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上車離開附一院車庫之後,嘴角掀起了抹嘲諷的笑意。
洛精益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黎朝會好好把洛精益這條魚釣到的。
黑色的奧迪車在黑夜裡疾馳,很快便到了梧岸棲院。
黎朝進臥室的時候,江夏還沒睡,正在等他。
黎朝進屋就聊起了洛精益已經找上他的事情。
「洛精益去醫院車庫找你了?」江夏訝然。
黎朝點了點頭,說起了事情始末。
江夏聽完莞爾一笑:「欲擒故縱啊……犁師兄,你這個正人君子,好像學壞了……」
江夏伸腿就踩到黎朝的腰上,語氣揶揄。
「我得讓洛精益好好體驗體驗,引狼入室的感覺……」黎朝說完俯身湊近,直接就上嘴了。
「什麼狼?色狼嗎?」
江夏臉頰被親地痒痒的,黎朝的手在她腰上磨蹭幾下,江夏就笑得不行。
小黎碩之前糟蹋過的床品已經換到二樓江渝的房間裡了。
今天晚上江渝回來,看到自己房間換了新床品,還興高采烈地炫耀了一番。
他炫耀的時候,小黎碩在他床上高興地手腳都要起飛了。
還沒跟黎朝結婚的時候,江夏房間裡的床品都是淺色的。
現在慢慢多了一些深色的床品,新床品厚度減少了,但是尺寸加大了。
沒有了攔路虎,江夏聞到了黎朝身上還殘留的消毒水的味道。
「犁師兄,你都快被醃入味兒了……」
江夏的聲音帶著些鼻音,故作嫌棄的模樣嬌俏又魅惑。
黎朝輕輕鬆鬆,一把就將人抱了起來,直接就扛走了。
「哈哈哈……」
江夏嘻嘻哈哈,黎朝把她放自己肩膀上,江夏手掌拍著黎朝的背,打得啪啪響。
江夏又洗了第二次澡。
……
次日清晨,江夏開車送黎朝去機場。
兩人離開的時候,小黎碩還在呼呼大睡,一點兒也不積極。
「犁師兄,你國慶能回來不?」
江夏車停了,手肘撐在車窗上,漫不經心地問道。
「儘量,但是我有些說不準。」黎朝已經把行李拿下來了。
這次出去的時間比較長,又是國外,他要帶的東西不少。
「你要是時間充足的話,隨時歡迎……」黎朝發出熱烈的邀請。
他巴不得江夏一起過去。
「我還有事,不去……」江夏慢悠悠的吐出幾個字。
黎朝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親,江夏一轉頭,兩人就唇勾舌繞,相濡以沫了。
「記得給我發信息……」
黎朝怕江夏忘了,還不忘叮囑了一番。
「行行行,快去吧,你再不走,時間可就來不及了……」
江夏「大力」地推了一把,黎朝「被迫」朝後退了幾步。
拉著行李箱的黎朝,很快消失在江夏的視線範圍內。
江夏開著車,又朝著普華的方向駛去。
黎朝出國了,杜伯承來本諾了。
江夏的車剛到普華大樓外時,時間還尚早。
遠遠的,她就看到杜伯承從眼前經過。
「不知道吳家那邊,發現了沒有……」
江夏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自言自語,吳家雖然把人都調去忙活洛華了。
這麼些天過去了,不至於還收不到風聲才對。
江夏沒有馬上去普華樓上,她照舊找的個僻靜的位置停車。
她把座椅一放,打算先在車上眯一會兒了再走。
本諾醫藥。
杜伯承一人前來,非常低調,他低調,袁婉淑可不低調。
本諾的員工,已經從袁婉淑格外熱絡的態度里,就已經知曉了一二。
這個新來的杜伯承,也是個身份極高的人。
袁婉淑帶杜伯承去了他的辦公室,一切都是用的最好的。
「謝謝袁總經理。」
杜伯承禮貌還是有的,對袁婉淑的安排表達了感謝。
杜伯承從今天開始,成了本諾的業務負責人之一。
他專門分管洛華的業務,袁婉淑還一併把洛華分公司分派來的應屆生,也給安排了。
代倩倩被分到給杜伯承當助理,算是個不錯的差事。
其他人也被分散在各個崗位。
陳靜就沒有代倩倩運氣好了,她被分到一個干雜活兒的崗位了。
不過她心裡不高興歸不高興,也不敢有異議。
袁婉淑告訴這些應屆生,崗位都是輪轉的,誰都會在基礎崗位輪轉。
因此陳靜等人才沒有鬧情緒,坦然接受了。
不過第一個輪轉的崗位,陳靜比起代倩倩的助理來,著實差了十萬八千里。
杜伯承是個青年才俊,談吐舉止都不錯。
陳靜看到喜笑顏開的代倩倩,心裡很吃味兒。
渝城某星級酒店。
吳文立接到個電話,電話的內容讓他眉頭緊皺。
「有人在我吳家的地盤兒竄貨?」
「數量還不少?」
「你們幹什麼吃的?人家把貨都放到咱們地盤了你們現在才知道?」
吳文立在電話里就把人狠狠罵了一通。
雖然吳家現在盡全力忙活洛華的事情,洛華的業務,吳家已經在自掏腰包補貼。
現在吳家那些穩定賺錢的業務,這次受到竄貨衝擊。
吳家的人現在才知道,這讓吳文立有些惱怒。
「誰這麼大膽子……」吳文立掛了電話之後還在自言自語。
趙舉辛專門竄貨的,他們這行,用以倒騰周轉的醫藥公司,是查不出什麼蛛絲馬跡的。
吳文立迅速打電話給自己的父親吳橋。
「爸,我們懷溪市的業務被竄貨沖了。」
「這次放出來的貨不少,主要是價格低得無法想像,客戶全買了。」
吳文立覺得事情非同一般,先打電話跟自己父親匯報了一下。
「哪兒來的竄貨?這麼囂張?」
「有追溯碼了還敢這麼搞?」吳橋聽到有人竄大量貨時,還非常狐疑。
「是老批號的貨,沒有追溯碼,主要是價格真的很低……」吳文立把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吳橋在電話另一頭聽了,也是眉頭緊皺。
「文立,你那邊查一下,看誰在我們地盤上竄貨!」
「我最近跟幾個廠家在溝通明年的任務,想把明年的任務降一降。」
「洛華是我們的重點合作對象,我們精力有限,肯定得有所取捨。」
「如果原本的業務任務太高,我們後面會很被動。」
吳橋的話吳文立懂,他們吳家現在抽調了不少資金押注洛華這邊。
要是原本手上的業務任務不降,到了明年,萬一任務沒完成,就得拿錢買保底。
等掛了電話之後,吳文立又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趕緊給我查,後面客戶那邊多關注一下,要是再有人竄貨,你們還吃不吃飯了!」
吳文立把人罵了一通之後才掛了電話。
「要是後面再竄,我看今年的任務都完不成,怕都得出錢買保底……」
趙舉辛這次傾銷的貨不少,讓吳文立眉頭緊皺。
他怕這樣的竄貨再來幾波,吳家手上的業務,今年可能都完不成任務。
而這,也是古月的目的。
趙舉辛,只是第一批探路的豺狼。
吳家跟普華的業務結構非常相似,醫藥業務上有重合,醫美業務上,還是死對頭。
古月用本諾的存貨,在吳家背後偷偷捅了第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