先給我們轉了30萬,我朋友那邊轉了10萬。」
「她說讓我先治療,後面等判決書下來了,她再想辦法補足後面的差額。」
「要不是她的這個錢,後面我們可能還沒有辦法……」
謝小雨感嘆張佳遇人不淑,被迫卷進了這場趙柯製造的災難里。
黎朝又寬慰了一番謝小雨,「看到你的改變我很開心,海納百川,生命中幸福和不幸,都需要我們學會去包容。」
謝小雨點了點頭,她現在已經徹底從這場災禍里走出來了。
「謝謝你們……」
謝小雨等黎朝離開的時候再次致謝,黎朝微微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去淮州的航班即將起飛,江夏帶著自己公爹,在候機廳落地窗前,看遠處停機坪上的各式客機。
黎勝第一次看到恢弘的機場,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客機帶給他的震撼。
手機上看到的,畢竟沒有親眼見到那麼震撼。
江夏讓古月給他們三人拍了不少照片。
向飛的攝影技術很好,拍的照片,比他們幾人的水平都要高出不少。
到目的地了,古月把大衣一攏,孕肚一遮,帶著從其他地方趕來的閔涵亮和陶鴻志,去了海華製藥。
黎朝被任海華單獨接走了,他們有另外的事情,江夏則帶著自己公爹在淮州轉,向飛也跟在一起。
中途經過某個商場時,向飛還去買了一套單眼相機。
「我給你們拍照……」向飛笑得陽光燦爛,黎勝笑呵呵地說好。
等海華製藥的年會開始時,向飛就掛著單反進去了,看得江夏佩服不已。
黎朝提前跟江夏說了,他跟任海華他們坐一起,江夏就帶著黎勝和向飛找了一桌落座。
向飛拍了不少古月幾人登台的照片。
「向飛,回頭你把照片整理出來,打包一份給古月,她可以拿給普華,普華那邊企劃部可以做素材。」
江夏已經把向飛的勞動成果安排好了,向飛微笑著點了點頭。
黎勝再一次看到人山人海的年會,高興得嘴都合不攏,拿著手機拍了不少照片。
這次海華製藥給每人準備的伴手禮,是一個名為「海納百川」的定製禮盒。
禮盒設計精美,裡面是淮州的一些特產,還有海華的創意小卡片。
中途江夏抽到了獎,因為她離舞台太遠,就讓自己公爹幫忙上台代領了。
向飛也中了獎,兩人一起站上舞台的時候,前排的黎朝溫柔地笑了笑,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父親拍了幾張照片。
不遠處的古月也掏出手機拍了照片。
海華製藥的年會也圓滿落幕,賓客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黎勝從黎家坳來到渝城的這段日子,每天的生活都非常充實。
他常常把江夏掛在嘴邊,誇她孝順又貼心,很有耐心地帶他去嘗試年輕人的各種新鮮玩意兒。
江夏好幾年沒開口叫過的「爸爸」,也在黎勝這裡重新延續了下去。
回到酒店,黎勝趕江夏跟黎朝去早點休息,他自己可以搞定,不用擔心。
黎朝拎著海華的伴手禮,帶著江夏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江夏翻看禮盒裡的東西來,裡面的特產包裝精美,禮盒裡面還有一包淮州特有的茶葉。
盒子裡都被這茶葉染上了淡淡的茶香。
「這茶葉好香……」
江夏自己聞了聞,又把茶葉放到黎朝鼻子底下,黎朝聞了聞,點了點頭,「是挺香的。」
江夏看完了把東西塞回盒子裡,拎著盒子在手裡晃蕩,笑眼迷人。
「犁師兄……」江夏言語戲謔,還帶著幾分輕浮之色。
黎朝心領神會地開口了:「有容乃大。」
江夏繼續晃悠著那個「海納百川」的禮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孺子可教。」
兩人在洗漱的時候都還在黏乎,江夏脫掉了大衣,孕肚就比較明顯了。
黎朝伸手摸的時候,還感覺到小傢伙動了一下,兩人逗趣打鬧,空氣里都泛著甜。
等江夏去洗澡的時候,黎朝手機里收到了塗遠志的消息。
他倚在衛生間的洗漱台邊,臉色戲謔地翻看著塗遠志發給他的消息。
「原來私底下還真見了面呢……」
黎朝嘴角泛起嘲弄的笑意,塗遠志給他查的東西,證實了他的猜測。
杜華峰,果然是從商K里,找了跟江夏有些相似的白莉來,連車子都是杜華峰現給她買的。
黎朝想起白莉當時撞車之後被嚇住的表情,那副表情,應該不是裝出來的。
「黎朝,那個杜華峰,真找白莉來挖牆腳啊?」
塗遠志也是大開眼界了,不過他又有新的疑問了,「黎朝,杜華峰花錢花心思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去商K找個女人來勾引你?他圖什麼?」
塗遠志又突然想起之前黎朝說,杜華峰看上了江夏的面相,想她做自己兒媳婦。
「黎朝,杜華峰不會是找個女人來勾引你,給你跟嫂子搞點兒誤會出來,方便他兒子勾引嫂子吧?」
塗遠志話一出口,黎朝眼神就沉了下來,他早就想到了。
「就你聰明。」黎朝淡淡地開口,塗遠志在電話里訕訕地乾笑了幾聲。
「黎朝,你自己注意著點兒,早點休息……呵呵呵……」
塗遠志立馬掛了電話,再也不多話了。
電話掛了,浴室里的人也洗完澡了,黎朝把早已準備好的浴巾打開,把人整個裹住了。
「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表情有些不對勁兒?」江夏雖然隔著玻璃,但還是瞥到了幾眼。
黎朝懶洋洋地開口了:「有人想用西貝貨來魚目混珠,我是個心胸狹窄的人。」
江夏笑聲朗朗,雙手張開直接整個拍到了黎朝大胸肌上丈量著。
她眼神左右掃視,意有所指道:「你心胸這麼寬,哪裡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