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雨,來得急去得也急,黎朝還沒忙完,雨就先一步停了。
「晚上應該還會再下……」江夏在窗邊輕聲細語地自言自語。
等兩人回到家,果然雨又開始下了,江夏有些心疼那些粉色龍沙寶石的花朵。
花朵淋了雨,花瓣容易爛掉,這場雨,會葬送掉不少艷麗的花朵。
今天晚上小黎碩跟他們一起睡,奶呼呼的小黎碩,盯著湊近的江夏和黎朝不轉眼。
嘴裡時不時發出奶呼呼的聲音,聽著讓人就忍不住想笑。
江夏把小黎碩的出生證,放在了黎朝的各種證書中間,黎朝見狀,不免輕聲揶揄起來。
「怎麼?黎大大沒出生的時候,你抱著我的證件,現在出生了,你把他的出生證夾在中間?」
黎朝的話逗樂了江夏,江夏臉上笑容泛濫地點了點頭,她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等把證件放好,江夏又趴回床上,看奶呼呼的小黎碩邊蹬腿兒邊咿啊嗚的。
江夏想起已經好久沒在大學宿舍群里水群了,她拍了張小黎碩的照片,發到了群里。
她結婚的事情在群里說過,但是沒有辦酒,其他三個也只是線上轉的紅包。
因為是大學時候的第二批室友,江夏跟她們相處的時間不算太多。
不過其他幾個人都還不錯,以至於這個群沒有徹底沉寂下去。
偶爾還有其他人的吐槽,大家各抒己見,只是幾人自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聚過了。
江夏的照片,很快就引來其他人的圍觀和讚嘆。
「江夏,你兒子真帥,從小就看得出來,我們還在苦哈哈上班。」
「天天被領導刁難,你看看你,已經完成人生大事了……」
「對,我每次回去,都要被催,我媽還打電話催,讓我就在單位里找個男朋友。」
「他們以為單身的優質男人,是地里的大白菜呢……」
……
聊起了人生話題,群里就熱鬧了不少,幾人各抒己見。
不過跟江夏水群的,是那兩個還沒談戀愛的室友。
何青苗的前女友趙丹,是幾人聊了上百條消息之後才冒的泡。
「趙丹,我老公之前出差,在京都看到何青苗了……」
江夏艾特了趙丹,打趣了幾句,說起了何青苗的事情。
趙丹也加入了討論,說她跟何青苗分手之後就沒見過面了。
群里話題的焦點,很快又回到了江夏這裡。
畢竟人生進度江夏遙遙領先,給她們提供了不少話題。
江夏水群的時候,黎朝就把小黎碩收拾好哄睡了。
小黎碩肉嘟嘟奶呼呼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得香甜無比。
黎朝的智商有沒有遺傳到不知道,但是乾飯的天賦肯定是遺傳到了。
小黎碩剛出生的時候還只能幹嚎,沒有眼淚。
現在淚腺功能逐漸完善,他嚎著,淚滴也能迅速擠出來。
江夏甚至還能看到奇觀:小黎碩嚎著把眼淚水嚎出來了,要是淚水沒掉,蓄積在他眼眶裡搖搖欲墜。
要是這個時候奶瓶放他嘴裡了,他除了能收住哭聲,還能把眼淚收回去二次利用。
江夏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驚呆了。
她以為只是偶然,結果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後面又看見了好幾次。
小黎碩這么小,就把眼淚練得「收放自如」了,讓江夏簡直大開眼界,黎朝說他心眼子從小就多。
小黎碩能炫飯,心眼子多,除此之外,還是只小猹寶。
江夏把他的出生證放在黎朝的各種證書里,也是對他寄予厚望。
身高腿長的黎朝洗完澡,穿著短褲,靠著床頭在手機上處理事情,小黎碩在他旁邊的小床里睡得很香。
范錦在跟黎朝八卦徐家的事情,說袁婉淑灰溜溜地回渝城了。
「聽說那個袁婉淑,把那些重要資料,可是分幾次寄到京都的,寄到京都之後再叫閃送取的快遞。」
「要不是徐家老太爺耐得住性子,等袁婉淑臨門一腳了,才現身把她抓了。」
「要不然,袁婉淑要是死捏著那些重要資料不交出來,徐老太爺也沒辦法……」
范錦其他的事情很少主動找黎朝聊,但是徐家的事情,他總是忍不住要跟黎朝一起八卦。
黎朝回消息的時候嘴角都掛著淡笑,「徐家肯定又感謝了你一番吧?」
黎朝調侃著,范錦發了個害羞的表情,徐家的確給了不少謝禮。
范錦說把謝禮跟黎朝平分,黎朝說不用,拒絕了范錦的提議。
「你別想太多,都是些特產,我給你寄點兒……」
范錦發完表情後又解釋了一番。
他跟黎朝之前拜在徐老門下,這次的事情,只是兩人順手為之。
黎朝拗不過,留了收件信息給范錦,末了,范錦準備結束這次八卦了。
「黎朝,有你這樣的兄弟真好,別人都說是好兄弟就拉一把,你這種兄弟,拉你幾把都沒問題……」
黎朝:「……」
江夏之前射出的迴旋鏢,這次扎了回來,黎朝看到范錦「口不擇言」的話,神色嫌棄。
恰好此時江夏熟練地窩進了黎朝懷裡。
看到了范錦發的最後一句,霎時間,江夏的笑聲就毫不留情地響了起來。
黎朝迅速回復著范錦的消息,「我要是落難了,你拉一把就行。」
黎朝實在不想讓其他兄弟拉他幾把。
黎朝的信息發出去之後,范錦可能回過味兒來了,發了一個誇張的笑哭表情包。
「黎朝,我可是正常溝通交流,你居然曲解我的意思……」
范錦絮絮叨叨,又發了不少消息,他是驚嘆於黎朝現在如此帶有黃色幽默。
「犁師兄,你變了……」
江夏在黎朝耳邊吹氣,曖昧又搗亂,手在黎朝身上亂動。
黎朝眼光掃了一眼,神色曖昧,「怎麼?你要是轉性了,準備當男同?」
江夏笑不可遏,悶聲狂笑,她要不是擔心把小黎碩吵醒,她才不會這麼克制。
「『遙遙』領先……」江夏語氣曖昧妖嬈。
黎朝糾正了一下:「是形容詞還是動詞?」
江夏輕輕嘖嘖了幾聲,閉眼曖昧說道:「當然是動詞……」
兩口子沒羞沒臊,在自己臥室里黃得沒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