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丹的那番話，江夏跟趙丹都沒當真，何青苗當真了。
懷溪市洛華總部。
洛精益聽著人事總監匯報著情況。
「洛總，這批應屆生，已經裁掉百分之七十了。」
「剩下的部分，在年底之前，會全部裁完。」
人事總監負責著這個項目，之前人是她招聘的，現在拿刀的，也是她。
「嗯，很好，要不是怕他們起鬨鬧事，第二個月，我就裁掉他們了……」
洛精益怕一次性裁掉會鬧么蛾子不好處理，便耐著性子，分批多次裁員。
找的理由，也是各種各樣，就目前來說，結果他是滿意的。
「有沒有很刺頭兒的？」洛精益傲慢地問道。
人事總監立馬回話：「有，但是只有個別，我這邊都安排了人，在他們發的視頻下面留言。」
「雖然有一些質疑的聲音，但是畢竟我們給了賠償。」
「那些惡意，也只是他們各自的口嗨而已。」
人事總監對自己的處理結果很滿意。
這幾百人，她從學校招聘進來，讓他們上了洛華的大船，現在又把他們趕下船。
對於這些應屆生的未來，她不予置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執行公司的決定而已。
洛精益很快讓她出去了，他在辦公室里琢磨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洛華要上市，為了拉動銷售，給了不少人許多白紙黑字的承諾。
何青苗也的確沒讓洛精益失望，人雖然年輕，但是這幾年的工作交出的答卷，他很滿意。
洛精益手上有一份名單，他在思慮。
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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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從趙丹那邊離開之後直接去了附一院。
車子到附一院車庫的時候，江夏給孫星海打去電話。
孫星海那邊一直盯著雲雅的動靜，之前雲雅有貸款意向。
江夏讓孫星海盯緊點兒。
「小矮子，你慌什麼，我這裡還沒忙完……」
孫星海那邊非常嘈雜，江夏懟了他一通，很快，孫星海就發了一些照片過來。
照片上是雲雅和吳文立的合照，照片上還有水印，江夏看到就是這兩天的拍的照片。
「吳文立又來渝城了？」
「懷溪市和陶陽的屁股擦乾淨了？」
江夏看到照片裡神情鬆快的吳文立，不免有些譏諷起來。
趙舉辛和王興遠那邊一直都沒閒著，這幾個月，可是竄了不少貨過去。
光廠家的函件，普華就不知道收到多少了。
「這吳家是真不著急嗎？」江夏自言自語。
她有些想不通，古月下手這麼狠，吳文立看起來還是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
「吳家賺錢的業務，這兩個月都沒怎麼賺錢了。」
「你這個吳家少爺，還這麼快活滋潤，說不通啊……」
江夏看到照片裡吳文立的狀態，明顯不是裝的。
「吳家還有什麼來錢的法子？」
江夏想到這裡，不免多想了一些，她自己割韭菜補貼普華的業務。
換到吳家這邊，吳家如果有一些灰產項目，或者類似的，似乎也不足為奇。
畢竟吳文立的狀態，讓江夏有些意外。
換作任何一人，要是自己的業務大受打擊，不應該這麼輕鬆才對。
江夏雖然沒有主管業務，但是業務數據她是知道的。
趙舉辛跟王興遠弄了那麼多貨過去，吳家能坐得住？
雖然吳家也採取了一些手段，但……這那些手段明顯沒什麼效果。
廠家發的函件，還不是壓箱底，沒人理會。
這種抓不到實際證據，要扯皮，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也沒聽說吳家有其他大筆投資的……」
「難道是什麼灰產項目？」
江夏再次自言自語起來，吳家的業務情況江夏幾人之前摸過底。
賺錢的業務被人搞了，他們現在不動如山，也沒聽說有資金問題。
這就讓江夏有些狐疑了，她沒上樓，就在車裡等黎朝。
渝城的某個高級餐廳，吳文立和雲雅一起共進晚餐。
雲雅打扮地非常靚麗，跟吳文立兩人在餐廳里眉來眼去。
「銀行那邊馬上就要放款了，我錢準備好了，業務呢？」
「業務你準備好了沒？」
雲雅笑容滿面，最近一個多月，她給銀行那邊，提交了不少資料。
資料冗雜，好在公司經營情況良好。
不僅通過了銀行苛刻的審批不說，還拿到了一筆金額不小的貸款。
吳文立笑著把雲雅誇了一番。
「你還是厲害，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吳文立舉著紅酒杯，跟雲雅碰了碰杯子。
他的杯子，比雲雅的杯子低了一點兒，他的行為，大大取悅了雲雅。
「說正事，後面的業務……」雲雅語氣嬌嬌的，打聽著後面業務的安排。
「後面何青苗會找你跟本諾的。」吳文立言簡意賅，說了後面由何青苗安排。
聽到後面是何青苗安排，雲雅有些不高興。
「那個何青苗，說話太難聽了，本來有更委婉的方式，他每次都是直來直去。」
雲雅因為上次開會遲到，被何青苗挑了錯，心裡還一直耿耿於懷。
吳文立淡然地笑了笑，說道：「要不是何青苗說一不二，洛華高層還不會那麼看重他呢~」
「何青苗這個人，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吳文立對何青苗的工作能力評價很高，雲雅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看到雲雅不高興了，吳文立又開口哄她。
「你以為像你這樣又漂亮又有能力的人很多嗎？」
吳文立言笑晏晏，幾句話，又把雲雅捧到天上去了。
……
江夏在車庫裡又跟古月打起了電話，年底了，古月那邊的事情就更多了。
對於吳家的資金情況，兩人也淺淺討論了幾句。
「如果不是灰產，那就是吳家老本夠厚，這點兒損失，他們還能應付。」
古月知道吳家以前生意不錯，賺了很多錢。
這幾年雖然行情不好，但是人家有老本。
「如果他們是搞了什麼灰產的話，我好想了解了解……」
江夏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要是吳家真有灰產，她倒是想一探究竟。
「怎麼？韭菜不好割了？」
古月聽到江夏對吳家疑似的灰產項目感興趣，便開口調侃起來。
江夏也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不好割了，有些人太狠了，要刨根了。」
「我都只能多割割洋韭菜了……」
江夏「唉聲嘆氣」，古月在電話里笑聲柔媚。
「洋韭菜就多割一點兒，大補……」
「我先去忙了，最近真是，事情不少……」
古月跟江夏聊了幾句之後掛掉了電話。
黎朝還沒下來，江夏就在考慮自己的鐮刀，今天晚上往哪裡割。
等她想好了割哪裡之後，她又刷短視頻，去看了看陳靜的動態。
果不其然，陳靜又更新了。
江夏覺得陳靜挺適合吃自媒體這碗飯的，各種視頻剪輯，讓人有追更的欲望。
陳靜在短視頻上控訴被好友背刺巴拉巴拉，一段文字，一段配圖，就把這個事情的風向，拉到了她那裡。
「又是個玩兒自媒體的高手啊……」
江夏有了美樂的前車之鑑，對這些套路，多少有了些免疫力。
不過她看著看著，又惋惜地搖了搖頭。
陳靜雖然視頻剪輯和配文都不錯，但是她似乎搞錯了方向。
「妹子，你把聲討洛華的主題，搞成塑料閨蜜感情破裂了。」
「大家都來吃瓜你們塑料姐妹花感情破裂的事情。」
「誰還關心你跟洛華的勞動合同糾紛啊……」
江夏在車裡嘀嘀咕咕，有些嘆息。